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2日星期日

正我逍遙處

 
寂寞此人間,且喜身無主。眼底雲煙過盡時,正我逍遙處。
花落知春殘,一任風和雨。信是明年春再來,應有香如故。

(瞿秋白 卜算子)

瞿秋白在汀州獄中,除了寫下自省一生的「多餘的話」外,還寫下三首絕命詩詞,這是其中一首。即使眼前陷於絕境,他對未來還是充滿盼望。瞿秋白覺得自己適合做文人多於搞政治,卻勉強做著政治工作。用他自己的話說:「正因為勉強,所以也永遠做不好,手裏做著這個,心裏想著那個。」也許,他當初若堅持文學創作,留下來的便不是「多餘的話」,而是更多出色的作品。但是,若沒有那十五年勉強的政治生涯,他又能否寫得出那篇令人感慨良多的「多餘的話」和這首卜算子?

2007年4月18日星期三

大智若魚

 
  李嗰章:「椒椒,你有沒有在加拿大說過香港教師是笨蛋?」羅范椒椒:「章章,加拿大是那般山長水遠,我說了什麼話又怎能記得?就算我有說過那些老師是愚笨云云,我也只在講反話,是稱讚他們大智若愚也。」李嗰章:「什麼大智若魚?你指本港教師盡是水魚或魚腩嗎?我鍾意食荷葉蒸水魚,又香又滑又滋補,唔食就係笨蛋!」
  河志平:「細麟兄,我不明白,既然此時此地的老師盡多是笨蛋,那麼為什麼還要搞教改?」林細麟:「志平兄,你未免是問道於盲,但可以這樣解釋,即這些老師經過教改後,就會由愚笨變得聰明,從此天才橫溢!」
  曾老闆:「係仁,照你觀察或猜測,羅范椒椒有否說過本港教師為笨蛋?」許係仁:「老闆,這個難說得緊。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難道羅范椒椒便衰在這『一失』?世事原是得失難料,也不用太計較。」曾蔭財:「我又想知道,如果這些教師盡是愚不可及,那麼他們所教導出來的學生,不就是笨上加笨嗎?」許係仁:「不過,這也不見得。不是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又或『冰出於水而寒於水』嗎?再者,還有『盲拳打死老師傅』呢!」

(節錄自2007年4月18日,信報「醉酒篇」,作者:東籬)

(香港教師不是笨蛋,但在教改下肯定是任人魚肉,毫無反抗能力。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準時放工等於懶惰,放學後OT、星期六日回校工作變成理所當然。)

2007年4月12日星期四

天才或瘋子

John Nash和David Helfgott都是曾經患上精神病的天才,兩人的生平都被戲劇化地拍成兩套電視,即A Beautiful Mind(有你終身美麗)和Shine(閃亮的風采)。兩人都似乎是年幼孤癖的天才,因追求更偉大的成就而病發。最後兩人都康復,David Helfgott再次演奏,John Nash更因對Game Theory的貢獻而獲得199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然而,對乎其「發瘋(Madness)」經歷,John Nash卻另有一番與別不同的見地。

John Nash在其諾貝爾經濟學獎的自述中說:“So at the present time I seem to be thinking rationally again in the style that is characteristic of scientists. However this is not entirely a matter of joy as if someone returned from physical disability to good physical health. One aspect of this is that rationality of thought imposes a limit on a person’s concept of his relation to the cosmos. For example, a non-Zoroastrian could think of Zarathustra as simply a madman who led millions of naive followers to adopt a cult of ritual fire worship. But without his “madness”, Zarathustra would necessarily have been only another of the millions or billions of human individuals who have lived and then been forgotten.”

註:Zoroastrian:古波斯的祅教徒,即中國元朝的明教。Zarathustra:古波斯祆教的始祖。

2007年4月11日星期三

條條大路通羅馬

曼聯7:1羅馬?!

嘩,對業餘球隊都入唔到7球啦,呢個比數已經唔係球隊的問題了,簡直係蹂躪意大利足球!這不是球員失誤或部署失當的問題,而係士無鬥志,自取其辱!


華倫1:2車仔

兩陣交鋒,勇者勝!

2007年4月7日星期六

Dvorak - Symphony No. 9 "From The New World" - the 4th movement

第一次聽From the new world的這一段是中學年代,那時港台的「中華五仟年」便是以這段音樂開始的。當時不知道是甚麼音樂,只覺十分雄壯,心神為之震撼。多年後,在胡亂學聽古典音樂時買了很多平價版的CD,偶然知道這原來是Dvorak的作品。網上這版本我也買了它的DVD,是我第一次買的DVD,差不多300元,很肉痛。這可算是Karajan晚期的指揮,片中他的動作也顯得有點老態,但無損音樂的雄渾澎湃。

Besame Mucho

by Andrea Bocelli

Libertango

performed by Yo Yo Ma - from Lección de Ta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