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29日星期日

天空之城


Posted by Hello 朋友們都以為我去過中國大部份地方,其實不然。中國還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有些地方特別須趁還沒有十分商業化前要去,元陽是其一。這地方除了出名的梯田外,還有更吸引我的雲海,上圖下載自一旅遊網站,梯田和舊城區彷彿浮在雲海中,真想能置身其中。多年前因種種原因從深圳折返沒有成行,今年一定要去去看。

(圖片來源:哈哈~~我都忘了是從哪裡找到的~~)

默默耕耘


Posted by Hello 女子一萬米,賽前的話題是埃塞俄比亞的選手能否囊括三甲,彷彿未開跑大局已定了。開賽後,中國選手邢慧娜一直居後,到跟上前列跑手後亦沒有被當作競爭對手,直到最後一百米,當她超越其他選手時,跑第二名的埃塞俄比亞選手還以為她是跑慢了一圈的。結果,在完全沒有人看好的情況下(國內的電視台可完全沒有為採訪她和她的家人準備),邢慧娜喜出望外地勝出。更難得的是,賽前稍被看好,結果以第六名完成賽事的隊友孫英杰比邢慧娜笑得更燦爛呢。
(圖片來源:搜狐網

擁抱勝利


Posted by Hello 1984年中國女排第一次贏得奧運冠軍,那時我才是一個不知會考死活的中四學生。二十年後,在經歷了許多低潮後,中國女排再次踏上奧運冠軍的領獎台。雖然相隔二十年,兩次比賽的直播都令我看到少有地激動。特別是在首兩局打到延長比分時,中國隊雖在極不順利下落敗,仍能保持隊形下追回一局;到第四局後段被對手領先下,中國女排仍能沉著應戰,最後以3比2的局數後來居上取勝,實在是極之精彩。
  一個發展中國家最忌大起大落:大起易驕,大落易潰。而中國女排顯示出的敗而不餒、永不放棄、頑強堅毅的精神,正正是中國未來發展所需的本色。希望我那些即將參加公開試的小朋友們也來學習學習^^

(圖片來源:搜狐網

勝利的微笑


Posted by Hello 背後的兩個選手,一個心有不甘,一個心滿意足,而冠軍的羅微是少見的由開賽到領獎都顯示出很有氣度的中國選手^^
(相片來自搜狐網)

2004年8月26日星期四

企硬 口硬

當政治制度還未完全開放的時候,但凡選舉,候選人常以道德訴求來爭取選票,因為這是既低成本又高效益的策略。君不見鄭大班的選舉宣傳:我無政綱,但我企硬!只要高舉民主,責罵政府,選票就自會滾滾來。不是嗎?只要他反政府立場清晰,那麼,他的行為有多矛盾都不重要了。一個以生命受威脅而封咪的人,竟然又可以大搖大擺地參加立會選舉。難道入了立會就不會再受威脅?還是入了立會便會收聲?還是我們都認為早前的甚麼言論自由受壓再不存在了?怎樣也好,如果各民意調查沒出大錯的話,他將有足夠票數進入立法會。奇怪的是,在各式各樣的民意調查中,絕大多數選民不是以候選人的政綱為投票依據嗎?難道政綱的意思只是立場,而不是政策?還是我們選代議人入立法會的目的,就只求發洩怨氣?一個人,只要出名,只要企硬,只要敢罵政府為市民出氣,便可以當選的話,那麼,對於未來立法會能發揮甚麼功效,甚至香港的民主發展也就沒有甚麼好期待了。唉,這也許是香港政制的宿命:選舉只選立場。

企硬的人很多時都會覺得自己處於道德高地,對立場不同的人自然會口誅筆伐,去之而後快。對自己呢?既然真理站於自己一方,那麼by definition自己當然不會犯錯了。於是,涂謹申明明以公帑養己黨物業,卻仍敢膽大聲說:我無錯!是的,法律上他當然沒有犯錯,因為還沒有相關法例或立會規則去管制,但道德上呢?竟也完全站得住腳?即使輿論不以為然,他仍以為自己只是技術上出錯!雖與偷步買車事件是兩碼子事,但這反應與梁錦松的何其相似?最後,在連民主黨都不清楚該單位是否黨產的情況下,民主黨成立了一三人小組徹查此事。咦?這不是民主黨常指責政府的自己查自己嗎?而更遺憾的是,在香港從政多年的算是有份量的政治人物,在這樣簡單的攻擊,竟然全黨都手忙腳亂,不知所措。香港果真沒有政治人才乎?

2004年8月22日星期日

七夕

今日原來是七夕,雖然現在已沒有多少中國人會重視這傳統的節日,但牛郎織女的故事仍是流傳著,讓那些因各種原因不能相見的情侶覺得自己仍不算太慘,哈哈。說到歷代吟詠七多的詩詞中,當然以宋代秦觀的作品最為出色:

《鵲橋仙》 秦觀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此外,還有鄭愁予的雨絲,得不到的才叫永恆,才叫人回味......才值得妳珍惜?

《雨絲》

我們底戀像雨絲 
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
我們底車輿是無聲的

曾嬉戲在透明的大森林
曾濯足於無水的小溪
那是 擠滿著蓮葉燈的河床啊
是有牽牛和鵲橋的故事
遺落在那裡的 遺落在那裡的

我們底戀啊 像雨絲
斜斜地 斜斜地織成淡的記憶
而是否淡的記憶 就永留於星斗之間呢

如今已是摔碎的珍珠 流滿人世了

2004年8月18日星期三

兵敗如山倒

剛剛收看了奧運羽毛球男單八強賽,中國球員陳宏被韓國球員後來居上,中國男單宣佈全軍盡墨。比賽總有勝負,但這場敗仗卻令人不是味兒。陳宏並不見得是敗於實力,而是敗於鬥志。特別是在第二局開局時,陳宏似乎仍是心不在焉,輕易被對手領先5比0,其後雖追回兩分,但每每辛苦得回發球權時,卻馬馬虎虎地斷送得分機會(唉唉,真的是「童軍跳彈床」!),接著彷似是處於放棄狀態般,完全沒有就算落敗也不要讓對手輕易取勝的鬥心,最終以4比15大敗。觀至此,隱隱然覺得陳宏將會落敗。到第三局,雙方一直拉鋸至10平手,陳宏無法突破,反而被對手領先兩分,跟著同樣的事再次發生,一落後便手忙腳亂、心神彷彿,很快便連輸幾球,以10比15落敗。似乎這次中國男單選手的心理狀態都很低沉,頭號種子更在第一圈便被對手輕鬆直落兩局打敗。一落後便兵敗如山倒,就如女子足球隊對德國的比賽和男子籃球隊對西班牙隊的賽事的情況一樣。其實即使是實力或者是運氣不如對手,要落敗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但為何不能做到敗而不潰?賽事可失,但鬥志、決心、抗逆的心態卻不可失。中國自開放改革以來,一路可算是順風順水,當中沒有遇到重大的挫敗,而國民的自信也隨著經濟發展一樣高速增長。然而,一個經濟能否不斷增長呢?能否擺脫經濟週期的影響呢?過去廿五年的發展主要是擺脫赤貧,未來廿五年如能維持續增長,才是中國真正富強的關鍵。世事順逆難料(香港人又可曾料到香港會經歷董建華管治下的十年浩劫?),要持續發展,要真正的富國強民,國人就需要有勝不驕、敗不餒的鬥心,以及輸得起的風度。

反日

早陣子亞洲杯足球決賽鬧得熱騰騰,鬧到變成政治事件。其後,日本官方和主要傳媒以此大作文章,攻擊中國政府製造反日情緒。日本政府當然志不在亞洲杯事件本身,而在於因為二戰時侵略亞洲,令日本在道德上被中韓兩國壓於弱勢,故藉此來反擊。亞洲杯事件中,當然部份中國球迷也真的沒水平,連起碼的體育精神也沒有。但日本以至日本傳媒又是否真能振振有詞呢?我想,除了台灣的陳水扁和李登輝外,沒有多少有良知的人能同意。日本和德國同為二戰的禍首,同樣侵略別國,同樣屠殺平民。但是,兩國於戰後的作風卻完全不同。德國總理在憑弔波蘭集中營紀念碑時,毅然下跪,為上一代的罪行懺悔。日本呢?其首相和內閣閣員每年卻向供奉二戰戰犯的神社躬恭。日本可從來都沒有以政府名義,為侵略亞洲各國而道歉。德國納粹份子,若涉及屠殺平民的,即使五十年後的今日,那管他逃到天涯海角,改名換姓,仍被追究到底。日本呢?除了幾名主要官員被起訴外,其他都脫身了,特別是禍首的日本天皇。即使在民間,德國公司都在為二戰時強逼外國人民工作而賠償。日本呢?現在還與中國苦工打官司,力求逃避責任。更不消說慰安婦的問題,或是日本官方刪改教科書史實的問題了。這就是兩國的分別,此亦是為何我們沒有聽過多少歐洲人反德國的原因。同樣是經濟強國,日本可曾面對過歷史?對二戰所作的侵略可曾有過半點悔意?這樣的強國,如何取信於亞洲各國?一個欠缺道德責任感的強國,在任何時代都是危險的。

(我想日本最終會為二戰正式向中國道歉的,當中國實力夠強的時候...弱國無外交,自古已然。但強並不在於仇外式的喧鬧,也不在於暴發戶式的囂張,更不在義和團式的民族主義。)

2004年8月8日星期日

謫仙的小品

如果李白是謫仙,那麼李白之後該是蘇軾,然後是徐志摩,當代是鄭愁予。
蘇軾的詩詞,除了出名的豪放作品外,有些小品亦是很有味道的:

【蝶戀花】

花褪殘紅青杏小
燕子飛時 綠水人家繞
枝上柳綿吹又少 天涯何處無芳草

牆裡鞦韆牆外道
牆外行人 牆裡佳人笑
笑漸不聞聲漸悄 多情卻被無情惱

當你多情的時候,別人卻已無情或忘情,時機錯過,那你除了阿Q地說句天涯何處無芳草外,又可奈何了?

教師

香港的教育界是一個士氣低落的行業,除了被不知方向只向大陸和歐美胡亂抄襲,沒有共識而強行高壓推行的教育政策玩弄外,出生率不足亦令這個超穩定的行業開始人人自危。近年來出現了不少的所謂超額教師,而教育學院的畢業生和讀教育文憑的本科生亦難以找到教席。今年,在教協支持下,超額教師更展開了連串的示威,以至絕食,要求政府安排教席。對於失去教席的同行們,我是十分同情。然而,他們的要求又是否合理呢?對其他同樣尋找教席的準教師們來說又是否公平呢?作為教師,我並不以為然。首先,不禁要問,超額教師要求政府安排教席是否有理?自經濟衰退以來,不少行業的專業人士也失去其工作,為求生存不少人唯有接受較低工資較低職級的工作,甚至轉到陌生的行業。但他們可沒有上街要求政府安置!香港是一個自由的社會,我們有選擇工作的自由,便要承受自由選擇的代價。教師又憑甚麼可以例外呢?難道失去教席,我們便失去生存能力?超額教師其實已經得到特別照顧了,他們比未入行的準教師有優先求職的機會。這難道也是一個公平的措施?為何不該一視同仁將現有教席開放給所有求職者?作為一個行業的公會,教協自是理所當然地為其會員爭取利益。但作為教師,平日不是對學生傳授德育嗎?難道要求這種特權也算是站於道德高地?有人說只要推行小班教育,超額教師和準教師的問題便能解決了,更可提高教學質素。這可能是對的,但這並不單只是一個解決失業的措施,更涉及社會資源重新分配的問題。李國璋談論這問題是也許是面目可憎,(哼,那個特區高官不是?)但他也帶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不增加資源的情況下,增加教育的開支,便要犧牲其他的利益,那麼我們想犧牲醫療,房屋,還是甚麼呢?如果要增加資源,那麼大家又願意接受多少加稅的幅度呢?這便不只是教育問題,而是一個社會共識的問題,我們可會願意作如此改變?

2004年7月23日星期五

等妳 在雨中

等妳,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
蟬聲沉落,蛙聲昇起 一池的紅蓮如紅焰
在雨中 妳來不來都一樣
竟感覺 每朵蓮都像妳

尤其隔著黃昏,隔著這樣的細雨
永恆,剎那,剎那,永恆
等妳,在時間之外 在時間之內
等妳,在剎那,在永恆

如果妳的手在我的手裡,此刻
如果妳的清芬 在我的鼻孔,
我會說,小情人
諾,這隻手應該採蓮,在吳宮這隻手
應該搖一柄桂槳,在木蘭舟中

一顆星懸在科學館的飛簷
耳墜子一般地懸著 瑞士錶都說七點了

忽然妳走來 步雨後的紅蓮
翩翩,妳走來 像一首小令
從一則愛情的典故裡 妳走來

從姜白石的詞裡,有韻地,妳走來

(等妳 在雨中 /余光中)

再等

說起歌,陳伯強亦有首關於等的歌,歌詞大約是這樣的:
   等,寂寞到夜深
   夜已漸荒涼,夜已漸黑暗
   莫道你在選擇人,人亦能選擇你
   公平,原沒半點偏心

你選人,人選你,真的。但不幸地,常常當你可以選擇的時候,那些選擇都不是你最想要的;而當你被別人選擇的時候,卻偏偏總是選不到你。

等呀等

李宗盛有首歌叫「你像個孩子」,歌詞有幾句是這樣的:
     工作是容易的,賺錢是困難的
     戀愛是容易的,成家是困難的
     相愛是容易的,相處是困難的
     決定是容易的,可是等待
     是困難的...

等待真的很難,然而,朋友曾告訴我有這樣的一個真人真事:一對男女將要分開,女方為了進修需要離開香港一年,男方說一定會等對方回來,原因?等妳一年而可以換取與妳一世相依,太值得了。哈,果然有成本效益,而結局呢?聽說是美麗的。

而等的結局還有很多可能性,可能你等了一年,兩年,三年,結果對方跟你說:沒有我的日子你不是還是過得一樣好嗎?我不想再浪費你的時間了,那對你很不公平...真的,很無奈的等。

等亦可以是很戲劇性的,那是聽自一套電影的:城堡的低級守衛看上了公主,當然,合理地公主自然不會看上一個守衛,而且還是低級的一個。但守衛仍是不死心,用盡各種方法示愛,而公主有感於其誠意,於是便開了一個恰如公主與守衛距離的條件:「如果你能在花園中,動也不動地站立100天,那麼我就嫁給你吧。」正常人聽到這條件都會知難而退,但那守衛卻真的開始在花園中站崗,不管風吹雨打,蚊叮蟲咬,他還是一動也不動地站著。可能是上天打救,他境站了九十多天還能堅持著。這九十多天的等待將公主的心也稍為溶化了,公主便打算如果他真能站到第100天,那就將就點嫁給他算了。然而,在第99天的晚上,只要等到晨光初現便可贏取公主的時候,那守衛卻拍拍身上的灰塵,轉身走了...哈哈,這個等的結局實是很有性格。

2004年7月21日星期三

佛教是一個很特別的宗教,因為佛教的觀念中沒有神或上帝,至少沒有其他宗教那種全能或多能的神。佛只是一種境界,就是對真理的覺悟。而在眾多佛教宗派中,禪宗是特別有趣的一個。禪是梵語「禪那」的略稱,是靜慮或沉思的意思,原本只是修行的一種方法,並非佛教所創。而禪宗是地道中國的產物,傳說是始於來自印度的達摩,但實際的真正創始人是六祖慧能。慧能就是那個目不識丁,但卻留下「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而傳頌千古的廣東小子。慧能的禪宗,強調的是心性本淨,人人本來是佛,要回復佛的境界,不必經過各種繁複形式的修練,只要能覺悟,便能成佛。相反即使是苦行,但若未能覺悟,亦不能成佛。這種「頓悟」就是說成佛只在一念之間對自身佛性的覺悟,於是傳統佛教那些讀經,念佛甚至坐禪等修行方式,在禪宗來說都是沒有必要的。「頓悟」之說將人與佛的距離大大接近,但「頓悟」也不是捷徑,因為它沒有成法,沒有固定的,可因循的「頓悟」方式。禪宗只是將人從各種繁瑣的宗教禮儀中釋放出來,令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去尋找自己的本性。而在禪的境界中,沒有絕對權威,也沒有甚麼是不可冒犯的,而下面的故事最能徹底反映禪宗那種反教條的思想:

丹霞和尚於某年冬天外出,在慧林寺掛單時遇到大雪,為了驅寒取暖,他燒了寺中的木雕佛像。主寺責罵他說:「你竟敢燒佛像?」
丹霞和尚回應道:「我燒取舍利。」
主寺問:「木佛哪來的舍利?」
丹霞和尚答道:「既無舍利,那就再拿兩尊來燒吧。」



2004年7月17日星期六

Darley Arabian

Darley Arabian的子嗣中以Phalaris這血系最為重要,而來港的馬匹亦多源自這血系:
其一是Native Dancer=>Raise A Native=>Mr. Prospector這匹美國最重要的泥地種馬,其子嗣包括Fappiano=>Cryptoclearance、Unbridled(=>Unbridled’s Song、Grindstone)、Quiet American、Defensive Play、Rubiano;Miswaki;Conquistador Cielo;Geiger Counter;Woodman=>Timber Country;Afleet;Gone West=>Zafonic、Supremo;Gulch=>Thunder Gulch;Forty Niner=>End Sweep、Distorted Humor;Machiavellian;Rhythm;Kingmanbo;Distant View等。此外,Raise A Native的其他子嗣亦包括近30年來最後一匹美國三冠馬王1978年的Affirmed和三敗於其蹄下但配種成績反勝一籌的Alydar。
 
其二是Nearco=>Nasrullah這血系,分別產生了三條中長途血系:

  1. Grey Sovereign=> Caro=>Cozzene和Grey Sovereign=>Zeddaan=> Kalaglow這兩條出色灰馬血系; 
  2. Red God=>Blushing Groom=>Nassipour、Mt. Livermore、Groom Dancer(Pursuit of Love)、Rahy、Nashwan和Rainbow Quest(=>Quest For Fame、Spectrum); 
  3.  Never Bend => Mill Reef => Shirley Heights => Darshaan以及Never Bend=>Riverman=>Irish River=>Brief Truce、Exit to Nowhere; 
  4.  Bold Ruler => Bold Lad、Bold Bidder、Raja Baba原本盛產短途快馬,但卻出了兩個極端的例外子嗣:首先是Bold Ruler的「不肖子」、近50年美國最偉大馬匹,1973年的三冠馬王Secretariat;其次是Bold Ruler的第四代子孫,1977年美國三冠馬王 Seattle Slew。美國自70年代後,至今都沒有再產生過三冠馬王,而70年代的三匹馬王中,原本是短途種馬的Bold Ruler卻獨佔其二,可算是異數。而Seattle Slew子嗣包括Slew o’Gold、Slewpy、Seattle Song、Capote、Slew City Slew、A.P.Indy=>Pulpit等,本身亦是一匹出色的種馬。 

其三,亦是香港馬迷最熟識的血統Nearco=>Nearctic=>Northern Dancer這血系。包括有: 

  1.  英國三冠馬王Nijinsky II => Green Dancer、Niniski (=>Petoski)、Caerleon (=>Generous)、Golden Fleece、Shadeed 、Dance of Life、Shahrastani、Western Symphony、Ferdinand、Seattle Dancer、Sword Dancer、Royal Academy、Sky Classic、Lammtarra; 
  2. 歐洲最佳種馬Sadler’s Wells => In The Wings (=>Singspiel)、Old Vic、Scenic、Sadler’s Hall、Barathea、Carnegie; 
  3. 子嗣在泥地和草地賽均出色的Lyphard => Bellypha (=> Linamix)、Alzao (=> Second Set)、Dreams To Reality、Dancing Brave (=> Commander In Chief、White Muzzle)、Manila (=>Bien Bien); 
  4.  歐洲中短途種馬Nureyev => Theatrical、Soviet Star、Zilzal、Polar Falcon (=>Pivotal)、Rudimentary、Kitwood、Spinning World; 
  5.  在美國歷來生產最多錦標賽馬匹、剛退出配種界的Danzig=> Chief’s Crown(=> Be My Chief、Grand Lodge)、Danzig Connnection、Green Desert (=>Sheikh Albadou、Desert Style)、Polish Navy (=>Sea Hero)、Roi Danzig、Polish Precedent、Polish Numbers、Honor Grades、Belong To Me、Lure、Pine Bluff、Emperor Jones、Zieten、Anabaa 以及香港最大家族、穿梭南北半球的冠軍種馬Danehill (=>Danzero、Danewin、Flying Spur、Lucky Owner); 
  6.  出色泥地種馬Storm Bird => Storm Cat (=>Tabasco Cat、Hennessy、Tale of the Cat)、Bluebird (=>Dolphin Street、Lake Coniston)、Summer Squall (=>Charismatic)、Personal Hope; 
  7. 來自加拿大的一系Vice Regent => Deputy Minister => Silver Deputy、Salt Lake、Dehere、Awesome Again; 
  8. 此外尚有多匹歐洲出色種馬Northields、Be My Guest=> Asseert、Double Bed、Go And Go、Pentire;Topsider =>Salse;The Minstrel => Palace Music => Cigar;Try My Best => Waajib、Last Tycoon(=>Bigstone、Ezzoud);El Gran Senor => Belmez、Rodrigo de Triano;Fairy King => Turtle Island、Helission;Dazatore、Lomond、Night Shift、Dixieland Band、Shareef Dancer、Salmon Leap、Secreto、Imperial Falcon、Unfuwain等等。

除上述歐美血系外,Phalaris這血系還產生了八十年對澳紐血統影響最深遠的Sir Tristram,在Danehill南遷前,其子嗣曾一度雄霸南半球,當中包括有Kaapstad、Marauding、Grosvenor、Military Plume及其最出色繼承者Zabeel =>Octagonal。此外Phalaris一系還有九十年代在日本首席種馬Sunday Silence,美國馬王和中長途種馬Roberto、Buckpasser等等,影響力一時無兩。



純種馬

西方人很喜歡將所有現象理論化,就連賭馬也是。賽馬理論主要有「步速理論」、「讓磅理論」和「血統理論」三大類,當然這些理論並不是香港評馬人那些主觀性強、隨意性大的「理論」。西方的理論主要還是建基於相當的統計學原則:「步速」不是香港馬會那種甚麼「速勢表」,而是真的用每匹馬的前速和後勁計算一系數作比較;「讓磅」是結合年齡和途程,而不單只是分齡讓磅;而「血統」更不是開口Danehill埋口Danehill的,而是從每匹馬的5代的Pedigree中去尋找具影響力種馬的遺傳,從而計算出馬匹的速度和耐力的比較系數,以推測每匹馬合適的場地、途程以及先天的質素。當中最有系統的,是由Steven A. Roman博士提出的Dosage理論。

現代賽馬是純種馬的天下,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是專門為速度而培育的馬匹。在平地賽中,香港的賽馬嚴格來說只是短途和中距離比賽,這中距離是指2000米和2400米這兩途程,即是各國Derby Stake的普遍路程。而真正的長途賽是3000米以上,在歐洲有著名的St. Leger Stake、Ascot Gold Cup,而澳洲有經典的Melbourne Cup。純種馬的培訓亦為這些路程而設,即1000-1200米的sprinter,1600米miler,2000-2400米的middle distance horse和3000米以上的stayer。雖然現時純種馬培育基地主要在美國、歐洲和澳紐,但任何一匹純種馬的血統都可以追索到三匹來自中東的種馬:Darley Arabian、Godolphin Arabian和Byerley Turk。純種馬亦是一個汰弱留強的世界,只有遺傳力強的種馬才能開枝散葉,所以三大血統己有兩個日漸式微。在當代主要種馬中,Godolphin Arabian雖然曾經出過Man O’War這二十世紀其中一匹最偉大戰馬,但現時仍有較強影響力的只有Known Fact=>Warning=>Piccolo、Bishop of Cashel、Charnwood Forest這條miler線。Byerley Turk亦然,只有Ahonoora(即係Don’t Forget Me, Dr. Devious和Indian Ridge的父馬)較有遺傅力,同樣地亦是多生產sprinter-miler。只有Darley Arabian的後代最具影響力:現時美國的泥地經典種馬或是歐洲的草地經典種馬,大多源自這血系。

2004年7月8日星期四

下次的約會

   臨別殷勤重寄詞,詞中有誓兩心知

當我死時,妳的名字,如最後一瓣花
自我的唇上飄落。妳的手指
是一串鑰匙,玲玲瓏龍
握在我手中,讓我開啟
讓我豁然開啟,哪一扇門?

握妳的手而死是幸運的
聽妳說,妳仍愛我,聽妳說
鳳凰死後還有鳳凰
春天死後還有春天,但至少
有一個五月曾屬於我們

每一根白髮仍為妳顫抖,每一根瀟騷
都記得舊時候,記得
妳踩過的地方綻幾朵紅蓮
妳立的地方噴一株水仙
妳立在風中,裙也翩翩,髮也翩翩

覆妳的耳朵於我的胸膛
聽我的心說,它倦了,倦了
它已經逾齡,為甄甄啊甄甄
它跳得太強烈,跳得太頻
愛情給它太重的負荷,愛情
愛情的一端在此,另一端
在原始。上次約會在藍田
再上次,在洛水之濱
在洪荒,在滄海,在星雲的靉靉
在記憶啊記憶之外,另一端愛情

下次的約會在何處,在何處?
妳說呢,妳說,我依妳
(妳可相信輪迴,妳可相信?)
死亡的黑袖擋住,我看不清楚,可是
嗯,我聽見,我一定去

(余光中的詩雖以寫鄉愁而聞名,但其實他還有很多很情深的作品...)

燈下...一個人

讀書時,朋友說要送我兩首詩,兩首都是台灣詩人余光中寫的,其中一首是「燈下」,這詩寫於1975年,其時余光中該在中文大學任教,北望神州,與離別三十年的故鄉雖只有一河之隔,卻又寸步難進,於是有感而發。朋友笑說若我再只顧埋首讀書,不去交女朋友,從詩中可預見我未來的日子會怎樣過,遂贈詩以警告之...我卻很喜歡這首詩,將它剪下貼在書檯前,每次讀到頭昏腦脹時就會抬頭喃喃地讀上幾句,然後又再埋首...

燈下/余光中

無論哭聲有天長戰爭有地久
無論哭倒孟姜女或哭倒長城
無論是菜花田開花還是地雷開花
結果結酸果還是苦果
最後是一岬半島南去更無地

思舊友念故國一把晚霞竟燒去
只留下一盞燈給一個人
一窗黑邃長夜為背景
天地之大對一杯苦茶

倘那人夜深還在讀書
燈啊你就靜靜地陪他讀書
倘那人老去還不忘寫詩
燈就陪他低誦又沉吟
身後事付亂草與繁星

倘那人無端端朝北凝望
燈就給他一點點童年
而倘若倦了呢 伏案欲眠
就用 燈 你古老而溫柔的手
輕輕安慰他垂下的額頭

白了的少年頭輕輕垂下
抗戰的少年頭 怒過的烏髮
而亦如一隻熟透的瓜
沉沉垂向黑甜的故土

2004年7月2日星期五

神的專業

經濟學家是一群很古怪的人,他們不單喜歡取笑其他學科,更喜歡取笑自己...

An economist, a philosopher, a biologist, and an architect were were arguing about what was God's real profession. The philosopher said, "Well, first and foremost, God is a philosopher because he created the principles by which man is to live." "Ridiculous!" said the biologist "Before that, God created man and woman and all living things so clearly he was a biologist." "Wrong," said the architect. "Before that, he created the heavens and the earth. Before the earth, there was only complete confusion and chaos!" "Well," said the economist, "where do you think the chaos came from?"

神魔大戰

On the first day God created the sun - so the Devil countered and created sunburn. On the second day God created sex. In response the Devil created marriage. On the third day God created an economist. This was a tough one for the Devil, but in the end and after a lot of thought he created a second econom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