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Hey! Teachers! Leave them kids alone!
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from Pink Floyd "The Wall")


教改的問題不在於倒不倒羅，李、羅二人口舌之刻薄，對教師之敵視，思想之殭化，不談也罷。最根本問題在於教育事業的商業化運作，將各種形式的資格指標和問責指標強加於教師和學校。於是，一如商業機構般，不符資格的，不達指標的，便理所當然地淘汰。我不是說學校不該問責，不該制度化，也不是要辜惜尸位素餐者。但是，改革越多，指標越硬，學校和教師的自主空間便越少，所有學校最終便如工廠般大規模生產標準化的「理想的學生」。且不要說學校和教師的「產出」不能如工業製品般量化和標準化，即使「成功」了，我們的學生會快樂多點嗎？升學壓力會減輕一點嗎？可以透過接受更多和更好的教育而提升社會階層嗎？他們學會尊重別人還是只懂責問？他們學會事事計算還是胸襟廣闊？世上沒有免費午餐，教師應付改革的時間越多，教授和接觸學生的時間便必然越少，這雙輸的結局究竟又可令誰人獲益？

教改究竟煩瑣到甚麼程度？不是三言兩語可說明，但當一個改革連該如何備課，該如何評核，該用甚麼工具來教學也要規範的時候，這工作還有甚麼樂趣可言？也許我是一個很舊式的教師，不適應「新時代」，還是越早走人越好。

減壓椒椒

　
有老師致電教桶局的減價熱線。電話接通了。那邊的錄音即道：「要用廣東話，請按一字。要用普通話，請按二字。要用潮州話，請按三字。要用台山話，請按四字。要用上海話，請按五字……」老師急不及待便按了一字。

只聽得對方的電話錄音再道：「如詢問肥雞餐，請按一字。如詢問教改問題，請按二字。如詢問教師遭遇的壓力苦況，請按三字。如詢問產假……」老師立即按了三字。

那電話錄音又道：「若然查詢失眠問題，請按一字。若然查詢便秘，請按二字。若然查詢思覺失調，請按三字。若然查詢自殺，請按四字。若然查詢被學生毆打，請……」老師趕快按了四字。

那電話錄音復道：「如果企圖跳樓，請按一字。如果企圖燒炭，請按二字。如果企圖跳海，請按三字。如果企圖服毒，請按四字。如果企圖切腹，請按五字。如果企圖攬住羅范椒椒一齊死，請按……」老師按了五字。

電話錄音再道：「要是擬以菜刀切腹，請按一字。要是擬以牛肉刀切腹，請按二字。要是擬以彈弓刀切腹，請按三字。要是你已經後悔，不想再自殺，請按四字。要是你已經給本錄音快氣死，請按五字。要是你……」老師無奈，只有按了四字。

那電話錄音續道：「恭喜你已打消了自殺的念頭。如果你想聽聽羅范椒椒的金石良言，請按一字。如果你想聽聽李嗰章的肺腑之言，請你按二字。如果你想聽聽曾蔭財……」那老師猶豫了一秒，按了一字。

只聽得電話錄音換了另一個人的聲音，道：「親愛的教改老師同志，我就是羅范椒椒，如果你現在仍想不通，請你立即撼頭埋牆，令自己清醒一下。嘻嘻，你要唔要食辣椒或香蕉，有辣有唔辣？食辣椒請按一字，食香蕉則按二字。如果兩者都食，請按三字。如果兩者都唔食，請按四字。如果你……」

那老師終於受不住，當場吐血身亡，但手上仍然緊緊地握着電話筒。


（「羅范椒椒請君食椒」，東籬：醉酒篇；原載：信報2006/1/16）

燈火闌珊處

　
國學大師王國維在《人間詞話》這樣說過：「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之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第三境也。」


正在為讀書奮鬥的朋友或小朋友們，該來好好參悟參悟。

愁腸已斷無由醉

　
紛紛墜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
真珠簾捲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華如鍊，長是人千里

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
殘燈明滅枕頭敧，諳盡孤眠滋味
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范仲淹／御街行）

Edelweiss

　
Edelweiss, Edelweiss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
Clean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Blossoms of snow
May you bloom and grow
Bloom and grow forever

Edelweiss, Edelweiss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剛才有一看沒一看的第ｎ次在電視看Sound of Music的重播，這是一套我父親年輕時上映的電影，我父親並不是電影迷，但他說那時他曾到戲院看了五、六次之多，可見有多吸引。當中很多歌曲都變成了現代的「兒歌」了，而其中一首特別有韻味的，是Edelweiss，由Christopher Plummer (即係戲中的Captain Von Trap)以低沉的聲音唱出，餘音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