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29日星期日

天空之城


Posted by Hello 朋友們都以為我去過中國大部份地方,其實不然。中國還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有些地方特別須趁還沒有十分商業化前要去,元陽是其一。這地方除了出名的梯田外,還有更吸引我的雲海,上圖下載自一旅遊網站,梯田和舊城區彷彿浮在雲海中,真想能置身其中。多年前因種種原因從深圳折返沒有成行,今年一定要去去看。

(圖片來源:哈哈~~我都忘了是從哪裡找到的~~)

默默耕耘


Posted by Hello 女子一萬米,賽前的話題是埃塞俄比亞的選手能否囊括三甲,彷彿未開跑大局已定了。開賽後,中國選手邢慧娜一直居後,到跟上前列跑手後亦沒有被當作競爭對手,直到最後一百米,當她超越其他選手時,跑第二名的埃塞俄比亞選手還以為她是跑慢了一圈的。結果,在完全沒有人看好的情況下(國內的電視台可完全沒有為採訪她和她的家人準備),邢慧娜喜出望外地勝出。更難得的是,賽前稍被看好,結果以第六名完成賽事的隊友孫英杰比邢慧娜笑得更燦爛呢。
(圖片來源:搜狐網

擁抱勝利


Posted by Hello 1984年中國女排第一次贏得奧運冠軍,那時我才是一個不知會考死活的中四學生。二十年後,在經歷了許多低潮後,中國女排再次踏上奧運冠軍的領獎台。雖然相隔二十年,兩次比賽的直播都令我看到少有地激動。特別是在首兩局打到延長比分時,中國隊雖在極不順利下落敗,仍能保持隊形下追回一局;到第四局後段被對手領先下,中國女排仍能沉著應戰,最後以3比2的局數後來居上取勝,實在是極之精彩。
  一個發展中國家最忌大起大落:大起易驕,大落易潰。而中國女排顯示出的敗而不餒、永不放棄、頑強堅毅的精神,正正是中國未來發展所需的本色。希望我那些即將參加公開試的小朋友們也來學習學習^^

(圖片來源:搜狐網

勝利的微笑


Posted by Hello 背後的兩個選手,一個心有不甘,一個心滿意足,而冠軍的羅微是少見的由開賽到領獎都顯示出很有氣度的中國選手^^
(相片來自搜狐網)

2004年8月26日星期四

企硬 口硬

當政治制度還未完全開放的時候,但凡選舉,候選人常以道德訴求來爭取選票,因為這是既低成本又高效益的策略。君不見鄭大班的選舉宣傳:我無政綱,但我企硬!只要高舉民主,責罵政府,選票就自會滾滾來。不是嗎?只要他反政府立場清晰,那麼,他的行為有多矛盾都不重要了。一個以生命受威脅而封咪的人,竟然又可以大搖大擺地參加立會選舉。難道入了立會就不會再受威脅?還是入了立會便會收聲?還是我們都認為早前的甚麼言論自由受壓再不存在了?怎樣也好,如果各民意調查沒出大錯的話,他將有足夠票數進入立法會。奇怪的是,在各式各樣的民意調查中,絕大多數選民不是以候選人的政綱為投票依據嗎?難道政綱的意思只是立場,而不是政策?還是我們選代議人入立法會的目的,就只求發洩怨氣?一個人,只要出名,只要企硬,只要敢罵政府為市民出氣,便可以當選的話,那麼,對於未來立法會能發揮甚麼功效,甚至香港的民主發展也就沒有甚麼好期待了。唉,這也許是香港政制的宿命:選舉只選立場。

企硬的人很多時都會覺得自己處於道德高地,對立場不同的人自然會口誅筆伐,去之而後快。對自己呢?既然真理站於自己一方,那麼by definition自己當然不會犯錯了。於是,涂謹申明明以公帑養己黨物業,卻仍敢膽大聲說:我無錯!是的,法律上他當然沒有犯錯,因為還沒有相關法例或立會規則去管制,但道德上呢?竟也完全站得住腳?即使輿論不以為然,他仍以為自己只是技術上出錯!雖與偷步買車事件是兩碼子事,但這反應與梁錦松的何其相似?最後,在連民主黨都不清楚該單位是否黨產的情況下,民主黨成立了一三人小組徹查此事。咦?這不是民主黨常指責政府的自己查自己嗎?而更遺憾的是,在香港從政多年的算是有份量的政治人物,在這樣簡單的攻擊,竟然全黨都手忙腳亂,不知所措。香港果真沒有政治人才乎?

2004年8月22日星期日

七夕

今日原來是七夕,雖然現在已沒有多少中國人會重視這傳統的節日,但牛郎織女的故事仍是流傳著,讓那些因各種原因不能相見的情侶覺得自己仍不算太慘,哈哈。說到歷代吟詠七多的詩詞中,當然以宋代秦觀的作品最為出色:

《鵲橋仙》 秦觀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此外,還有鄭愁予的雨絲,得不到的才叫永恆,才叫人回味......才值得妳珍惜?

《雨絲》

我們底戀像雨絲 
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
我們底車輿是無聲的

曾嬉戲在透明的大森林
曾濯足於無水的小溪
那是 擠滿著蓮葉燈的河床啊
是有牽牛和鵲橋的故事
遺落在那裡的 遺落在那裡的

我們底戀啊 像雨絲
斜斜地 斜斜地織成淡的記憶
而是否淡的記憶 就永留於星斗之間呢

如今已是摔碎的珍珠 流滿人世了

2004年8月18日星期三

兵敗如山倒

剛剛收看了奧運羽毛球男單八強賽,中國球員陳宏被韓國球員後來居上,中國男單宣佈全軍盡墨。比賽總有勝負,但這場敗仗卻令人不是味兒。陳宏並不見得是敗於實力,而是敗於鬥志。特別是在第二局開局時,陳宏似乎仍是心不在焉,輕易被對手領先5比0,其後雖追回兩分,但每每辛苦得回發球權時,卻馬馬虎虎地斷送得分機會(唉唉,真的是「童軍跳彈床」!),接著彷似是處於放棄狀態般,完全沒有就算落敗也不要讓對手輕易取勝的鬥心,最終以4比15大敗。觀至此,隱隱然覺得陳宏將會落敗。到第三局,雙方一直拉鋸至10平手,陳宏無法突破,反而被對手領先兩分,跟著同樣的事再次發生,一落後便手忙腳亂、心神彷彿,很快便連輸幾球,以10比15落敗。似乎這次中國男單選手的心理狀態都很低沉,頭號種子更在第一圈便被對手輕鬆直落兩局打敗。一落後便兵敗如山倒,就如女子足球隊對德國的比賽和男子籃球隊對西班牙隊的賽事的情況一樣。其實即使是實力或者是運氣不如對手,要落敗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但為何不能做到敗而不潰?賽事可失,但鬥志、決心、抗逆的心態卻不可失。中國自開放改革以來,一路可算是順風順水,當中沒有遇到重大的挫敗,而國民的自信也隨著經濟發展一樣高速增長。然而,一個經濟能否不斷增長呢?能否擺脫經濟週期的影響呢?過去廿五年的發展主要是擺脫赤貧,未來廿五年如能維持續增長,才是中國真正富強的關鍵。世事順逆難料(香港人又可曾料到香港會經歷董建華管治下的十年浩劫?),要持續發展,要真正的富國強民,國人就需要有勝不驕、敗不餒的鬥心,以及輸得起的風度。

反日

早陣子亞洲杯足球決賽鬧得熱騰騰,鬧到變成政治事件。其後,日本官方和主要傳媒以此大作文章,攻擊中國政府製造反日情緒。日本政府當然志不在亞洲杯事件本身,而在於因為二戰時侵略亞洲,令日本在道德上被中韓兩國壓於弱勢,故藉此來反擊。亞洲杯事件中,當然部份中國球迷也真的沒水平,連起碼的體育精神也沒有。但日本以至日本傳媒又是否真能振振有詞呢?我想,除了台灣的陳水扁和李登輝外,沒有多少有良知的人能同意。日本和德國同為二戰的禍首,同樣侵略別國,同樣屠殺平民。但是,兩國於戰後的作風卻完全不同。德國總理在憑弔波蘭集中營紀念碑時,毅然下跪,為上一代的罪行懺悔。日本呢?其首相和內閣閣員每年卻向供奉二戰戰犯的神社躬恭。日本可從來都沒有以政府名義,為侵略亞洲各國而道歉。德國納粹份子,若涉及屠殺平民的,即使五十年後的今日,那管他逃到天涯海角,改名換姓,仍被追究到底。日本呢?除了幾名主要官員被起訴外,其他都脫身了,特別是禍首的日本天皇。即使在民間,德國公司都在為二戰時強逼外國人民工作而賠償。日本呢?現在還與中國苦工打官司,力求逃避責任。更不消說慰安婦的問題,或是日本官方刪改教科書史實的問題了。這就是兩國的分別,此亦是為何我們沒有聽過多少歐洲人反德國的原因。同樣是經濟強國,日本可曾面對過歷史?對二戰所作的侵略可曾有過半點悔意?這樣的強國,如何取信於亞洲各國?一個欠缺道德責任感的強國,在任何時代都是危險的。

(我想日本最終會為二戰正式向中國道歉的,當中國實力夠強的時候...弱國無外交,自古已然。但強並不在於仇外式的喧鬧,也不在於暴發戶式的囂張,更不在義和團式的民族主義。)

2004年8月8日星期日

謫仙的小品

如果李白是謫仙,那麼李白之後該是蘇軾,然後是徐志摩,當代是鄭愁予。
蘇軾的詩詞,除了出名的豪放作品外,有些小品亦是很有味道的:

【蝶戀花】

花褪殘紅青杏小
燕子飛時 綠水人家繞
枝上柳綿吹又少 天涯何處無芳草

牆裡鞦韆牆外道
牆外行人 牆裡佳人笑
笑漸不聞聲漸悄 多情卻被無情惱

當你多情的時候,別人卻已無情或忘情,時機錯過,那你除了阿Q地說句天涯何處無芳草外,又可奈何了?

教師

香港的教育界是一個士氣低落的行業,除了被不知方向只向大陸和歐美胡亂抄襲,沒有共識而強行高壓推行的教育政策玩弄外,出生率不足亦令這個超穩定的行業開始人人自危。近年來出現了不少的所謂超額教師,而教育學院的畢業生和讀教育文憑的本科生亦難以找到教席。今年,在教協支持下,超額教師更展開了連串的示威,以至絕食,要求政府安排教席。對於失去教席的同行們,我是十分同情。然而,他們的要求又是否合理呢?對其他同樣尋找教席的準教師們來說又是否公平呢?作為教師,我並不以為然。首先,不禁要問,超額教師要求政府安排教席是否有理?自經濟衰退以來,不少行業的專業人士也失去其工作,為求生存不少人唯有接受較低工資較低職級的工作,甚至轉到陌生的行業。但他們可沒有上街要求政府安置!香港是一個自由的社會,我們有選擇工作的自由,便要承受自由選擇的代價。教師又憑甚麼可以例外呢?難道失去教席,我們便失去生存能力?超額教師其實已經得到特別照顧了,他們比未入行的準教師有優先求職的機會。這難道也是一個公平的措施?為何不該一視同仁將現有教席開放給所有求職者?作為一個行業的公會,教協自是理所當然地為其會員爭取利益。但作為教師,平日不是對學生傳授德育嗎?難道要求這種特權也算是站於道德高地?有人說只要推行小班教育,超額教師和準教師的問題便能解決了,更可提高教學質素。這可能是對的,但這並不單只是一個解決失業的措施,更涉及社會資源重新分配的問題。李國璋談論這問題是也許是面目可憎,(哼,那個特區高官不是?)但他也帶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不增加資源的情況下,增加教育的開支,便要犧牲其他的利益,那麼我們想犧牲醫療,房屋,還是甚麼呢?如果要增加資源,那麼大家又願意接受多少加稅的幅度呢?這便不只是教育問題,而是一個社會共識的問題,我們可會願意作如此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