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7月17日星期六

純種馬

西方人很喜歡將所有現象理論化,就連賭馬也是。賽馬理論主要有「步速理論」、「讓磅理論」和「血統理論」三大類,當然這些理論並不是香港評馬人那些主觀性強、隨意性大的「理論」。西方的理論主要還是建基於相當的統計學原則:「步速」不是香港馬會那種甚麼「速勢表」,而是真的用每匹馬的前速和後勁計算一系數作比較;「讓磅」是結合年齡和途程,而不單只是分齡讓磅;而「血統」更不是開口Danehill埋口Danehill的,而是從每匹馬的5代的Pedigree中去尋找具影響力種馬的遺傳,從而計算出馬匹的速度和耐力的比較系數,以推測每匹馬合適的場地、途程以及先天的質素。當中最有系統的,是由Steven A. Roman博士提出的Dosage理論。

現代賽馬是純種馬的天下,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是專門為速度而培育的馬匹。在平地賽中,香港的賽馬嚴格來說只是短途和中距離比賽,這中距離是指2000米和2400米這兩途程,即是各國Derby Stake的普遍路程。而真正的長途賽是3000米以上,在歐洲有著名的St. Leger Stake、Ascot Gold Cup,而澳洲有經典的Melbourne Cup。純種馬的培訓亦為這些路程而設,即1000-1200米的sprinter,1600米miler,2000-2400米的middle distance horse和3000米以上的stayer。雖然現時純種馬培育基地主要在美國、歐洲和澳紐,但任何一匹純種馬的血統都可以追索到三匹來自中東的種馬:Darley Arabian、Godolphin Arabian和Byerley Turk。純種馬亦是一個汰弱留強的世界,只有遺傳力強的種馬才能開枝散葉,所以三大血統己有兩個日漸式微。在當代主要種馬中,Godolphin Arabian雖然曾經出過Man O’War這二十世紀其中一匹最偉大戰馬,但現時仍有較強影響力的只有Known Fact=>Warning=>Piccolo、Bishop of Cashel、Charnwood Forest這條miler線。Byerley Turk亦然,只有Ahonoora(即係Don’t Forget Me, Dr. Devious和Indian Ridge的父馬)較有遺傅力,同樣地亦是多生產sprinter-miler。只有Darley Arabian的後代最具影響力:現時美國的泥地經典種馬或是歐洲的草地經典種馬,大多源自這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