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白
妳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呢?
是歡喜悲傷還是一點點不知名的愁?
如果是,請進來我的世界
稍做停留,在這裡
有人陪妳歡喜悲傷陪妳愁
(李宗盛)
這是一個小站,一如旅人的夢,是無驚喜的...
就是那麼容易
他們草草就這樣決定
隨便找個藉口
就這樣奪走了 你十年的生命
你和他都是凡人一人個
甚麼給了他權力 究竟
甚麼給了他這個權力
人們總可以這樣說
不幸的故事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
是否因為已經太多
我們便不再去問 為何
天天孤獨的沉思
默默痛苦的忍耐
肉身日漸老去
歲月啊 把你煎得快要瘋啦
我們的世界每天在變
你卻在獄壁之內 等待著
重活失去的生命
人們總會這麼說
眾生的故事
悲苦僅是其中的一個
有幸的人都這麼說
不幸的朋友 我能做的
又算得是甚麼
但願有這麼的一天
你能活著回來
告訴我們 你的精神還健在
讓你的朋友知道
無恥的牢獄 沒有磨漬了你那曾經豎昂的心
(郭達年@ 黑鳥樂隊)
比起趙紫陽仍可間中打哥爾夫球,又或者比起流亡海外的著名人士,在國內有更多的沒有名氣的,甚至無名的異見份子,仍被以言入罪,在獄中受刑。對於別人的不幸,我沒有勇氣也沒有謀略去幹些甚麼,而最可恨的是那些利用他人死活來賺取自己政治本錢的契弟。
發佈者: 阿流 於 5:58 下午
在十五年政治軟禁或監視居住後,趙紫陽病逝了。外電引述他女兒的話說:『他終於真正自由了。』這是何其悲痛的控訴!趙紫陽有甚麼功過,我不董得評論,畢竟我們離歷史還是太近。雖然趙紫陽沒有像劉少奇般死得不明不白,死時衣不蔽體。但作為一個前國家領導人,竟也只能死後才得自由,實是中國甚麼現代化、甚麼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之恥!
近代另一著名的被政治軟禁的是張學良,他在西安事變後以求死的準備跟隨蔣介石回南京,蔣介石沒有殺他,卻報以近五十年的軟禁。而張學良勝過趙紫陽的是他長壽得很,終於等到九十多歲時得回自由,沒有留下死後才真正自由的遺憾。
李敖說現代人沒有流血的自由,異見份子要麼是神秘消失,要麼是流放海外,所有影響力都如泥牛入海。清末的譚嗣同可能是最後一個有流血自由的異見份子:在短命的維新運動失敗後,康有為和梁啟超流亡海外,而譚嗣同卻選擇以死刺激國人,要為日後的革命流第一滴血。而大清政府竟也成全了他,甚至他死前在獄中寫的詩也能留存下來。
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譚嗣同/獄中題璧)
留的殺身成仁,去的忍辱負重,都是無奈的決擇。
發佈者: 阿流 於 5:12 下午
老人痴呆症是個很奇怪的病,初期患者會忘記發生在身邊的事,但往事卻瀝瀝在目,彷彿生活在昨天。其實懷念往日,並非老人專利,當接近中年時,便很常有這種感覺。對潮流的東西,不願一顧,也不再在意別人如何看待自己。在別人看來好像是自成一格,但實在地可能只是懶得再變而已。但說也奇怪,懷念舊日,就連一些以前覺得平平無奇的歌,忽然變得好聽起來,就像這一首:
曾經說出 今生不愛妳
我共妳是但有份沒有緣
情切是妳 痴痴相戀
將心中愛念 為我捐
如今我竟 竟心意轉
那份愛念沒有盡沒有完
輪到妳 不啾不啋
心中的愛念 盡化煙
能否改變
還想再等 沒法息愛念
但偏偏妳回頭也倦
煩惱是我 流淚更無言
情逝去不再留半點
誰可以將 將光陰倒轉
再讓往日 復現眼前
能再共妳 漫步田園
心中的愛念 為妳牽
求可改變
(譚詠麟的誰可改變/作詞:鄭國江)
發佈者: 阿流 於 1:46 上午
遺棄的聲音又響起了
遺棄的感覺偏剩下多少
不聽 不觸摸 不痛楚
懶看 懶記憶 懶問我
今天得到的叫甚麼?管不了
天 亦天天的了
地 天天的了
心也未能料 我已再不渺少
讓昨天一朝了
或者某月某日某宵 我倦了
人有幾多天拾起改變
人有幾多次堅定地向著前
一天清一天風雨飄
似了似了不了地了
他朝得到的縱是小 不緊要
心亦天天的了
夢天天的了
雖也未能料 但是我的決心
沒有點滴動搖 或者某月某日某宵
(作詞:周禮茂)
林憶蓮的舊歌,某次唱k,朋友點了一個林憶蓮與香港管絃樂團合作的版本,前奏是梁祝協奏曲,好特別,好正~~~最適合寧靜時聽,我想,清晨時分聽該是最佳的,哈
發佈者: 阿流 於 1:16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