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們還有夢
苦澀的沙 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任 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
年少的我 喜歡一個人在海邊
卷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為 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問 為什麼
長大以後 為了理想而努力
漸漸的忽略了 父親母親和 故鄉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戲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戴著偽善的面具
總是拿著微不足道的成就來騙自己
總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陣的空虛
總是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間仿佛又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問 為什麼
尋尋覓覓尋不到 活著的證據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踩不出足跡
驕傲無知的現代人 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過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遠離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帶著鹹味的空氣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傳來汽笛聲和水手的笑語
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問 為什麼
(鄭智化/水手)
第一次聽這首歌是在十多年前的一個時事節目,節目中訪問了王希哲,那時他剛剛結束十多年的政治牢獄生涯。他因在80年代初的民望牆運動發表不容於官方的言論而被捕入獄,出獄不久又再對外發表與官方立場不同的言論,最終於1996年流亡到美國。他在該節目結尾時,清唱了這首他在獄中常唱的歌,不好聽,卻令人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