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語
我來結束我底偈語了
這無休止的謎啊!
想起家鄉的雪壓斷了樹枝
那是時間的靜的力
想起南海晨間的星子
如紫竹掩一泓欲語的流水....
山太高了 雲顯得太瘦
何力浮起鵬翼?
祇見一隻紅色的蟬
靜靜地蛻著白翅被剎那染黑了啊!
妳收拾行囊的春天呀
看我----
二十餘年成一夢 此身雖在堪驚
能否 我隨著你
早點兒離去
早點兒離去
(鄭愁予/結語)
這是一個小站,一如旅人的夢,是無驚喜的...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值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暗天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濟滄海
(李白/行路難)
你去不去12月4日的遊行?我實在沒有必去的決心。如果凡事都只有黑和白,你是完全相信或者完全反對,那麼,你雖盲目卻起碼是快樂的,因為你不必考慮中間是否有第三條路可走,不必憂慮第三條路可能到最後還是死路一條。然而,政治就是否是如此追求純粹的道德目標?是如此簡單的全要或不要(All-or-nothing)?我們爭取至善至高的目標而無需妥協?政治目標是如此的宗教化?又或者一切皆空,遊行人數只是「晒馬」?天真到以為一百萬人遊行,翌日便有普選?
發佈者: 阿流 於 12:23 上午
早幾日睇信報曹仁超嘅專欄,談及蓋茨某次對其員工嘅講話,雖未必全部同意,但亦覺得頗有意思,抄錄如下:
(資料來源:投資者日記/信報財經新聞/2005-11-19)
發佈者: 阿流 於 8:00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