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26日星期三

真作假時假亦真

 
今日睇明報,話說葉劉淑儀的匯賢智庫的名字叫「Savantas」,葉劉淑儀在智庫成立當日解釋,「Savantas」是由意指「飽學之士」的法語「savant」配以拉丁文名詞字尾「as」而成,藉以表達智庫對知識和智慧的重視。然而,原來據三聯的《新法漢詞典》,「Savantas」在法語中的舊義,是指「冒充博學的人、一知半解的人、假充內行的人」。哈哈,那果然喺一個好名稱,一語雙關,此乃俗語所謂之「神推鬼擁」了。聽聞該智庫的成員很多都是頂級名校「史丹福大學」的畢業生,該智庫的政策發展總監,亦是葉劉淑儀的史丹福校友陳岳鵬盛讚她是「真正的溫和派」,名校畢業生的見解果然不同凡響,要扮難得胡塗容易,要眾人皆醒我獨醉才困難,佩服佩服。

2006年7月25日星期二

Ruben Gonzalez


Mandinga - by Ruben Gonzalez (Buena Vista Social Club)
 
當你七老八十時,你對人生還有甚麼期待呢?平靜過餘生?安樂死?Ruben Gonzalez卻在他77歲時(1996年)才灌錄他的第一張個人唱片。Ruben Gonzalez年輕時曾入讀醫學院,打算日間做醫生晚上做音樂人,但後來為了他心愛的鋼琴,離開了醫學院,專心投入其音樂事業,最後成為古巴的傳奇鋼琴大師之一。他在80年代退休後過著平淡又貧乏的生活,鋼琴壞了也沒錢修復,直到Buena Vista的製作人Juan de Marcos González將他帶回音樂世界 。
 
製作人尋訪Ruben Gonzalez的過程也很有戲劇性的:Ruben提議不如到製作人Macros住宿的酒店做訪間,因為他的家當日會停電。當他們在酒店酒吧傾談時,Macros發覺Ruben雖然很禮貌地回答問題,但常常注視他身後的鋼琴。Macros終於明白Ruben要求來酒店的真正目的,結果,在酒店經理同意下,Ruben興奮地坐到鋼琴前。當他彈起son, danzon和 guarahca的旋律時,瞬間酒店的工作便停頓了,侍應也好,酒保也好,甚至清潔工人都把工作放下,圍在Ruben Gonzalez身邊欣賞其出色的演奏。一個半小時後,在Ruben百般不情願下,被帶離酒店才能完成餘下的訪問。

Ruben Gonzalez現已過世,而他在世上唯一的一張個人專輯,其實只用了他兩日時間便完成,全部都是現場演奏,絕無加工混音。

2006年7月24日星期一

超級女聲


Spente Le Stelle - by Emma Shapplin

Summer



Vivaldi's Four Seasons - Summer #3 - by Kyung Wha Chung

Rachmaninov

Rachmaninov concerto no 3 - 1st movement - by Sgouros

 
 
Rachmaninov concerto no 3 - 3rd movement - by Sgouros

The Secret Garden


The Secret Garden - Nocturne

2006年7月23日星期日

Rolex

 

Roger Federer's Rolex Commercial

早前看溫布頓比賽時,發覺驚喜的不是網球比賽,而是這段音樂(它還有另外三個版本,可以從YouTube輕易找到)。網上很多人都喜歡這音樂,但卻沒有人知道是誰寫的。有人甚至寫信問Rolex,但都得不到答案。某有心人不知用甚麼方法將這Video的音樂轉化為MP3,有興趣的可以在下面下載:

Rolex Commercial MP3 #1
Rolex Commercial MP3 #2
Rolex Commercial MP3 #3
Rolex Commercial MP3 #4

八千里路雲和月


宣興手拉壺 Posted by Picasa
 
我去旅行一向都極少極少買手信,但復活節去黃山和南京時,在南京意外地買了幾個茶壺。話說某日在秦淮河畔「遊蕩」,在某紫沙茶壺店「頭岳岳、四維望」之時,店主問我有沒有興趣看一些比較精緻的茶壺,心想反正無所事事,便隨店主進入「密室」。店主大概以為我是大買家,便拿出各式各樣的藏品,當中有一些是真的極漂亮精緻的紫沙壺,可惜價錢對我這行外人來說是太貴了。看了幾十個壺後,最後還是忍不住買了這五個。
 

登...登...登...凳 Posted by Picasa
 
這幾個茶壺究竟算是甚麼貨式,我實在沒有知識去鑒別,只覺得看起來、摸起來的感覺還好,對我來說算是money for value啦。 買的時候本來只打算買四個茶壺,後來看見下圖這個,在壺身刻了岳飛的「滿江紅」,想了又想,最終成為我少有的感性消費。
 

滿江紅壺 Posted by Picasa
 
岳飛/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欄處 瀟瀟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長嘯 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 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閑 白了少年頭 空悲切

靖康恥 猶未雪 臣子恨 何時滅
駕長車 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 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 收拾舊山河 朝天闕

(岳飛葬於杭州西湖旁,稱岳王廟或岳墳。十幾年前第一次去遊杭州時,行到此處,忽然覺得好像跟歷史很接近... ...)

鐘擺

 
很多東西或事情的發展都如鐘擺
喜歡大起大落,由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
股市,民意,還有..... 感情

2006年7月22日星期六

變幻是永恆

 
羅大佑從七十年代末開始,約每十年便寫一首「戀曲」。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一首戀曲2010,但在他已寫的三首當中,卻是越寫越無味,寫得最好的反而是這首生澀的戀曲1980。
  
  你曾經對我說,你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姑娘你別哭泣,我倆還在一起
  今天的笑容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
  啦……親愛的別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什麼都可以拋棄,什麼都不能忘記
  現在你說的話只是你的勇氣
  春天刮著風,秋天下著雨
  春風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隨風遠去
  啦……親愛的別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你不屬於我,我也不擁有你
  姑娘世上沒有人有佔有的權利
  或許我們分手,就這麼不回頭
  至少不用編織一些美麗的藉口
  啦……親愛的別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羅大佑 /戀曲1980 )


要明白愛情很困難,要看透永遠差不多無可能。所以,很多時、很多事我們都想得太過理所當然,但現實卻偏偏是不確定的居多。而更可恨的是,這種不確定性又能令你時而浪漫,時而哀愁;既要盼望,又想迥避。

由「燒肺稅」到「消瘦稅」

 
曾蔭財:「麟仔,我們如果開徵燒肺稅仍然不足,則還可搞些什麽新稅種?」
林細麟:「回曾老闆的話,特區政府還可以進一步開徵燒肝稅、燒心稅、燒腎稅、燒胃稅、燒膽稅、燒喉稅、燒腸稅、燒骨稅或燒膀胱稅等。總言之,有得燒就燒。」
曾蔭財:「如果這些仍然未夠,可還有其他更引人入勝的嶄新稅種?」
林細麟:「報告主子,我們還可以開徵燒毛髮稅、燒耳稅、燒眉稅、燒眼稅、燒鼻稅、燒嘴稅、燒頸稅、燒胸稅、燒腩稅、燒午稅、燒肚臍稅、燒髀稅、燒膝頭稅、燒指甲稅、燒腳稅或燒外痔瘡稅等等。一言以蔽之,就是無物不成稅。」
曾蔭財:「麟仔,你身為政制事無局局長,雖說日日無所事事,但你卻全心全意地為特區政府思考出洋洋大觀的新稅種,全不邀功,實為我強政勵治下第一利器。養兵千日,用在一朝,麟仔係得嘅!」
林細麟:「求求曾老闆,你可否升我為大將?我不再做兵仔。」

(東籬:醉酒篇/信報2006年7月17日)

哈哈,呢個就喺咩由燒肺(Sales Tax)搞到火燒全身(Good and Services Tax)嘅原因啦...
而看了這麼多日的評論,居然係由前港督彭定康指出商品及服務稅是累退性(Regressive),收入越低的人受的影響越大,這是絕不公平的稅項。公平並非片面如財爺所說的「消費開支越大,繳稅額就越大」般簡單,因為低收入人士雖然繳交的稅額較細,但他們繳交的平均稅率卻是較高。公平不只是低收入人士繳交較細稅額,而且應該繳交較低稅率,甚至是弱勢社群應獲得更多津貼!

2006年7月20日星期四

誰會真的想流浪?

 
是誰傳下這詩人的行業?
黃昏裹掛起一盞燈

啊~來了
有命運垂在頸間的駱駝
有寂寞含在眼裹的旅客

是誰掛起的這盞燈啊?
曠野上,一個矇矓的家
微笑看……

有松火低歌的地方啊
有燒酒羊肉的地方啊
有人交換著流浪的方向…

(鄭愁予 /野店)

2006年7月12日星期三

The Paradox of Love

 
某個算命網話:
「您愛情的模式,根據命理分析,您對於心儀的異性,很容易心動,但不容易成功,常常無疾而終,因為要兩個人都一見鍾情確實有點難。一般來說,異性對您的第一印象都不會太深,您是需要經過交往的階段,異性才會發現您的優點與內在美。換句話說,您很容易第一眼就喜歡上一個人,卻不容易經過長時間相處而喜歡上一個人。相反地,您的戀愛對象不容易第一眼就喜歡上您,卻很可能經過長時間相處而喜歡上您。」

因此,以此推論,基本上係唔會有equilibrium嘅。要改變命運?我估都容易嘅,上述係免費算命嘅結果,如果係付費的話,當大不同啦。哈哈。

2006年7月10日星期一

許諾



這小子是許家的新成員,名字叫許諾。其名字既代表了父母的全心全意的愛護,也有點叫當父母太沉重了。這也可說明為何現時香港的出生率之低乃世界第一。
這小子喜歡縐眉頭,絕技除了笑和喊外,更有無敵的搖頭功:不論你問他甚麼,他都一律笑笑口搖頭,而且笑得來有點古惑。
啊,還有,不要搞錯,這小子不是我兒子,而是令我晉身「伯伯」地位的小姪兒。 
 

2006年7月2日星期日

迷失自我

 
前文寫了16強和8強的其中四場預測,猜中了三場,唯一猜錯的竟是巴西出局了。當然,巴西不是不可以輸、也不是不會輸,但這樣的輸法叫人不服氣啊。問題是你見過巴西打單箭頭嗎?在這樣重要的比賽,放棄了一直有效的4-4-2,因應法國的排陣,竟來個4-5-1,還要將無態的Ronaldo作單前鋒,上半場毫無建樹是可以理解的。但經過半場失敗的部署,下半場還是如此固執?眼看欠速度的Cafu無法阻止法國的左路進攻,還是如此一成不變?巴西教練Parreira賽後說:“We did well at the start of the game but players like Zidane and Henry took control as the game went on.”為何法國控制戰局?看看巴西上半場只有兩腳毫無威脅的射門,就知道這仗的部署明顯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不失球才怪。足球比賽不是用多一個中場球員便能控制中場的,4-5-1的戰術竟令巴西的前鋒變得孤立,中場失了節奏。這些明顯的問題路人甲也看到的,Parreira卻看不到,直到最後廿分鐘才回復4-4-2或4-2-2-2,才搶回中前場的優勢,但一切已來得太遲了。
 
在1982年世界杯,當時巴西擁有Zico、Socrates、Falcao、Eder等天才球星,連後衛也能像跳舞般帶球連過對方幾個後防球員最後勁射入網。這隊賞心悅目的巴西,被譽為後防失3球前鋒可入4球的巴西隊,卻因為有前冇後,在第二輪小組賽以2:3慘被意大利淘汰。直到1994年在Parreira將防守意識帶入巴西隊,當時被批評為破壞森巴足球,但正是這些出色的後衛和守門員,加上夢幻拍檔Romario和Bebeto,為巴西奪得第四個冠軍,超越了意大利和德國的成就。但也許成功是防礙進步的因素,Parreira這次的便顯得固步自封和進退失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