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月27日星期四

開場白

 
妳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呢?
是歡喜悲傷還是一點點不知名的愁?

如果是,請進來我的世界
稍做停留,在這裡
有人陪妳歡喜悲傷陪妳愁

(李宗盛)

2005年1月21日星期五

時窮節乃現

 
看看立法會那些尊貴的議員們的醜態,看看那些毫無半點道德良知,只董向權力獻媚的議員,那個貌似中立實則混淆是非的主席,當知道甚麼叫做沒有氣節、甚麼叫功利、甚麼叫無恥。雖然趙紫陽也許不及鄧小平的地位超然,雖然他也曾經不過是一個試圖緊握政治而放鬆經濟的掌權者,但作為其中一個為現代中國探索出改革開放之路的改革者:將數以億計農民由人民公社解放出來,這不單是經濟自主權,而是自由。這樣的一個歷史人物,竟不值得我們尊貴的議員們的一分鐘默哀!!

2005年1月18日星期二

給獄中的人

 
就是那麼容易
他們草草就這樣決定
隨便找個藉口
就這樣奪走了 你十年的生命
你和他都是凡人一人個
甚麼給了他權力 究竟
甚麼給了他這個權力

人們總可以這樣說
不幸的故事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
是否因為已經太多
我們便不再去問 為何

天天孤獨的沉思
默默痛苦的忍耐
肉身日漸老去
歲月啊 把你煎得快要瘋啦
我們的世界每天在變
你卻在獄壁之內 等待著
重活失去的生命

人們總會這麼說
眾生的故事
悲苦僅是其中的一個
有幸的人都這麼說
不幸的朋友 我能做的
又算得是甚麼

但願有這麼的一天
你能活著回來
告訴我們 你的精神還健在
讓你的朋友知道
無恥的牢獄 沒有磨漬了你那曾經豎昂的心


(郭達年@ 黑鳥樂隊)

比起趙紫陽仍可間中打哥爾夫球,又或者比起流亡海外的著名人士,在國內有更多的沒有名氣的,甚至無名的異見份子,仍被以言入罪,在獄中受刑。對於別人的不幸,我沒有勇氣也沒有謀略去幹些甚麼,而最可恨的是那些利用他人死活來賺取自己政治本錢的契弟。

Free At Last

 
在十五年政治軟禁或監視居住後,趙紫陽病逝了。外電引述他女兒的話說:『他終於真正自由了。』這是何其悲痛的控訴!趙紫陽有甚麼功過,我不董得評論,畢竟我們離歷史還是太近。雖然趙紫陽沒有像劉少奇般死得不明不白,死時衣不蔽體。但作為一個前國家領導人,竟也只能死後才得自由,實是中國甚麼現代化、甚麼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之恥!

近代另一著名的被政治軟禁的是張學良,他在西安事變後以求死的準備跟隨蔣介石回南京,蔣介石沒有殺他,卻報以近五十年的軟禁。而張學良勝過趙紫陽的是他長壽得很,終於等到九十多歲時得回自由,沒有留下死後才真正自由的遺憾。

李敖說現代人沒有流血的自由,異見份子要麼是神秘消失,要麼是流放海外,所有影響力都如泥牛入海。清末的譚嗣同可能是最後一個有流血自由的異見份子:在短命的維新運動失敗後,康有為和梁啟超流亡海外,而譚嗣同卻選擇以死刺激國人,要為日後的革命流第一滴血。而大清政府竟也成全了他,甚至他死前在獄中寫的詩也能留存下來。

    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譚嗣同/獄中題璧)

留的殺身成仁,去的忍辱負重,都是無奈的決擇。

2005年1月15日星期六

誰可改變?

老人痴呆症是個很奇怪的病,初期患者會忘記發生在身邊的事,但往事卻瀝瀝在目,彷彿生活在昨天。其實懷念往日,並非老人專利,當接近中年時,便很常有這種感覺。對潮流的東西,不願一顧,也不再在意別人如何看待自己。在別人看來好像是自成一格,但實在地可能只是懶得再變而已。但說也奇怪,懷念舊日,就連一些以前覺得平平無奇的歌,忽然變得好聽起來,就像這一首:

曾經說出 今生不愛妳
我共妳是但有份沒有緣
情切是妳 痴痴相戀
將心中愛念 為我捐

如今我竟 竟心意轉
那份愛念沒有盡沒有完

輪到妳 不啾不啋
心中的愛念 盡化煙
能否改變

還想再等 沒法息愛念
但偏偏妳回頭也倦
煩惱是我 流淚更無言
情逝去不再留半點

誰可以將 將光陰倒轉
再讓往日 復現眼前
能再共妳 漫步田園
心中的愛念 為妳牽
求可改變

(譚詠麟的誰可改變/作詞:鄭國江)

2005年1月7日星期五

破曉

 
遺棄的聲音又響起了
遺棄的感覺偏剩下多少
不聽 不觸摸 不痛楚
懶看 懶記憶 懶問我
今天得到的叫甚麼?管不了

天 亦天天的了
地 天天的了
心也未能料 我已再不渺少

讓昨天一朝了
或者某月某日某宵 我倦了

人有幾多天拾起改變
人有幾多次堅定地向著前

一天清一天風雨飄
似了似了不了地了
他朝得到的縱是小 不緊要

心亦天天的了
夢天天的了
雖也未能料 但是我的決心
沒有點滴動搖 或者某月某日某宵


(作詞:周禮茂)

林憶蓮的舊歌,某次唱k,朋友點了一個林憶蓮與香港管絃樂團合作的版本,前奏是梁祝協奏曲,好特別,好正~~~最適合寧靜時聽,我想,清晨時分聽該是最佳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