2004年12月30日星期四

領匯

領匯引發的爭議,社會上各種立場不同的聲音都各自表述過了:要為投資失落呼怨的呼了,要責備政府的罵了,要將老婆婆的申訴神性化的神化了,要控訴政客搞鬼的反擊了---元旦日各路人馬將再來表演多一場大匯演,當是聖誕新年檔期內,除了周星馳的功夫外的另一場好戲,哈哈。

主辦單位都煞有介事地說甚麼甚麼罵不還口,提防對方無間道等等,我想,不是吧?這些領導人究竟對香港的遊行活動有多少了解呢?元旦日,各方各自大罵之後,還不是如嘉年華會般散去?一般市民還是會衡量機會成本的,不似政客或大資本家般有免費午餐可吃。

而領匯事件,有一點還是值得探究的:整件事都反映了董建華政府的辦事作風---獨斷獨行,以為自己掌握真理,以為民意都是無知的,以為行政主導的意思就是高官獨裁。領匯上市可以押後,各方失去的只是一時之金錢損失。但,某些政策的錯誤,後果可以是遺害數十年的:母語教學的胡亂推行已害了一代學生,三三四若再不顧及現實的執行問題,將摧毀香港的教育制度。好心做壞事帶來的破壞,往往比立壞心腸的更甚。因為你會為自己的理想而堅持,其破壞也就更深遠。

2004年12月29日星期三

小班教學?

近來引起爭議的教育政策,除了三三四外,還有小班教學的問題。當然,一如所有教育政策一樣,這些討論,根本就沒有現識教師的聲音。來來去去都是學者的筆戰,高官的強行推銷,不管讚成還是反對,全部都是高高在上的。吾等一眾基層教師,就只有聽命的餘地,從來就不是被認真咨詢的對象。他們都以為自己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又怎會理會前線的散兵游勇?而那兩個政治取向相反的教師組織,除了搞些福利活動外,對教育政策就向來都是吹吹牛算了。這兩個坐擁龐大資源的組織,竟然沒有專業專職的研究。他們的取向,不外乎都是民意、黨意或中央意,訴之於各自的道德立場,鮮有扎實的研究來支持,更何況去說服政府了。

任何政策的轉變,都涉及社會資源的重分配,也就涉及到某些人的得和另一些人的失,這世界並非事事都有神奇的雙贏的。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機會成本的問題,可惜我們的教育界代表從來都只是申訴其要求,卻不去研究其代價。這令到政府每每都有藉口去否決:政府可沒有錢啊,你們可願意犧牲其他利益呢?而不幸地,現實上資源真的並非是無限的,我們除了提出一個道德要求外,還得提出其優先次序,再而取捨。小班教學可以是魚翅、燕窩也可以是奶粉,視乎整個社會願意付出多少資源。當我們說歐美各先進國家大都實行小班教學時,我們又可願意繳交他們的高稅率?

小班教學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學生問題,因為學生問題的徵結很多時不在學生本身或學校的學習環境。從教學生涯所見,所謂的問題學生的主要成因:一是朋輩的影響,二是家庭問題,這都不是單單一個教育政策就能改變的,更絕非小班教學能改善。對大多數學生來說,我想缺乏學習動機並不是因為大班或小班,而是折磨:當你未董人性由幼稚園開始便要接受學習的折磨,去到十來歲有了自主性,反抗或反叛只是程度的問題而已。而實施小班教學的同時,如果並不減少教師的課節,那小班教學所預期的增加主動學習,師生互動等等,我想都是幻想多了。

2004年12月26日星期日

三十歲以後才明白

 
三十以後才明白 要來的早晚會來
三十以後才明白 想愛的儘管去愛
三十以前學別人的模樣談戀愛
三十以後看見自己的老婆只好發呆
三十以後才明白 多少童年往事
只不過願打願挨

三十以後才明白 變化比計劃還快
三十以後才明白 一切都不會太壞
三十以前闖東南和西北異想天開
三十以後把春夏秋冬全關在門外
三十以後才明白 大江東去浪淘盡
一代一代又一代

誰也贏不了和時間的比賽
誰也輸不掉曾經付出過的愛

三十歲以後才明白

(侯德健)

侯德健是一個奇人,邁向中年的一代應該會認識他。就算不認識,總會聽過他的作品「龍的傳人」,這是七、八十年代成長的一輩的「兒歌」,是中國官方指定的統戰愛國歌曲,也是1989年支援中國民運的戰歌之一,雖然這首歌其實是他在台灣校園民歌年代寫的。
說侯德健是奇人,其一是八十年代初,當台灣當局仍禁止台灣人往大陸探親,而很多國內同胞都千方百計但求出國之時,他卻放棄在台灣的音樂事業、家庭以及婚姻,偷渡回大陸。他是其中一個將流行音樂引進大陸的人,影響了改革後大陸的第一代音樂人。其二是當他成為官方的統戰樣板,在大陸享有特殊待遇之時,他卻投入八九年的民運,希望化解學生和官方的矛盾,亦希望促進大陸的民主化。最後,當官方以暴力清場後,他唯有偷渡回台灣。其三,當他在海峽兩岸都似乎無處容身,音樂事業無以為繼之時,他竟然當起了風水占卜的算命大師。
侯德健是當代一個極富爭議的知識份子,他的行事,與其說是機會主義,不如說是率性而行,又或者任意妄為。

2004年12月25日星期六

Lonel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 熟悉的旋律 又響起
Merry Christmas 回憶靜悄悄 走近
繽紛的街景 遠遠望去 忽滅忽明~~
我仿佛聽見 妳說 Merry Christmas

沿著霓虹長堤 踩著孤單身影
曾經瀟洒如我 難舍如妳
隔著車窗玻璃 往事一幕幕想起
卻仍 驚鴻地美麗 那時候 我們都太年輕
錯過太多赤裸裸的感情 任愛的時光從身邊流失
曲終人散到最后才驚醒 愛 無聲無息

Merry Christmas 輕輕地 對妳說句
Merry Christmas 期盼妳也能夠感應
無論我們已 相隔兩地 遙遠的距離~~
只想祝福妳 Merry Christmas

(黃小琥)

2004年11月19日星期五

她 黃小琥

她在街角和寂寞賽跑 把心事都藏進高傲的微笑
她總是認真對自己報告 要每天都比昨天過的更好

她發現鞋根已越磨越薄 她開始覺得自己需要一點依靠
感情的渴望像把火燃燒 她知道有個身影是她想倚靠

當她在這個世界越爬越高 她的膽子也跟著越來越小
是病了 或累了 她不知道 她的心 已被孤獨吃掉

當她在這個世界越飛越高 她發現心也跟著越難抓牢
她相信 如果那個人 能夠將她擁抱
也許心就會回來 在她胸口藏好

盼顧之間 猶豫之間 她終于說服尊嚴 把感覺說出 讓那個人明了

(她 /作詞:嚴云農)

黃小琥,不是龍虎門的王小虎啊,哈哈。黃小琥是台灣一位女歌手,兩三年前偶然間聽到她的歌--翻唱印象樂隊一首並不算流行的歌--電話。聽後第一個感覺是,如果她生於美國,肯定會是一個很成功的爵士樂歌手。她的歌聲雖非一般流行的悅耳,卻是 ..... 極有韻味。

2004年11月13日星期六

楓橋夜泊

 
楓橋位於蘇州近郊的一條小河上,連接著寒山寺和一個小村落。楓橋只是蘇州眾多小橋流水的一角,十分平凡。楓橋之所以著名,並不是因為風景特別優美,不是因為其建築別具特色,亦不是因為重要的歷史典故,而是因為一首詩:唐朝張繼的「楓橋夜泊」。

    月落烏啼霜滿天 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


楓橋1:楓橋只是尋常小河上的一條人行橋

八年前...( 嘿嘿~~照片也發黃了)... 曾在到江南一帶漫游,原本沒打算到楓橋,只是匆匆地遊完虎丘山後順道一行。由於不是熱門旅遊景點,再加上一般遊人多留在寒山寺,楓橋一帶便顯得特別寧靜。除了少數遊人外,便只有當地村民來往。


楓橋2:楓橋是當地人休憩的地方

雖然沒有夜泊的客船,也領略不到夜半鐘聲的意境,然而,我卻十分喜歡當時那種悠閒的氣氛,無可無不可地便在楓橋兩岸留連了半天,可算是這旅程中小小的驚喜。


楓橋3:春天的楓橋

2004年11月9日星期二

美國大選裏的「神權」和「陰謀論」

美國有史以來最昂貴,也最負面的大選業已結束,這次大選不僅已改變了美國的民主政治,甚至對全球都將有難以估量的衝擊。

對於美國大選,如果不想隔靴搔癢,那麼,在做分析與解釋時,一定要對下述問題揭出答案:為什麼全球主要國家幾乎一致希望布殊敗,他居然仍能當選?在美國,從諾貝爾獎得主、精英分子和多數主要媒體,都分批聯名反對。這些精英意見為何都失去了作用?美國的「九一一」調委會報告和武檢報告,都否認了伊拉克與恐怖組織掛鈎和擁有大規模毁滅性武器的說法,為何美國人民仍有五成四相信?這些相信的人,他們難道不看報或電視嗎?他們的信息又從何而來?布殊的第一個任期表現欠佳,雙赤字危機、拉大的貧富差距,以及失業等皆極不得眾望,認為「國家方向錯誤」的人超過六成,但他既然方向都錯了,為何卻會當選呢?

上述疑惑,其實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美國的基督教基本教義派。「基本教義派」是宗教概念,而它反映到政治上,則是「基督徒右派」。他們相信《聖經》所記皆上帝的話語,對《啟示錄》的末日論及最後審判則深信它是上帝的預先提示。他們認為美國即是上帝的選民,「九一一」是末日大戰的開始,伊斯蘭則是撒旦的化身,美軍則是上帝的神軍。因而他們所做的一切,乃是替基督復臨做準備。美國的基督徒右派,過去早已發展出龐大的媒體網絡,計有將近1500個廣播電台、兩大電視網轄有約200個電視台,再加上其他書報雜誌,以及網際網絡,它在美國已擁有最大的媒體權力。基本教義的信念,以及本身的媒體權力,使得這次美國大選本質上成了「神權」對「民權」的選舉,並展現出下列特性:

其一,布殊陣營對選民動員、競選訴求,都是前述基本教義裏的信念。所有的外國和內部反對,因而都成了「反基督」的「陰謀論」。當代女性思想家蕭華特(ElaineShowalter)早就指出過,「陰謀論摧毁了對證據和專家的尊重。」最近派普斯(DanielPipes)在《陰謀:妄想症的昌盛和起源》裏也指出,陰謀論是權力快車,可以讓人加速奔向權力高峰,並用來合理化對外的擴張侵略。基本教義和陰謀論,使得國際和國內的一切批評都被扭轉,布殊的負債反而變成他愛國愛上帝的資產。

其二,目前的美國媒體早已變成權力的外圍,基督教體系已擁有最大的媒體權力,預設立場的報道、分析和評論,早已將事實與非事實的距離模糊化,說謊也就在模糊中有了可操弄的空間。美國民眾有54%始終相信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毁滅性武器,即肇因於此。像「快艇老兵查真象」之事,找到反克里的官員,把「反對」經過包裝,變成一種假記憶。從而一筆摧毁克里「越戰英雄」的形象,即是說謊造謠政治的極致。

其三,這次大選乃是一次明顯的「神權」式選舉。布殊陣營最後所出的DVD,除了將布殊、美國國旗、耶穌像在畫面上並列外,甚至還假借南方浸信會主席拉德(RichardLard)之口代言,宣稱「上帝要他當總統」。把上帝拿來當超級助選員,這在美國民主史上乃屬首次。人類的民主發展,乃是將神權與民權加以區隔的過程,而今卻神權重返,以上帝之名而隨心所欲。這是巨大的歷史倒退,美國人民和全世界將為這種神權政治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實在值得注意。

美國紐約市立大學教授斯特羅齊爾(CharlesB.Strozier)曾對基督教基本教義派做過實證的心理研究,他在《啟示錄:美國基本教義派的心理學》裏訪問了許多這樣的基督徒,並追蹤他們的生活史。他指出,當我們指說伊斯蘭基本教義派,是阿拉伯國家在世界的變動裏,由於適應不良而造成的心理退縮,這種觀點也同樣可以用來解釋基督教的基本教義派。這是基督徒對世界和社會的改變無法適應,甚或拒絕適應,因而藉着《聖經》的解釋,意圖讓自己走回那個一切都比較簡單、善惡分明的「聖經世界」。美國的基本教義派多在封閉的內陸州,而東西兩岸的海洋洲則因對外接觸頻繁,對各類異文化和異價值則較為熟悉適應,因而成為反基本教義派的州。這種地理上的差異,可以說也是基本教義派心理學的另一旁證。斯特羅齊爾教授並指出,美國基本教義派在歷史上多出現在價值變遷、社會趨於新舊過渡的階段,如美國南北戰爭前夕、1920年代大蕭條前夕、冷戰時代,以及70年代青年文化帶動出新的多元價值的時代等。伊斯蘭基本教義派,由於缺乏了足夠的武力,因而表現為過激的防衛,而基督教基本教義派則因軍力強大,因而表現為自鳴正義的侵略,但它們的本質卻都是一樣的。

民主政治是一種世俗化的政治,它強調世俗理性的制衡,在世俗理性主導下,當整個政治體系出現重大錯誤,即可適時扭轉。但神權政治則不然,它以上帝為名將一切都神聖化,這意謂着它的調整彈性將因此而失去,等於它的錯誤無法被及時糾正,只有錯到底、錯出更大的災難,人們始後悔莫及。美國有六成人民都認為「國家方向錯了」,但這個方向錯誤的政府卻仍能繼續執政,這不正是基本教義派神權政治的可怕之處嗎?

作者:南方朔
(原文刊於明報2004年11月8日)

2004年11月1日星期一

拉登效應

在美國總統大選進入白熱化的時候,布殊的死對頭拉登再現身。我想一如多數學者所言,拉登這樣做的結果是幫布殊連任一把,畢竟美國不是西班牙,拉登現身只會激化大美國主義,布殊將盡得保守選票和大量吸引游離選票。有趣的是,究竟拉登是刻意為布殊「助選」呢?還是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拉倒布殊?我想關鍵在於拉登的政治目標是甚麼。拉登是極端的回教原教旨主義者,其目的是為了在現世創立其理想的伊斯蘭教國度,如果克里的外交政策真的比布殊溫和,那麼,美國和伊斯蘭國家的衝突將會緩和,這反而不利拉登的目的。所以,如布殊當選,其強硬橫蠻的政策再當道,這外來的強大壓力,將更有機會將伊斯蘭國家的內部衝突推向極端,將更有利於建立其原教旨的理想。

即使最後是克里當選,我想對美國的國策不會有重大的轉變,不管哪黨當政,美國政府從來就不諱言其所作所為都是以美國利益為先。不過,布殊的面目實在太可憎,他如落選,起碼會令這世上多些人感到快樂一點。所以,還是祝福他明日退休好了。

2004年10月22日星期五

眼高手低

教育改革的第二波終於都來了,中學三三制最快將於2008年實施。將學制由5+2變為3+3,也許高官們認為太簡單了,於是在學制改革的同一時間,來個徹底的課程改革。又或者他們是否覺得改革必須要帶有摧毀性才夠味道?

而當中最重大的改革,就是將現時預科選修的「通識教育科」變為將來三三制的必修科。我曾教過兩年預科的通識科,基於自己的知識所限,在六個單元中選取了「今日中國」和「現代世界」。有學生問為甚麼不選最易掌握的「人際關係」,我的回答很簡單:因為我不會教,同樣地「環境教育」、「科學、技術與社會」也是超出我的知識範圍的,只有「香港研究」可勉強教。「通識教育科」本身就是跨學科的,本科出身的教師根本就是難以應付的。而在沒有額外資源下,學校亦難以由多位老師同時教授。這也許就是「通識教育科」開辦以來,每年只有稍多於一千人(只佔全部考生約3%)修讀的原因。「通識教育科」只有關注的論題而沒有指定讀本,著重思考多於背誦,要求分析推論的合理性而沒有絕對的答案,這都是很值得推廣的考試形式。

然而,將「通識教育科」變為所有學生的必修科又是否可行呢?或者如果一定要推行的話,應該要如何配合呢?

第一是課程問題。新的通識科課程包括以下三大範疇:

1. 自我與個人成長
必修-2單元 :(認識自我+人際關係)
選修-4單元選2:(人生的逆境/運動與健康/藝術與人生/閒暇與生活)

2. 社會與文化
必修-4單元:(生活在一國兩制下的香港+現代中國的發展+多樣化世界的全球化趨勢+現代花界中的中國文化遺產)
選修-4單元選2:(宗教與社會/傳媒與社會/全球社會中的華人生活方式/現代世界的和平和戰爭)

3. 科學、科技與環境
必修-3單元:(疾病與公共衛生+資訊科技與社會+污染與環境)
選修-4單元選2:(生物科技與倫理/太空探究與社會/運輸與科技/能源與資源)

為了達至政府偉大的目標(因太偉大了,寫在這裡怕大家受不了,有興趣的自行去教統局網頁看看吧),學生要修讀全部三個範疇。問題是這課程太濫了,當中起碼涉及心理學,社會工作,專業輔導,藝術,哲學,政治學,社會學,經濟學,歷史,宗教,傳理,文化,醫學,資訊科技,倫理學,物理,生物,化學,地理等等。差不多大學有的,這課程都包括在內。這樣偉大的課程,誰能有資格去教呢?

第二是師資問題。政府的答案很簡單,下文引述自政府的咨詢文件:「基本上,只要思想開明,具廣泛閱讀的習慣,所有學科的教師都適合任教通識教育科。」這說法就如「能看中文報紙的就能教中文」一樣地不負責任!如果教授通識科的要求只是飲茶時吹吹水的話,我想真的任何人都能教。問題是,如果要以專業態度認真地教授呢?不要說可以任教全部三大範疇,要找一位教師能教其中一個範疇亦十分困難(我自問只敢教社會與文化其中的4個單元)。政府以為提供35小時的培訓就能解決問題,這簡直是開玩笑,專業教學可不是再培訓課程啊。

第三是學生人數問題。預科的通識科,一般不足20人一班,因此能有足夠空間讓師生交流,有足夠時間讓學生參與討論,有足夠時間讓老師指導個人的獨立課題研究。但是,在三三制下,每班有40人,每級有5班,3級共15班約600人。怎樣讓學生上課時充足參與討論呢?怎樣指導獨立課題研究呢?想起也頭痛(哈,如果08年還是沒能力退休的話,我還是堅持教經濟科算了)。那麼,每班分兩組上課成不成?可以的,但政府己明言不會改變師生比例。即就是說,在人手不變的情況下,讓較多教師任教通識科,便要犧牲開始其他選修科了。這又是否好事了?

2004年10月13日星期三

Vincent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And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The ragged man in ragged clothes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Then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梵谷(Vincent von Gogh)是印象派大師,也是由印象派到抽象派發展中的一個承先啟後的重要人物,剛被選為荷蘭歷史上十位最偉大人物之一。而我對梵谷的認識卻不是因為他的畫,而是從余光中翻譯的一本寫他傳奇一生的小說開始。也不知道梵谷究竟是天才還是瘋子,他生於中產家庭,原本可以在舒適地過一生,但因感情上的挫敗,以及在礦區從事教會工作的所見所聞,低下階層的三餐不飽、多病早逝的處境,令他知道真正的人間疾苦。他為了幫助礦工爭取利益,不惜變賣家財,甚至反出保守的教會,也令他自己的生活陷於更惡劣的境況,因得到胞弟在經濟上資助才勉強過活。這些經歷令梵谷在28歲的「高齡」,才正式開始繪畫。於是,他一面過著刻苦的生活,一面以農民、工人和農村景物為對象,繪畫了大量素描和油畫,將他對人間的不滿和內心的孤寂盡情地宣洩。其後,在他稍具名聲之時,由於和好友也是名畫家的高更發生多次吵鬧以至後來缺裂,令他精神瀕臨崩潰。在他生命最後的短短兩個月內,梵谷發狂似地繪畫了七十多幅油畫。而創作的激情亦將他的生命焚燒到盡頭,在1890年7月27日早上,梵谷在麥田中吞槍自殺,延至7月29日不治,享年僅37歲,結束了短暫而狂熱的一生。


梵谷最後的作品-麥田飛鴉

2004年10月12日星期二

 
記憶中妳淡淡的花是淺淺的笑
失去的日子在妳葉葉的飄墮中升高
星空中尋不著妳頎藏的枝柯
同溫層間妳疏落的果食一定白而且冷


(台灣詩人商禽寫的詩,曾被李泰祥譜成歌,
詩的寫法很有趣,倒裝式的,但,詩的內容可無奈得很呢~~~)



Vincent von Gogh's Starry Night

2004年10月7日星期四

秋意涼

中秋過後,終於有點秋意了。早前曾想趁十一前後的假期去秋遊九寨溝,可惜買不到機票,唯有看看別人拍攝的照片止渴了。

長海秋色

諾日朗瀑布

五花海

秋天的疆土

 
秋天的疆土,分界在同一個夕陽下
接壤處,默立些黃菊花

而他打遠道來,清醒著喝酒
窗外是異國

多想跨出去,一步即成鄉愁
那美麗的鄉愁,伸手可觸及

或者,就飲醉了也好
(他是熱心的納稅人)
或者,將歌聲吐出
便不只是立著像那雛菊
只憑邊界立看

(邊界酒店 / 鄭愁予)


一步之遙,便是兩個世界了。人生很多時都要選擇,這個世界不會為任何人而停留。向左向右?是進是退?可能都是難以取捨的決擇。然而,更無奈的是,當你猶豫不決的時候,所有機會都可能會流失了~~~



胡楊秋色 Posted by Hello

2004年9月29日星期三

幸福的覺悟

你說這次流浪不同以往,它是一次身不由己的浪漫
是一次沒有計劃的背叛,能不能不算?

這種說法常常在聽不算新鮮,就算我也學會閉上一隻眼
它仍然比我想像中難以下嚥,我該怎麼演?
有人唱相愛容易相處難,有誰比我更懂其中苦談
閉眼容易,閉咀太難,一切為時已晚

有人把幸福當事業來經營,有人為了自由婚姻叫停
到頭來究竟是誰輸誰贏,無人能評
其實幸福不只是王子與公主,得要一種明謀暗算的天賦
加上啞巴吃黃蓮的技術,同甘共苦

就算你是童話裡的王子與公主,幸福一樣需要灌溉呵護
自由是藝術,牽絆也需要一點兒魔術,我愈說愈迷糊
婚姻是違反天性的制度,讓人忘卻貪婪抵抗孤獨
有人因此停駐,有人一生進進出出,都需要祝福

放棄多少才算賢淑?保留多少才算讓步?
迷人的是忠誠還是背叛?幸福是自由還是牽姅?

(幸福 by 齊豫)


(齊豫的歌聲是天籟,可算是得天獨厚的,想不到寫詞都很有深度,另一首詞也寫得很好,來自同一張CD,很獨特的女性感覺...... )


覺 當我看見你的信 我竟然相信
剎那即永恆 再多的難捨和捨得 有時候不得不捨
覺 當我回首我的夢 我不得不相信
剎那即永恆 再難的追尋和遺棄 有時候不得不棄

愛不在開始 卻只能停在開始
把繾綣的一時 當作被愛了一世

你的不得不捨和遺棄都是守真情的堅持
我留守著數不完的夜和載沉載浮的凌遲
誰給你選擇的權利 讓你就這樣的離去
誰把我無止境的付出都化成紙上的一個名字

如今 當我寂寞那麼真
我還是得相信 剎那能永恆
再苦的甜蜜和道理 有時候不得不理

覺﹙遙寄林覺民﹚ by 齊豫

押錯寶

立法會選舉已過,究竟選民投票的取向是甚麼呢?港大民意網站公佈了一些有趣的數據:

  1. 整體支持0708雙普選或2012雙普選的比例總和都是6成,與民主派的得票率相約,雖然兩者不一定有必然關係。
  2. 參與投票的原因絕大多數(不分黨派平均為62%)是「盡公民責任」,而為「促進民主發展或支持直選」而出來投票的,竟只有5%之低,就算是民主派的支持者也不過是7%。
  3. 選擇候選人的原因,以「經濟民生政策為主」相對於「政治取態」,平均是52比37;就算是民主派的支持者,這比數亦只是46比44,差不多持平。
這也就是說,即使爭取普選已成為多數香港人的共識,但是在這氣氛下,選民投票時的取態卻並不是以追求政治目標為準則。這可能是因為所有黨派都聲稱支持普選,令選民難以區分,但更可能是選民仍是注重經濟利益多於政治目標。於是,泛民主派以「打例保皇黨」,「七一效應」,「支持普選」等政治訴求去吸引選票,雖然是機會成本最低的策略,但這次無疑是對牛彈琴了。這也難怪在投票率和投票人數增加的情況下,泛民主派並不能吸納大部份新增選票,反而親共陣營和自由黨的得票卻大有增長了。

這反映了兩個問題,一是泛民主派自以為主導民意,現實卻是不會掌握社會的脈搏。二是政治或道德訴求雖是最低成本,但香港並沒有台灣社會那種族群的悲情,在欠缺明確打擊目標的情況下,其效果亦較差。世上並沒有免費午餐,要成為跨階層的政黨或真正對香港政經各方面發揮良性影響,只追求道德勝利是沒有可能達成的。

(又,根據港大的票站民意調查,投票人中有28%是曾參加七一遊行,以170萬人投票計,那參與人數便約為48萬,可見50萬之數並非胡扯。 )

2004年9月26日星期日

制度與結果

經濟學強調競爭制度決定競爭方法,也決定了誰勝誰負的結果。選舉也不過是一種競爭,選舉制度也就決定了誰可當選。然而這個「誰」仍是可塑性很大的,當中涉及到政黨的動員能力和協調能力,以及選民對政黨的認同程度。每一種制度都有其優點和缺點,或多或少都是因應國家的特色而發展出來的。在兩黨制成熟的國家,多數行「單議席單票制」,以簡單多數定勝負。這樣也就能體現選民於兩黨之間的選擇,令得勝的一黨有足夠的多數議席去執行其政策。而在多黨制的國家,則多數行「比例代表制」,原因正正是為了避免一黨獨大而忽略多元化選民的意願。選舉制度最重要的目的在於令政權和平交接,避免流血和暴力的革命式改朝換代,選舉賢能只是次要的目的。因此,兩者之間沒有誰較誰優勝的問題,只有那種制度較適合某國家的社會特色而已。

香港立法會選舉實行的是一種「分區比例代表制」,這「分區」當然只是為減低選舉成本,而不是基於甚麼明顯的社會分層而決定。而「比例代表制」則令當選的門檻降低,令獲得足夠選票比例的候選人當選。從今年某些選區中,民主派取得的議席的比例較得票率為低,這令到有很多評論認為是不公平的結果。其實,這正正是「比例代表制」的必然效果,更加是事前已可預見的。只是那些親民主黨或親民主派的報章和學者,於選前大大高估「七一效應」對民主派的正面效益,從而作了盲目樂觀的預測。在預期落空下,便胡亂找個代惡羔羊而已。這「比例代表制」令民建聯的蔡素玉以800票之微當選,但同樣的情況其實亦可發生在落選的何秀蘭身上。這制度令既得利益階層的田北俊當選,也令革命無產階級的「長毛」梁國雄勝出。這制度並沒有偏幫某政黨或某種政治立場,只是大家都忘了其性質本來就是為了避免單一政黨獨大,不管這是民主黨還是民建聯。當然,這樣的制度是否適合香港呢?這是另一個議題。

而令人深思的是,即使民主派可以將失敗的原因歸咎於親共陣營被神化了的配票能力,但為何這制度自1998年實行至今,民主派各黨各人為何從不去協調?從不去發展基層的網絡以求達至親共陣營般的動員能力?更大的問題是為何民主派自1988年要求直選至今,竟是不斷分裂而不是整合成一個大黨?其實,只要用港島區的選戰便可見到當中問題所在:其一,為何不用單一名單?是相信自己的配票能力?還是因為誰也不願排在風險大的第四位?於是,與其為別人拿選票,不如自組名單出選,以便提高自己當選的機會。此外,他們亦不相信「1+1大過2」的效應,不相信選票會因為整合出一張名單而增加。其二,為何事先張揚的「1+1=4」的配票策略並沒有堅持到底?如果民主派不相信選民會跟從這策略而投票,那最初提出這策略根本就是白痴。如果民主派由始至終都相信其支持者都會跟從「1+1」的投票方向,那麼,在選舉日,為何民主黨又要告急?即使明知後果是搶奪了另一民主派名單的選票仍要這樣做?如果告急只是呼籲更多還沒有投票的、或原本不打算投票的支持者出來投票,為何不繼續喊支持「1+1」?反而只叫「支持李柱銘」?這是明眼人都看到的,不是選後低頭道歉便可瞞天過海的。

這過程很像Game Theory中典型的「囚徒的決擇」(Prisoner's Dilemma):如果雙方都衷心合作,為整體得益而非個人利益,那麼結果是雙贏的。問題在於人有私心,人的行為很多時在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或將自己的損失減到最低。這樣,如果我方告急而盟友不告急,那我方就可以獲得大多數的選票,穩得兩席,甚至獲得更多議席。而與理論預期有偏差的是,另一張余何名單兩人不知是絕對相信民主黨,還是極有風度,或是不相信選票會大量流失,又或者是對民主黨的背信行為不知所措。結果,雖有不滿卻沒有一齊告急。結果是選票大量流向民主黨,多到差點令民主黨第三位候選人也當選。

民主派不董得掌握民意並不希奇,選舉前各民主派中人爭排頭位,選舉中用告急的手段去搶同路人的選票,也不是第一次了。山頭主義,個人利益,只會空喊口號而不實幹地從事政策研究,只爭道德高地而不落實地區發展,才是這次民主派選舉失利的原因。要知道親共陣營並不只是贏多了議席,更獲取了更多的選票。如果民主派的檢討結果仍是甚麼鐵票、配票東東的,那以後我要麼不投票,要麼投給「長毛」二號、三號好了。

我們活在迷宮那樣的大世界

 
我們活在迷宮那樣的大世界,我們學習
在艾舍爾的立體版畫發現平面的樓台
在喧囂的街道和房子之間靜默相處
在遊戲和幻覺之間,長大或老長不大

凡迷宮必有起點和終點,入口和出口
凡夢皆非車站,非線性的拐彎或者兜轉
必有過渡的台階,讓疲憊的喘氣,健碩的
凝聚上升或俯衝的力量。然後是床

要是隧道,該由洞穴通向光源,要是
樓梯,該由天台通向地牢,然後是床
我們的始和終,愛和恨,糾纏的三分一生
上升,俯衝,喘氣,永遠的月台。然後

是床,該由日常生活通往反抗,要不
就是墓園,墳前野花總年年野白,年年
拔除,年年悄悄重開,我們或已厭倦
爭吵和冷戰,各自躲在喘息的轉角

然後是睡了半生的床,要不就是橫水渡
要不就是晾衣架,要不就是奈何橋
我們從地下車站走出來,穿過街巿
買魚,買菜,躲進柴米油鹽的防空洞

我們活在迷宮那樣的大世界,我們學習
用我的左手畫你的右手,你的右手
畫我的左手,那樣的循環遊戲,見證
幻覺全部的隱喻:長大或老長不大

(後記:詩中的艾舍爾,即M.C. Escher,畫家,
擅繪遍佈怪圈和悖論的版畫,這首詩借用了他的一些畫意。)

by 鯨鯨

鯨鯨,我也不知是何許人,只知道是香港土產的詩人,好像也一把年紀了,哈哈。偶然在詩路見過他的詩,寫得很特別,很有趣。

2004年9月23日星期四

讀你

偶然重聽的一首歌,李泰祥的作品,歌詞雖不算太好,但以他一貫的似管絃樂的手法去編曲,很李泰祥的味道,再加上他悲愴的聲線,令我在某個失眠的夜晚更睡不著,哈哈~

  請你 請你 請你 請你 釋放我
  請你 請你 請你 讓我走
  我的淚不再為你而奔流
  我的心不再為你而跳躍

  當另外一雙手臂 忘情的擁抱著我
  當另外一雙眼睛 專心的凝視著我
  請你 請你 請你 請你 釋放我

  請你 請你 請你 請你 釋放我
  請你 請你 請你 讓我走
  我的軀體不再為你而狂思
  我的靈魂不再以你為唯一

  當另外一個擁抱 溫暖了今年的冬季
  當另外一個凝視 卻退了所有的寒意
  請你 請你 請你 請你 釋放我

請你釋放我,請你讓我走,正正是因為心裡仍放不下,仍盼望,仍思念,仍希冀,仍不甘,仍以為緣份未斷......口嚷著要走,心仍盼回頭......

2004年9月21日星期二

雨中被困

今晚去上課途中,旺角區落起雷暴雨,而且正正是在我下車時突然而來。要命的是下車地點介乎中電和火車站之間,除了車站外,是個向前退後都沒蓋遮頭的地方。由於沒帶雨傘,在暴雨下唯有躲在車站避雨。而更要命的是有些私家車司機,似乎很喜歡滑水,又或者喜歡愚弄在車站避雨的人。行經車站時,不單沒有放慢,反而駛近行人路,刻意令雨水變浪潮,令避雨的人都走避不及,而我便是其中一個受害人。是不是因為受害人無法追究,那些愚弄別人的契弟便可以將一己快樂建築在別人身上?我想,這也許就是Lord of The Fly那本小說所說,即使單純年稚如小童,當流落荒島沒有法律制約時,一切便訴諸獸性。而受害人在無從發洩怨氣下,亦同樣訴諸獸性。在無奈地望著那些一飛而過的無良司機後,唯有將此生學會的每一句粗口(廣東粗口,這才夠狠毒!),咬牙切齒地咒罵,由那些無良司機的遠祖開始,一代一代地咒罵,直至永遠,阿們。

2004年9月12日星期日

投票

今日早上去了投票,投的原因很簡單:本區有我最討厭的政治寄生蟲參選。我其實並不喜歡去投票,每次都是因為上述原因而投。在香港,政治投票有如揀爛蘋果,你只能選一個不算太爛的。有時天馬行空地想,投票的規則能不能稍為改變?與其選你最信任的,不如選你最討厭的,討厭票數最多的便出局,那麼,投票時會多點樂趣吧?最起碼都讓選民有個發洩的機會啊,投票率肯定上升,而且當選的討厭系數平均較低,有助提高立法會地位呢,哈哈。

這次立法會選舉可算是無聲無色之至,唯一有點新聞價值的,先是何偉哥涉嫌大陸召妓被捕,此事的唯一得益人可能只有何先生本人:一個寂寂無名的候選人變成全港知名人士啦。其後是涂謹申和陳婉嫻涉嫌以公帑養黨產,但涉及的才不過幾萬元:這就是香港的政治"醜聞"的程度了。

而由始至終最令人失望的是學者的表現:親共學者無甚好說,反正都是中央立場和說詞便是了,打開他們的腦袋是空空蕩蕩。而民主派學者的所謂配票策略,實接近無知:在一個沒有政黨認受性的香港行配票,不是痴人說夢還會是甚麼?選前一日,就連胡國興一句合理之極的選民可投白票以示抗議也受到民主派學者的責難:表面上說甚麼投票體現民主,但骨子裡卻是害怕投票率或有效票數低,會對民主派候選人不利。我倒想問問:究竟市民的權利為大,還是民主派的當選重要?那些追求民主的人,難道不知道相對於個人權利,甚麼選舉結果都是次要?

2004年8月29日星期日

天空之城


Posted by Hello 朋友們都以為我去過中國大部份地方,其實不然。中國還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有些地方特別須趁還沒有十分商業化前要去,元陽是其一。這地方除了出名的梯田外,還有更吸引我的雲海,上圖下載自一旅遊網站,梯田和舊城區彷彿浮在雲海中,真想能置身其中。多年前因種種原因從深圳折返沒有成行,今年一定要去去看。

(圖片來源:哈哈~~我都忘了是從哪裡找到的~~)

默默耕耘


Posted by Hello 女子一萬米,賽前的話題是埃塞俄比亞的選手能否囊括三甲,彷彿未開跑大局已定了。開賽後,中國選手邢慧娜一直居後,到跟上前列跑手後亦沒有被當作競爭對手,直到最後一百米,當她超越其他選手時,跑第二名的埃塞俄比亞選手還以為她是跑慢了一圈的。結果,在完全沒有人看好的情況下(國內的電視台可完全沒有為採訪她和她的家人準備),邢慧娜喜出望外地勝出。更難得的是,賽前稍被看好,結果以第六名完成賽事的隊友孫英杰比邢慧娜笑得更燦爛呢。
(圖片來源:搜狐網

擁抱勝利


Posted by Hello 1984年中國女排第一次贏得奧運冠軍,那時我才是一個不知會考死活的中四學生。二十年後,在經歷了許多低潮後,中國女排再次踏上奧運冠軍的領獎台。雖然相隔二十年,兩次比賽的直播都令我看到少有地激動。特別是在首兩局打到延長比分時,中國隊雖在極不順利下落敗,仍能保持隊形下追回一局;到第四局後段被對手領先下,中國女排仍能沉著應戰,最後以3比2的局數後來居上取勝,實在是極之精彩。
  一個發展中國家最忌大起大落:大起易驕,大落易潰。而中國女排顯示出的敗而不餒、永不放棄、頑強堅毅的精神,正正是中國未來發展所需的本色。希望我那些即將參加公開試的小朋友們也來學習學習^^

(圖片來源:搜狐網

勝利的微笑


Posted by Hello 背後的兩個選手,一個心有不甘,一個心滿意足,而冠軍的羅微是少見的由開賽到領獎都顯示出很有氣度的中國選手^^
(相片來自搜狐網)

2004年8月26日星期四

企硬 口硬

當政治制度還未完全開放的時候,但凡選舉,候選人常以道德訴求來爭取選票,因為這是既低成本又高效益的策略。君不見鄭大班的選舉宣傳:我無政綱,但我企硬!只要高舉民主,責罵政府,選票就自會滾滾來。不是嗎?只要他反政府立場清晰,那麼,他的行為有多矛盾都不重要了。一個以生命受威脅而封咪的人,竟然又可以大搖大擺地參加立會選舉。難道入了立會就不會再受威脅?還是入了立會便會收聲?還是我們都認為早前的甚麼言論自由受壓再不存在了?怎樣也好,如果各民意調查沒出大錯的話,他將有足夠票數進入立法會。奇怪的是,在各式各樣的民意調查中,絕大多數選民不是以候選人的政綱為投票依據嗎?難道政綱的意思只是立場,而不是政策?還是我們選代議人入立法會的目的,就只求發洩怨氣?一個人,只要出名,只要企硬,只要敢罵政府為市民出氣,便可以當選的話,那麼,對於未來立法會能發揮甚麼功效,甚至香港的民主發展也就沒有甚麼好期待了。唉,這也許是香港政制的宿命:選舉只選立場。

企硬的人很多時都會覺得自己處於道德高地,對立場不同的人自然會口誅筆伐,去之而後快。對自己呢?既然真理站於自己一方,那麼by definition自己當然不會犯錯了。於是,涂謹申明明以公帑養己黨物業,卻仍敢膽大聲說:我無錯!是的,法律上他當然沒有犯錯,因為還沒有相關法例或立會規則去管制,但道德上呢?竟也完全站得住腳?即使輿論不以為然,他仍以為自己只是技術上出錯!雖與偷步買車事件是兩碼子事,但這反應與梁錦松的何其相似?最後,在連民主黨都不清楚該單位是否黨產的情況下,民主黨成立了一三人小組徹查此事。咦?這不是民主黨常指責政府的自己查自己嗎?而更遺憾的是,在香港從政多年的算是有份量的政治人物,在這樣簡單的攻擊,竟然全黨都手忙腳亂,不知所措。香港果真沒有政治人才乎?

2004年8月22日星期日

七夕

今日原來是七夕,雖然現在已沒有多少中國人會重視這傳統的節日,但牛郎織女的故事仍是流傳著,讓那些因各種原因不能相見的情侶覺得自己仍不算太慘,哈哈。說到歷代吟詠七多的詩詞中,當然以宋代秦觀的作品最為出色:

《鵲橋仙》 秦觀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此外,還有鄭愁予的雨絲,得不到的才叫永恆,才叫人回味......才值得妳珍惜?

《雨絲》

我們底戀像雨絲 
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
我們底車輿是無聲的

曾嬉戲在透明的大森林
曾濯足於無水的小溪
那是 擠滿著蓮葉燈的河床啊
是有牽牛和鵲橋的故事
遺落在那裡的 遺落在那裡的

我們底戀啊 像雨絲
斜斜地 斜斜地織成淡的記憶
而是否淡的記憶 就永留於星斗之間呢

如今已是摔碎的珍珠 流滿人世了

2004年8月18日星期三

兵敗如山倒

剛剛收看了奧運羽毛球男單八強賽,中國球員陳宏被韓國球員後來居上,中國男單宣佈全軍盡墨。比賽總有勝負,但這場敗仗卻令人不是味兒。陳宏並不見得是敗於實力,而是敗於鬥志。特別是在第二局開局時,陳宏似乎仍是心不在焉,輕易被對手領先5比0,其後雖追回兩分,但每每辛苦得回發球權時,卻馬馬虎虎地斷送得分機會(唉唉,真的是「童軍跳彈床」!),接著彷似是處於放棄狀態般,完全沒有就算落敗也不要讓對手輕易取勝的鬥心,最終以4比15大敗。觀至此,隱隱然覺得陳宏將會落敗。到第三局,雙方一直拉鋸至10平手,陳宏無法突破,反而被對手領先兩分,跟著同樣的事再次發生,一落後便手忙腳亂、心神彷彿,很快便連輸幾球,以10比15落敗。似乎這次中國男單選手的心理狀態都很低沉,頭號種子更在第一圈便被對手輕鬆直落兩局打敗。一落後便兵敗如山倒,就如女子足球隊對德國的比賽和男子籃球隊對西班牙隊的賽事的情況一樣。其實即使是實力或者是運氣不如對手,要落敗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但為何不能做到敗而不潰?賽事可失,但鬥志、決心、抗逆的心態卻不可失。中國自開放改革以來,一路可算是順風順水,當中沒有遇到重大的挫敗,而國民的自信也隨著經濟發展一樣高速增長。然而,一個經濟能否不斷增長呢?能否擺脫經濟週期的影響呢?過去廿五年的發展主要是擺脫赤貧,未來廿五年如能維持續增長,才是中國真正富強的關鍵。世事順逆難料(香港人又可曾料到香港會經歷董建華管治下的十年浩劫?),要持續發展,要真正的富國強民,國人就需要有勝不驕、敗不餒的鬥心,以及輸得起的風度。

反日

早陣子亞洲杯足球決賽鬧得熱騰騰,鬧到變成政治事件。其後,日本官方和主要傳媒以此大作文章,攻擊中國政府製造反日情緒。日本政府當然志不在亞洲杯事件本身,而在於因為二戰時侵略亞洲,令日本在道德上被中韓兩國壓於弱勢,故藉此來反擊。亞洲杯事件中,當然部份中國球迷也真的沒水平,連起碼的體育精神也沒有。但日本以至日本傳媒又是否真能振振有詞呢?我想,除了台灣的陳水扁和李登輝外,沒有多少有良知的人能同意。日本和德國同為二戰的禍首,同樣侵略別國,同樣屠殺平民。但是,兩國於戰後的作風卻完全不同。德國總理在憑弔波蘭集中營紀念碑時,毅然下跪,為上一代的罪行懺悔。日本呢?其首相和內閣閣員每年卻向供奉二戰戰犯的神社躬恭。日本可從來都沒有以政府名義,為侵略亞洲各國而道歉。德國納粹份子,若涉及屠殺平民的,即使五十年後的今日,那管他逃到天涯海角,改名換姓,仍被追究到底。日本呢?除了幾名主要官員被起訴外,其他都脫身了,特別是禍首的日本天皇。即使在民間,德國公司都在為二戰時強逼外國人民工作而賠償。日本呢?現在還與中國苦工打官司,力求逃避責任。更不消說慰安婦的問題,或是日本官方刪改教科書史實的問題了。這就是兩國的分別,此亦是為何我們沒有聽過多少歐洲人反德國的原因。同樣是經濟強國,日本可曾面對過歷史?對二戰所作的侵略可曾有過半點悔意?這樣的強國,如何取信於亞洲各國?一個欠缺道德責任感的強國,在任何時代都是危險的。

(我想日本最終會為二戰正式向中國道歉的,當中國實力夠強的時候...弱國無外交,自古已然。但強並不在於仇外式的喧鬧,也不在於暴發戶式的囂張,更不在義和團式的民族主義。)

2004年8月8日星期日

謫仙的小品

如果李白是謫仙,那麼李白之後該是蘇軾,然後是徐志摩,當代是鄭愁予。
蘇軾的詩詞,除了出名的豪放作品外,有些小品亦是很有味道的:

【蝶戀花】

花褪殘紅青杏小
燕子飛時 綠水人家繞
枝上柳綿吹又少 天涯何處無芳草

牆裡鞦韆牆外道
牆外行人 牆裡佳人笑
笑漸不聞聲漸悄 多情卻被無情惱

當你多情的時候,別人卻已無情或忘情,時機錯過,那你除了阿Q地說句天涯何處無芳草外,又可奈何了?

教師

香港的教育界是一個士氣低落的行業,除了被不知方向只向大陸和歐美胡亂抄襲,沒有共識而強行高壓推行的教育政策玩弄外,出生率不足亦令這個超穩定的行業開始人人自危。近年來出現了不少的所謂超額教師,而教育學院的畢業生和讀教育文憑的本科生亦難以找到教席。今年,在教協支持下,超額教師更展開了連串的示威,以至絕食,要求政府安排教席。對於失去教席的同行們,我是十分同情。然而,他們的要求又是否合理呢?對其他同樣尋找教席的準教師們來說又是否公平呢?作為教師,我並不以為然。首先,不禁要問,超額教師要求政府安排教席是否有理?自經濟衰退以來,不少行業的專業人士也失去其工作,為求生存不少人唯有接受較低工資較低職級的工作,甚至轉到陌生的行業。但他們可沒有上街要求政府安置!香港是一個自由的社會,我們有選擇工作的自由,便要承受自由選擇的代價。教師又憑甚麼可以例外呢?難道失去教席,我們便失去生存能力?超額教師其實已經得到特別照顧了,他們比未入行的準教師有優先求職的機會。這難道也是一個公平的措施?為何不該一視同仁將現有教席開放給所有求職者?作為一個行業的公會,教協自是理所當然地為其會員爭取利益。但作為教師,平日不是對學生傳授德育嗎?難道要求這種特權也算是站於道德高地?有人說只要推行小班教育,超額教師和準教師的問題便能解決了,更可提高教學質素。這可能是對的,但這並不單只是一個解決失業的措施,更涉及社會資源重新分配的問題。李國璋談論這問題是也許是面目可憎,(哼,那個特區高官不是?)但他也帶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不增加資源的情況下,增加教育的開支,便要犧牲其他的利益,那麼我們想犧牲醫療,房屋,還是甚麼呢?如果要增加資源,那麼大家又願意接受多少加稅的幅度呢?這便不只是教育問題,而是一個社會共識的問題,我們可會願意作如此改變?

2004年7月23日星期五

等妳 在雨中

等妳,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
蟬聲沉落,蛙聲昇起 一池的紅蓮如紅焰
在雨中 妳來不來都一樣
竟感覺 每朵蓮都像妳

尤其隔著黃昏,隔著這樣的細雨
永恆,剎那,剎那,永恆
等妳,在時間之外 在時間之內
等妳,在剎那,在永恆

如果妳的手在我的手裡,此刻
如果妳的清芬 在我的鼻孔,
我會說,小情人
諾,這隻手應該採蓮,在吳宮這隻手
應該搖一柄桂槳,在木蘭舟中

一顆星懸在科學館的飛簷
耳墜子一般地懸著 瑞士錶都說七點了

忽然妳走來 步雨後的紅蓮
翩翩,妳走來 像一首小令
從一則愛情的典故裡 妳走來

從姜白石的詞裡,有韻地,妳走來

(等妳 在雨中 /余光中)

再等

說起歌,陳伯強亦有首關於等的歌,歌詞大約是這樣的:
   等,寂寞到夜深
   夜已漸荒涼,夜已漸黑暗
   莫道你在選擇人,人亦能選擇你
   公平,原沒半點偏心

你選人,人選你,真的。但不幸地,常常當你可以選擇的時候,那些選擇都不是你最想要的;而當你被別人選擇的時候,卻偏偏總是選不到你。

等呀等

李宗盛有首歌叫「你像個孩子」,歌詞有幾句是這樣的:
     工作是容易的,賺錢是困難的
     戀愛是容易的,成家是困難的
     相愛是容易的,相處是困難的
     決定是容易的,可是等待
     是困難的...

等待真的很難,然而,朋友曾告訴我有這樣的一個真人真事:一對男女將要分開,女方為了進修需要離開香港一年,男方說一定會等對方回來,原因?等妳一年而可以換取與妳一世相依,太值得了。哈,果然有成本效益,而結局呢?聽說是美麗的。

而等的結局還有很多可能性,可能你等了一年,兩年,三年,結果對方跟你說:沒有我的日子你不是還是過得一樣好嗎?我不想再浪費你的時間了,那對你很不公平...真的,很無奈的等。

等亦可以是很戲劇性的,那是聽自一套電影的:城堡的低級守衛看上了公主,當然,合理地公主自然不會看上一個守衛,而且還是低級的一個。但守衛仍是不死心,用盡各種方法示愛,而公主有感於其誠意,於是便開了一個恰如公主與守衛距離的條件:「如果你能在花園中,動也不動地站立100天,那麼我就嫁給你吧。」正常人聽到這條件都會知難而退,但那守衛卻真的開始在花園中站崗,不管風吹雨打,蚊叮蟲咬,他還是一動也不動地站著。可能是上天打救,他境站了九十多天還能堅持著。這九十多天的等待將公主的心也稍為溶化了,公主便打算如果他真能站到第100天,那就將就點嫁給他算了。然而,在第99天的晚上,只要等到晨光初現便可贏取公主的時候,那守衛卻拍拍身上的灰塵,轉身走了...哈哈,這個等的結局實是很有性格。

2004年7月21日星期三

佛教是一個很特別的宗教,因為佛教的觀念中沒有神或上帝,至少沒有其他宗教那種全能或多能的神。佛只是一種境界,就是對真理的覺悟。而在眾多佛教宗派中,禪宗是特別有趣的一個。禪是梵語「禪那」的略稱,是靜慮或沉思的意思,原本只是修行的一種方法,並非佛教所創。而禪宗是地道中國的產物,傳說是始於來自印度的達摩,但實際的真正創始人是六祖慧能。慧能就是那個目不識丁,但卻留下「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而傳頌千古的廣東小子。慧能的禪宗,強調的是心性本淨,人人本來是佛,要回復佛的境界,不必經過各種繁複形式的修練,只要能覺悟,便能成佛。相反即使是苦行,但若未能覺悟,亦不能成佛。這種「頓悟」就是說成佛只在一念之間對自身佛性的覺悟,於是傳統佛教那些讀經,念佛甚至坐禪等修行方式,在禪宗來說都是沒有必要的。「頓悟」之說將人與佛的距離大大接近,但「頓悟」也不是捷徑,因為它沒有成法,沒有固定的,可因循的「頓悟」方式。禪宗只是將人從各種繁瑣的宗教禮儀中釋放出來,令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去尋找自己的本性。而在禪的境界中,沒有絕對權威,也沒有甚麼是不可冒犯的,而下面的故事最能徹底反映禪宗那種反教條的思想:

丹霞和尚於某年冬天外出,在慧林寺掛單時遇到大雪,為了驅寒取暖,他燒了寺中的木雕佛像。主寺責罵他說:「你竟敢燒佛像?」
丹霞和尚回應道:「我燒取舍利。」
主寺問:「木佛哪來的舍利?」
丹霞和尚答道:「既無舍利,那就再拿兩尊來燒吧。」



2004年7月17日星期六

Darley Arabian

Darley Arabian的子嗣中以Phalaris這血系最為重要,而來港的馬匹亦多源自這血系:
其一是Native Dancer=>Raise A Native=>Mr. Prospector這匹美國最重要的泥地種馬,其子嗣包括Fappiano=>Cryptoclearance、Unbridled(=>Unbridled’s Song、Grindstone)、Quiet American、Defensive Play、Rubiano;Miswaki;Conquistador Cielo;Geiger Counter;Woodman=>Timber Country;Afleet;Gone West=>Zafonic、Supremo;Gulch=>Thunder Gulch;Forty Niner=>End Sweep、Distorted Humor;Machiavellian;Rhythm;Kingmanbo;Distant View等。此外,Raise A Native的其他子嗣亦包括近30年來最後一匹美國三冠馬王1978年的Affirmed和三敗於其蹄下但配種成績反勝一籌的Alydar。
 
其二是Nearco=>Nasrullah這血系,分別產生了三條中長途血系:

  1. Grey Sovereign=> Caro=>Cozzene和Grey Sovereign=>Zeddaan=> Kalaglow這兩條出色灰馬血系; 
  2. Red God=>Blushing Groom=>Nassipour、Mt. Livermore、Groom Dancer(Pursuit of Love)、Rahy、Nashwan和Rainbow Quest(=>Quest For Fame、Spectrum); 
  3.  Never Bend => Mill Reef => Shirley Heights => Darshaan以及Never Bend=>Riverman=>Irish River=>Brief Truce、Exit to Nowhere; 
  4.  Bold Ruler => Bold Lad、Bold Bidder、Raja Baba原本盛產短途快馬,但卻出了兩個極端的例外子嗣:首先是Bold Ruler的「不肖子」、近50年美國最偉大馬匹,1973年的三冠馬王Secretariat;其次是Bold Ruler的第四代子孫,1977年美國三冠馬王 Seattle Slew。美國自70年代後,至今都沒有再產生過三冠馬王,而70年代的三匹馬王中,原本是短途種馬的Bold Ruler卻獨佔其二,可算是異數。而Seattle Slew子嗣包括Slew o’Gold、Slewpy、Seattle Song、Capote、Slew City Slew、A.P.Indy=>Pulpit等,本身亦是一匹出色的種馬。 

其三,亦是香港馬迷最熟識的血統Nearco=>Nearctic=>Northern Dancer這血系。包括有: 

  1.  英國三冠馬王Nijinsky II => Green Dancer、Niniski (=>Petoski)、Caerleon (=>Generous)、Golden Fleece、Shadeed 、Dance of Life、Shahrastani、Western Symphony、Ferdinand、Seattle Dancer、Sword Dancer、Royal Academy、Sky Classic、Lammtarra; 
  2. 歐洲最佳種馬Sadler’s Wells => In The Wings (=>Singspiel)、Old Vic、Scenic、Sadler’s Hall、Barathea、Carnegie; 
  3. 子嗣在泥地和草地賽均出色的Lyphard => Bellypha (=> Linamix)、Alzao (=> Second Set)、Dreams To Reality、Dancing Brave (=> Commander In Chief、White Muzzle)、Manila (=>Bien Bien); 
  4.  歐洲中短途種馬Nureyev => Theatrical、Soviet Star、Zilzal、Polar Falcon (=>Pivotal)、Rudimentary、Kitwood、Spinning World; 
  5.  在美國歷來生產最多錦標賽馬匹、剛退出配種界的Danzig=> Chief’s Crown(=> Be My Chief、Grand Lodge)、Danzig Connnection、Green Desert (=>Sheikh Albadou、Desert Style)、Polish Navy (=>Sea Hero)、Roi Danzig、Polish Precedent、Polish Numbers、Honor Grades、Belong To Me、Lure、Pine Bluff、Emperor Jones、Zieten、Anabaa 以及香港最大家族、穿梭南北半球的冠軍種馬Danehill (=>Danzero、Danewin、Flying Spur、Lucky Owner); 
  6.  出色泥地種馬Storm Bird => Storm Cat (=>Tabasco Cat、Hennessy、Tale of the Cat)、Bluebird (=>Dolphin Street、Lake Coniston)、Summer Squall (=>Charismatic)、Personal Hope; 
  7. 來自加拿大的一系Vice Regent => Deputy Minister => Silver Deputy、Salt Lake、Dehere、Awesome Again; 
  8. 此外尚有多匹歐洲出色種馬Northields、Be My Guest=> Asseert、Double Bed、Go And Go、Pentire;Topsider =>Salse;The Minstrel => Palace Music => Cigar;Try My Best => Waajib、Last Tycoon(=>Bigstone、Ezzoud);El Gran Senor => Belmez、Rodrigo de Triano;Fairy King => Turtle Island、Helission;Dazatore、Lomond、Night Shift、Dixieland Band、Shareef Dancer、Salmon Leap、Secreto、Imperial Falcon、Unfuwain等等。

除上述歐美血系外,Phalaris這血系還產生了八十年對澳紐血統影響最深遠的Sir Tristram,在Danehill南遷前,其子嗣曾一度雄霸南半球,當中包括有Kaapstad、Marauding、Grosvenor、Military Plume及其最出色繼承者Zabeel =>Octagonal。此外Phalaris一系還有九十年代在日本首席種馬Sunday Silence,美國馬王和中長途種馬Roberto、Buckpasser等等,影響力一時無兩。



純種馬

西方人很喜歡將所有現象理論化,就連賭馬也是。賽馬理論主要有「步速理論」、「讓磅理論」和「血統理論」三大類,當然這些理論並不是香港評馬人那些主觀性強、隨意性大的「理論」。西方的理論主要還是建基於相當的統計學原則:「步速」不是香港馬會那種甚麼「速勢表」,而是真的用每匹馬的前速和後勁計算一系數作比較;「讓磅」是結合年齡和途程,而不單只是分齡讓磅;而「血統」更不是開口Danehill埋口Danehill的,而是從每匹馬的5代的Pedigree中去尋找具影響力種馬的遺傳,從而計算出馬匹的速度和耐力的比較系數,以推測每匹馬合適的場地、途程以及先天的質素。當中最有系統的,是由Steven A. Roman博士提出的Dosage理論。

現代賽馬是純種馬的天下,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是專門為速度而培育的馬匹。在平地賽中,香港的賽馬嚴格來說只是短途和中距離比賽,這中距離是指2000米和2400米這兩途程,即是各國Derby Stake的普遍路程。而真正的長途賽是3000米以上,在歐洲有著名的St. Leger Stake、Ascot Gold Cup,而澳洲有經典的Melbourne Cup。純種馬的培訓亦為這些路程而設,即1000-1200米的sprinter,1600米miler,2000-2400米的middle distance horse和3000米以上的stayer。雖然現時純種馬培育基地主要在美國、歐洲和澳紐,但任何一匹純種馬的血統都可以追索到三匹來自中東的種馬:Darley Arabian、Godolphin Arabian和Byerley Turk。純種馬亦是一個汰弱留強的世界,只有遺傳力強的種馬才能開枝散葉,所以三大血統己有兩個日漸式微。在當代主要種馬中,Godolphin Arabian雖然曾經出過Man O’War這二十世紀其中一匹最偉大戰馬,但現時仍有較強影響力的只有Known Fact=>Warning=>Piccolo、Bishop of Cashel、Charnwood Forest這條miler線。Byerley Turk亦然,只有Ahonoora(即係Don’t Forget Me, Dr. Devious和Indian Ridge的父馬)較有遺傅力,同樣地亦是多生產sprinter-miler。只有Darley Arabian的後代最具影響力:現時美國的泥地經典種馬或是歐洲的草地經典種馬,大多源自這血系。

2004年7月8日星期四

下次的約會

   臨別殷勤重寄詞,詞中有誓兩心知

當我死時,妳的名字,如最後一瓣花
自我的唇上飄落。妳的手指
是一串鑰匙,玲玲瓏龍
握在我手中,讓我開啟
讓我豁然開啟,哪一扇門?

握妳的手而死是幸運的
聽妳說,妳仍愛我,聽妳說
鳳凰死後還有鳳凰
春天死後還有春天,但至少
有一個五月曾屬於我們

每一根白髮仍為妳顫抖,每一根瀟騷
都記得舊時候,記得
妳踩過的地方綻幾朵紅蓮
妳立的地方噴一株水仙
妳立在風中,裙也翩翩,髮也翩翩

覆妳的耳朵於我的胸膛
聽我的心說,它倦了,倦了
它已經逾齡,為甄甄啊甄甄
它跳得太強烈,跳得太頻
愛情給它太重的負荷,愛情
愛情的一端在此,另一端
在原始。上次約會在藍田
再上次,在洛水之濱
在洪荒,在滄海,在星雲的靉靉
在記憶啊記憶之外,另一端愛情

下次的約會在何處,在何處?
妳說呢,妳說,我依妳
(妳可相信輪迴,妳可相信?)
死亡的黑袖擋住,我看不清楚,可是
嗯,我聽見,我一定去

(余光中的詩雖以寫鄉愁而聞名,但其實他還有很多很情深的作品...)

燈下...一個人

讀書時,朋友說要送我兩首詩,兩首都是台灣詩人余光中寫的,其中一首是「燈下」,這詩寫於1975年,其時余光中該在中文大學任教,北望神州,與離別三十年的故鄉雖只有一河之隔,卻又寸步難進,於是有感而發。朋友笑說若我再只顧埋首讀書,不去交女朋友,從詩中可預見我未來的日子會怎樣過,遂贈詩以警告之...我卻很喜歡這首詩,將它剪下貼在書檯前,每次讀到頭昏腦脹時就會抬頭喃喃地讀上幾句,然後又再埋首...

燈下/余光中

無論哭聲有天長戰爭有地久
無論哭倒孟姜女或哭倒長城
無論是菜花田開花還是地雷開花
結果結酸果還是苦果
最後是一岬半島南去更無地

思舊友念故國一把晚霞竟燒去
只留下一盞燈給一個人
一窗黑邃長夜為背景
天地之大對一杯苦茶

倘那人夜深還在讀書
燈啊你就靜靜地陪他讀書
倘那人老去還不忘寫詩
燈就陪他低誦又沉吟
身後事付亂草與繁星

倘那人無端端朝北凝望
燈就給他一點點童年
而倘若倦了呢 伏案欲眠
就用 燈 你古老而溫柔的手
輕輕安慰他垂下的額頭

白了的少年頭輕輕垂下
抗戰的少年頭 怒過的烏髮
而亦如一隻熟透的瓜
沉沉垂向黑甜的故土

2004年7月2日星期五

神的專業

經濟學家是一群很古怪的人,他們不單喜歡取笑其他學科,更喜歡取笑自己...

An economist, a philosopher, a biologist, and an architect were were arguing about what was God's real profession. The philosopher said, "Well, first and foremost, God is a philosopher because he created the principles by which man is to live." "Ridiculous!" said the biologist "Before that, God created man and woman and all living things so clearly he was a biologist." "Wrong," said the architect. "Before that, he created the heavens and the earth. Before the earth, there was only complete confusion and chaos!" "Well," said the economist, "where do you think the chaos came from?"

神魔大戰

On the first day God created the sun - so the Devil countered and created sunburn. On the second day God created sex. In response the Devil created marriage. On the third day God created an economist. This was a tough one for the Devil, but in the end and after a lot of thought he created a second economist!

而她是誰?

寄埋葬了的獵人 / 鄭愁予

  而她是誰?是她打溪旁悠悠走過麼?

窗外有谷 那寂靜是深的
谷底流過小溪 那清沁是悠遠的
溪旁的你底墓 好久好久沒人掃啦

兩壁的青山滿掛著 滿掛著
那是你春天的畫廊她正走過
懷念的成形 不正像夕暉凝成的黃昏﹖
揭開黃昏的扉頁 不正是你詩句一樣的星星﹖

  而她是誰?她正在你墓旁小立哪!

我住得高 那眺望是疊入於幻影的
幻影中的她 那小立是動人的
溪旁的你底墓 已被小羊樣的朵朵的白雲依繞

梵谷與米勒不再突出於你底風景了
至美歸於你 我想 當那人來到時
眾友們重新裝上你那尖塔上的鐘
當你底生日 忌辰 敲出你心底的安寧

  而她是誰?她已悃倦 偎著你底墓睡了

感謝古老的驛馬車終於帶來消息
她是向你 向天國投郵的人
她是 啊啊 有她我們會永遠銘記你
她不是頑石 她是碑

獵人哪 又是秋天來了
八月的雨水已過 小樓盈盈的雷聲已寂
愛情的那端不再是空盤
獵人哪 你生命的天平已橫

何時你寄回信來 歡迎我去?
在人間廿年的分離 我盼重聚
我會帶著你底詩集來 你尚未看見的
我會告訴你 你所惦記的人
長高了 在學校有著好的成績

仰視著秋天的雲像春天的樹一樣向著高空生長
朋友們都健康 祇是我想流浪
你該相信我的騎術吧 獵人
我正縫製家鄉式的冬裝 便於你的張望

2004年6月28日星期一

印象

「印象」是一隊八十年代的樂隊,來自台灣,好像只出過一張唱片。當時在香港亦不見得流行,所以同年代的人恐怕也沒有甚麼印象了。他們的歌不是十分特別動聽,但如果你喜歡悠悠閒閒的音樂,也許你會喜歡「印象」。當年比較多人認識的一首歌叫「黃玫瑰」,另一首叫「不在乎的笑臉」。而我很喜歡一首叫「電話」的歌,帶點無奈又帶點希冀,很有味道的,當然那可不是年少的味道:

在孤枕獨眠的深夜
何不漫步在黎明前的磚街
然後再回到 從來不曾上鎖的房間

在收音機叫醒我的每一天
只有擁抱著昨夜的疲倦
縱然少了個妳
我想甚麼也不會改變

等到 等到妳下次電話來的那一天
我仍然不會有甚麼改變
啊啊 為甚麼我要告訴妳這些
我已經習慣了孤獨 不該有埋怨

下一次我會更加勤勉
努力讓我不再和妳相戀
只是我說不出這樣虛偽的謊言

請不要說妳對我抱歉
請不必擔心我有甚麼危險
因為我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少年

2004年6月22日星期二

黃山日出


 Posted by Hello
看日出不難,但要看太陽自雲海中升上來的話,恐怕很少地方有黃山日出之美。十多年前看過一次,可惜那時候不喜歡帶照相機,沒有拍下那日出雲海間的一刹那。那時候總覺得再美的風景,留在腦海間已足夠,現在想來有點遺憾。但也許正是這點遺憾,再加上時日的模糊,令印象中的黃山日出更美。

聽說要看日出雲海,要早一晚有小雨,但翌晨又要烏雲盡散,當然你必須絕早起床,便有機會看到朝陽自層層雲海間慢慢升起...真的...越想越美...

2004年6月21日星期一

夏商周斷代工程

中國的文明號稱五千年,但有史可查的只有三千年,《史記》也只能追溯到西周晚期的共和元年,即西元前841年。夏朝和商朝並非信史,甚至被認為只是神話。直到甲骨文的發現才為商朝的存在提供可靠的證據。然而,仍然是無法確定夏、商和西周的年表。於是,幾年前國內集合了200多位專家,根據考古學、天文學等資料,嘗試排列出較準確的年表,在2000年發表了《夏商周斷代工程》的年表,將中國歷代年表推前至公元前2070年。可是,該年表發表以來,當中的各種考證的論證的可靠性和完整性,甚至動機均受到國內國外專家所批評和質疑。網絡作家陳寧為此作了一個綜合的介紹

2004年6月19日星期六

經經濟濟

大學時遇到兩位良師,其一是胡敦靄老師,從他身上學了點分析方法和中國要以concern study的態度去研究,經濟學雖是一門理性的學科,但要對政策指指點點時,必須要設身處地去考慮當地的實際條件和歷史的局限性,不能盲目地單從理論去分析。另一位是曾澍基老師,奇怪的是因為種種原因,我從來都沒有選修到他的課,但也從不間斷地旁聽他的課。除了嚴謹的研究外,他也曾努力地寫一些通俗而不媚俗的經濟學文章,特別是在盲目地崇拜簡單化的自由市場經濟論的年代。

六四七一

今年「六四」,一如往常出席其悼念晚會,但是,整晚的過程令我很不舒服,不是一班人在台上亂唱亂叫,便好像在為民主派賣膏藥般,差點便要叫九月投票給民主派...忽然想台上的主持人是否已經忘了今晚的意義呢?他們是否在搞一個立法會選擇的造勢晚會呢?為甚麼不能給我單純地悼念一下呢?又或者其實是我跟不上形勢,固步自封?

香港的大型政治集會都有一個很奇怪的特色,就是參與者不見得就擁有共同政治理念。在叫口號時,我會叫「平反六四」、「釋放民運人士」,但我不會叫「結束一黨專政」。不叫的原因是我還沒有膽量去搞革命,我想很多跟隨叫這口號的人,可能只是表達一個理想或發洩不滿的情緒,並不真的有決心、有行動去結束一黨專政,這是可以理解的。但在台上帶領叫口號的人為的又是甚麼呢?如果也是一種願望的話,那麼跟叫「今期中六合彩」有甚麼分別?政治人物帶領叫一些不會實踐的口號,是近乎自欺欺人;若真的有行動卻不向參與者說明,則將群眾置於險地。作為政治人物,這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七一」是另一個欠缺共同政治理念的集會,去年「七一」主辦者原本是為了反對廿三條的條例,但參與者則集合了各種不滿特區政府管治的人,具體地說就是「董建華下台」,有參與遊行的人應該感受到只有大叫這口號時才會一呼百應。今年「七一」快到,主辦者不敢再叫「還政於民」了,於是唯有叫一些明知不可能的口號:「爭取0708普選」。政治集會的口號不能再轉化為行動,只讓大家發洩情緒便算,這實是香港的無奈。

最近,民主派呼籲結束對抗,要求與中央政府善意對話。這給我很怪的感覺,我不是說要對抗,而是他們之所以軟化,是因為在民意調查中,他們因近來與中央的對抗而失分。那就是說,為免在九月立法會選舉中流失選票,不如主動出擊,提出對話,將球踢給中央政府好了。政黨顧及民意是理所當然的,但如果政策的轉變只是為了選舉,而不是真的發自內部共識的話,這不外是一場表演,選舉過後一切還原。

政治人物該是有理想和有策略的,不能只求道德勝利而不顧效果,也不能但求目的而不擇手段;而不幸地,香港的政治人物沒有這種智慧:民主派是單細胞的理想主義者,左派是沒有理想的走狗。

鄭愁予的詩

鄭愁予是我最喜愛的現代詩人,第一次讀到他的詩是在中學的圖書館,胡亂打開,第一首讀的是「最後的春闈」:
    今晨是又是春寒,林木悄悄
    一鷹在細雨中抖翼斜飛
    置書笈在肩上的書生,收拾遠行
    仰望著,一天西移的雲雨
    此去將入最後的春闈,啊,最後的一次
    離別十年的荊窗,欲贏歸眩目的朱楣
    :
    :
當時看後第一個感覺是...很無聊呀,對於一個預科生來說實是難以認同詩中意境,於是便將詩集放下,再埋首Alchian的"Exchange and Production"繼續為Econ考試搏殺。這詩集一放下便是三年,直到某日行經深水埗鴨寮街時,居然找到一盒李泰祥的卡式帶(鴨寮街可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甚麼想不到的東西也有可能找到,而且便宜,嘿~),他將8首鄭愁予的詩普成曲,並以他低沉而略帶憂鬱的沙啞聲音唱出來:

    錯誤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 三月的柳絮不飛
    妳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如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 三月的春帷不揭
    妳底心是小小的窗屝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 是個過客

另外一首...

    野店

    是誰傳下這詩人的行業
    黃昏裡掛起一盞燈

    啊,來了……
    有命運垂在頸間的駱駝
    有寂寞含在眼底的旅客
    是誰掛起的這盞燈啊
    曠野上 一個朦朧的家
    微笑著……
    有松火低歌的地方啊
    有燒酒羊肉的地方啊
    有人交換著流浪的方向……

還有...

    雨絲

    我們底戀像雨絲
    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
    我們底車輿是無聲的

    曾嬉戲在透明的大森林
    曾濯足於無水的小溪
    那是 擠滿著蓮葉燈的河床啊
    是有牽牛和鵲橋的故事
    遺落在那裡的

    遺落在那裡的
    我們底戀啊 像雨絲
    斜斜地 斜斜地織成淡的記憶
    而是否淡的記憶
    就永留於星斗之間呢
    如今已是摔碎的珍珠
    流滿人世了

還有最喜愛的...

    天窗

    每夜 星子們都來我的屋瓦上汲水
    我在井底仰臥著 好深的井啊

    自從有了天窗
    就像親手揭開覆身的冰雪
    我是北地忍不住的春天

    星子們都美麗 分佔了循環著的七個夜
    而那南方的藍色的小星呢?
    源自春泉的水已在四壁間蕩著
    那叮叮有聲的陶瓶還未垂下來

    啊 星子們都美麗
    而在夢中也響著的 祇有一個名字
    那名字 自在得如流水

聽到「那名字...自在得如流水」時,心神皆醉。至此,終於感受到鄭詩之美,我不是讀文學的,不會怎樣去賞析,只覺得他的詩很多能以淺白的言詞而寫出古典詩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