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22日星期二

零與壹之間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值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暗天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濟滄海

(李白/行路難)

你去不去12月4日的遊行?我實在沒有必去的決心。如果凡事都只有黑和白,你是完全相信或者完全反對,那麼,你雖盲目卻起碼是快樂的,因為你不必考慮中間是否有第三條路可走,不必憂慮第三條路可能到最後還是死路一條。然而,政治就是否是如此追求純粹的道德目標?是如此簡單的全要或不要(All-or-nothing)?我們爭取至善至高的目標而無需妥協?政治目標是如此的宗教化?又或者一切皆空,遊行人數只是「晒馬」?天真到以為一百萬人遊行,翌日便有普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