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30日星期一

A Soft Whisper

 
There is a soft whisper
In the silence of one blue night
Of two lovers
Bewitched by their love

And life laughs and says: Ahh, ahh... ...
And the moon laughs and says: Uhmm, uhmm... ...


(Murmullo, by Ibrahim Ferrer, from the soundtrack of Buena Vista Social Club)

多年前某個週六太早起床,興之所致去看了一套事前不知內容為何的電影,那就是「樂滿夏灣拿」(Buena Vista Social Club)。其實這算不上是電影,應該說是紀錄片,追尋那些已經年滿七八十歲的,被世人遺忘了的古巴樂手。全片都充滿著隨意而悠閒的古巴音樂,聽到你很懶很懶的,十分過癮。Murmullo是它的原聲音樂之一,不是最好聽的,但歌詞(原文是西班牙文)簡單而有趣,又令人有點懶洋洋的幸福的感覺。

zZzzzzzz

 
忽然間覺得自己很老了,即使可以拒絕上帝和財神,甚至和閻王爺拉拉扯扯,但... ...
已沒有甚麼精力去抗拒周公急Call了~~~

舊事

  
 七年前的那條河
 靜靜地擱淺在夢中
 火車一列一列通過
 所有的記憶便都醒了

 打開一本翻了無數次的札記
 密密麻麻的不是文字
 是迎面而來的風
 吹起一頁一頁想念
 
 一樣的姿態
 在夕陽隕落的盡頭
 剛剛旋開的沉默
 又一頭栽進濃郁的黑暗裡

 (舊事 /飛翔的鯨魚)

2005年5月26日星期四

Liverpool's Miracle

 
在一場頂級足球比賽半場落後3比0,而對手是前中後各線都比你優勝的勁旅,你還會幻想可以反敗為勝嗎?利物浦卻奇蹟地做到了。原來一時落後處於劣勢,憑拼勁,不氣餒,凡人也可以創造奇蹟的。即使到頭來還是落敗,也絕對可以贏得尊重。而更重要的是,在追趕過程中,你會找到快樂,以及不會留下遺憾。


Liverpool's Miracle Posted by Hello

2005年5月24日星期二

我反對!

 
有這樣一個笑話:某美國國會議員因冗長的會議而睡著了,後來助理人員叫醒了他,你猜他醒來第一句說話是甚麼?就是「我反對!」。作為議員,特別是在野的話,反對簡直就是天職。其實這也沒甚麼不好,即使是雞蛋內挑骨頭,因為這種制衡的力量,可以盡量避免獨裁的決策出現。然而,怎樣的為反對而反對也好,總得找個說得過的理由。

近日,港大醫學院一批舊生出來反對港大將醫學院命名為李嘉誠醫學院,以答謝對方捐獻十億港元的資金。

反對命名的主要理由如下:

1. 以十億元換命名權是財迷心竅,見利忘義
2. 長江生命科技公司近年來積極發展生物醫藥,命名後令人憂慮港大醫學院的獨立性受損
3. 有118年歷史的醫學院,要賣也不只值十億
4. 李嘉誠是商人,應該在商學院,經濟學院或建築學院來命名

看完這些理由,實在不明白這些在有118年歷史的醫學院畢業的精英,為甚麼連一個可以言之成理的理由也說不清楚?開記者招待會就只為求發洩反對情緒麼?還是要告訴全世界醫學院高人一等?

第一,大學接受社會人士捐款,本來就是慣常之事。除非這筆捐款是不義之財,否則,難道大學應該拒絕一切巨額捐獻?十億元肯定是見利了,但忘義是忘了甚麼義呢?講不出來就別說空話了。其次,大學與商業機構合作是正常事,只要是公開的,正當的合作又有何不可?而且也不見得改名之後就影響到大學的學術自由!其三,醫學院要賣也不只值十億,希望說這話的人只是說氣話,否則就真的是財迷心竅,見利忘義了!最後,也就是最有興趣想了解的一個想法,為甚麼其他學院以李嘉誠來命名就理所當然?醫學院就不可以?他們並不反對大學接受捐款,那麼他們是否反對醫學院使用李嘉誠的捐款呢?如果拒絕命名又照用錢的話,那麼豈不是叫商學院下海接客,醫學院做其姑爺仔?這就是港大醫學院清高的地方?這就是118年歷史遺留下來的要義?如果是對捐款不屑一顧的話,那就不如光明正大地講出來好了,何必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一個大學校長最重要的是甚麼?要麼是學術地位高,可以招攬精英來教學和研究;要麼是募捐手段高,為大學發展籌募到充足資金,特別在這公帑不足的年代。這兩方面,徐立之對得住港大百年歷史有餘了。

2005年5月19日星期四

山在雲中走 雲在山裡遊

 
也不記得是何年何月何日,和誰人在甚麼地方的畫展,第一次接觸王無邪的山水畫。哈哈,當然也就更記不起有沒有看過下面的作品。然而,感覺是很相似的,即使過了十多年,他畫中那種空靈的味道。

(王無邪 - 空遠之三 1982)


山在雲中走
雲在山裡遊
你是山也是雲
雲遊千山動
山靜雲悠悠
清風盈袖時
遊走的山與雲
便多出一種飛的樣子
想飛還沒有飛
林鳥已穿過了千樹
碰碎了滿山的清翠
滴滴落入泉聲

是誰在彈著古箏呢?

(山雲遊/羅門)

2005年5月18日星期三

一分之微

 
傳說英超頂級聯賽歷史中,於聖誕節處於榜末的球隊,從來都不能避免降班的惡運。然而,所有宿命都是等待突破的。今年,在最後一仗前仍處榜末的西布朗,由於前三位對手不是落敗便是失分,終於憑將士用命戰勝對手,以一分之微逃離降班的命運。處於劣勢或惡運也不要放棄,因為所有的幸運,只會降臨於曾經努力和奮戰到最後一分鐘的人身上。仍在為會考拼搏的小朋友們,加油啦!

2005年5月10日星期二

中國印度崛起 西方如何重新定位?

 
曾幾何時,西方在現代化的歷史競賽中成爲贏家;而其他地區都試圖趕上它的步伐。人們認爲:每個社會無一例外都要走上這條必由之路,從封閉守舊的傳統走向美好的現代化工業和永無止境的經濟發展,只是有的走得快些,有的慢些罷了。如果一個社會偏離這條軌道,那一定是什麽地方出問題了:或許是對(非基督教的)宗教和信仰的過於執迷,抑或是對現代化之前時期忠誠來源的強烈依附,如家庭和部落。婦女是這類問題的試金石:如果她們纏腳裹頭,那麽除非西方救世主送來巨變,否則那裏的社會不會有希望。世俗主義、城市化和市場力量會推動他們前進。

冷戰期間,學者忙著充實這種洋洋自得的學說。在歷史學家們看來,西方的崛起,並不只是因爲近代的野蠻作爲,如19世紀的殖民擴張和之前的工業革命,而是應該追溯到其他更值得尊敬的制度和價值觀。一些人認爲,西方的崛起得益於17世紀的“科學革命”,當時人類制服了宗教權威的審查權,掌握了尋求和表述知識的權利;另一些人則認爲,其崛起得益於資本主義銀行業的發展,甚至可能是因爲幾百年前就出現的教會與國家的權力制衡。

這些都反映當時的現實。歐洲統治世界的夢想,雖然本身在血流成河的戰爭中破滅,但卻傳給了美國:讚美西方的優勢體現了歐美共用的價值觀的深度,也與東方的冷戰野蠻人形成反差。因此,我們現在不該驚訝於看到,隨著美國的軍事和經濟實力接近頂峰,它正面臨來自迅速崛起的印度和中國的挑戰,世界格局的扭轉正又一次改變我們對過去的理解。美國的一些東亞專家認爲,西方的崛起在相當程度上是近期、幸運的事件:就在1800年,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很可能仍高於歐洲。在他們看來,理解世界長期發展的關鍵是太平洋,而非大西洋。在西方政策制定者試圖在全球傳播其價值觀之前,這些學者的發現給了他們一個審慎的理由。因爲,如果西方的昌盛只不過是近200年的事,那麽它的成功可能更多是出於偶然,其鼓吹者所相信的價值觀可能只是次要原因。國家如同證券市場,有起也有伏。

自啓蒙運動以來,西方的繁榮昌盛就與東方的死氣沈沈形成對比。其起源可追溯到希臘和羅馬,而不是埃及或美索不達米亞。在英國人大舉進入印度之前,沒有人注意到這片土地。因爲馬可•波羅的關係,中國人得到了發明麵條和霜淇淋的功勞(有時還包括紙)。但我們現在知道,在18世紀下半葉前,就人均收入或貿易網路的密度而言,最發達的歐洲地區也無法與成熟的亞洲經濟體相提並論。土耳其人、莫臥爾人、俄國人和中國人沒有加入歐洲瘋狂的探險和殖民運動,不是因爲他們沒有好奇心,也不是因爲他們的弱點,而是因爲他們不需要這麽做。他們的擴張主要是在陸地上進行,代價高昂的海上探險留給了肆意揮霍、但善於技術創新的歐洲人。換句話說,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成功,而是迫在眉睫的貧困,逼得歐洲大陸西北海岸外某個資源貧乏、人口擁擠的小島,走上以煤爲基礎的勞動密集型産業之路。英國對新技術的信奉,因爲其統治者無情的重視而得到鼓勵。當更古老的帝國把社會穩定擺在首位時,歷屆英國政府則側重於發展軍事技術、國家許可的貿易公司和市場化的信貸體系。這些往往會影響到內部穩定,但這在小國不像在大國那樣重要。英國的歐洲競爭者們不得不亦步亦趨。

只有在19世紀,歐洲這個被各交戰小國扯得四分五裂的地區,才明顯躍居歐亞大陸帝國的前面,並把資本主義和殖民主義傳播到全世界。隨後,它的地位被其“晚輩”美國所取代。今天,自西方崛起僅僅才200年的時間,其結局就已隱約可見。然而,許多西方政策制定者仍認爲自己的價值觀是人人想要的,仿佛這些價值觀不僅是過去西方成功的關鍵,還是將來每個國家的希望所在。這是一種臆斷。假設200年後,來自重新崛起的北京的中國歷史學家,指出那些西方價值觀是美國在23世紀衰退的原因,我們會說他們錯了嗎?

那些相信靠輸出文化和價值觀來推進自身利益的國家注定要失敗。它們最好意識到,宗教政治不一定是中世紀的象徵;私有化民主也不是普遍適用的萬靈藥。中國的崛起當然並不預示著美國或歐洲的衰落,但它確實對西方“全球事務文明霸主”的自我形象提出了挑戰。在這方面,重振聯合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要,因爲各種觀念正不穩定地跨越著語言和信仰的界限。如果沒有促成相互理解的國際論壇,生活不會變得方便。1800年之前的世界具有多極權力和多元化價值觀體系。讓我們適應這一事實,即世界又開始重現那種格局了。


作者:馬克•馬佐爾(Mark Mazower)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歷史學教授,著有《幽靈之城——薩羅尼卡:1430年至1950年的基督徒、穆斯林和猶太人》(Salonica, City of Ghosts: Christians, Muslims and Jews 1430-1950)。
譯者:方志燕
原載:Financial Times 中文站

2005年5月4日星期三

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每次與朋友閒聊歐聯比賽,我都會說利物浦勝,感情上幾時都投一票。今年利物浦在主將傷的傷,走的走下,憑著死纏爛打和永不放棄的決心,在一片被人看扁的情況下,居然打進了決賽。 
最初看英格蘭足球比賽時,是利物浦其中一個強盛年代,但那時喜歡卻的是阿仙奴。後來在曼聯,阿仙奴稱霸的年代,卻不知為何發覺自己原來是利物浦Fans,哈哈。也許其中一點吸引我的是它的會歌:

 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When you walk through a storm,
 Hold your head up high,
 And don't be afraid of the dark.
 At the end of a storm,
 There's a golden sky,
 And the sweet silver song of a lark.

 Walk on through the wind,
 Walk on through the rain,
 Though your dreams be tossed and blown..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You'll never walk alone.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至少我們還有夢

 
苦澀的沙 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任 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
年少的我 喜歡一個人在海邊
卷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為 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問 為什麼

長大以後 為了理想而努力
漸漸的忽略了 父親母親和 故鄉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戲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戴著偽善的面具
總是拿著微不足道的成就來騙自己
總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陣的空虛
總是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間仿佛又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問 為什麼
 
尋尋覓覓尋不到 活著的證據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踩不出足跡
驕傲無知的現代人 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過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遠離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帶著鹹味的空氣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傳來汽笛聲和水手的笑語
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幹淚不要問 為什麼


(鄭智化/水手)

第一次聽這首歌是在十多年前的一個時事節目,節目中訪問了王希哲,那時他剛剛結束十多年的政治牢獄生涯。他因在80年代初的民望牆運動發表不容於官方的言論而被捕入獄,出獄不久又再對外發表與官方立場不同的言論,最終於1996年流亡到美國。他在該節目結尾時,清唱了這首他在獄中常唱的歌,不好聽,卻令人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