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ong of Two Stories
同一首音樂,配以不同的畫面,竟然有截然不同的感覺,很神奇 ... ...
作曲家:Yann Tiersen
原曲:Comptine d'un autre ete L'apres midi(from Amélie 天使愛美麗)
這是一個小站,一如旅人的夢,是無驚喜的...
同一首音樂,配以不同的畫面,竟然有截然不同的感覺,很神奇 ... ...
作曲家:Yann Tiersen
原曲:Comptine d'un autre ete L'apres midi(from Amélie 天使愛美麗)
發佈者: 阿流 於 4:02 下午
就化身為枯藤松柏吧
我有更長而倦的守望
在許多敬佩與不敬佩的目光中
妳的了解更是抹不去的一筆
容顏可以秀動娥眉
我是多麼嚮往那綠水的情懷
妳縱化為悄悄的女魂
小心我便是那珍藏古鏡的書生
把妳懾入鏡中
是時是候便輕聲一聲二聲三聲呵暖妳
要妳出來伴我長夜枯燈
我一劍西來
妳衣裙嬝動
我在寺中抄經
而明天要練拳易筋......
春山愛笑
明天我的路更遠
馬蹄成了蝴蝶
彎弓射箭 走過綠林
我是那上京應考而不讀書的書生
來洛陽是為求看妳的倒影
水裡的絕筆 天光裡的遺容
挽絕妳小小的清瘦
一瓢飲妳小小的豐滿
就是愛情和失戀
使我一首詩又一首詩活得像
泰山刻石驚濤裂岸的第一筆
溫瑞安.黃河
溫瑞安的武俠小說作品是否出色就見仁見智了,但當略讀其生平,卻發覺每個人的奮鬥故事都是動人的 ... ...
張五常:《評林妙可事件》節錄(信報財經新聞2008-08-19):
北京奧運開幕震撼世界。可愛女孩林妙可唱出來的,是小友楊沛宜在幕後的感人歌聲。國內外——尤其是國外——的輿論罵個半死,彷彿整個精彩的演出給這「替代」全盤廢了。我不認為有什麼不妥,雖然自己的老婆也在罵。... ...
先說電腦煙花,我認為實在好。逼真兼過癮,燒到有那麼多人的廣場內,用真火豈不是近於恐怖活動?發神經!
轉談那所謂「假」唱,有什麼不妥了?那不是歌唱比賽,而是以藝術表達為主的戲劇性演出。這種演出的衡量準則,是整體的視、聽與內容傳達的效果如何。從來沒有聽過舞台劇的演出要論真真假假,而事實上,無論是中方還是西方文化,以藝術為主的戲劇演出,是真是假無所謂,但求效果可取。英國的莎士比亞舞台劇,說話發音與聲調的要求高,出現過幕後用專人朗誦台詞,替代幕前演員發音的實例。... ...
以經濟研究為例吧。事實的可靠性非常重要。... ... 至於理論的處理,數十年來我遵守自己熟知的科學方法,不敢有半步差池。這些皆實證科學的法門也。
藝術創作是完全另一回事。這裡重視的是感情的表達、技術的層面、品味的優劣、思想的境界。於是,藝術作品只能從作品的本身衡量,沒有誰管你的作品是怎樣弄出來的。... ... 張藝謀是搞藝術創作的。開幕式所見,大師無疑問。批評林妙可有幕後代唱的人顯然不從藝術創作的角度看──他們可能認為妙可小友是個人表演或參加國際歌唱比賽吧。... ... 二十多年前電影《莫札特傳》是頂級好戲。記得嗎?莫氏死前的一幕,歌劇演出時他在幕後彈琴,台上彈的只是假動作。沒有誰認為有什麼不妥。回頭說開幕式,李寧升天與凌空奔跑擺明是假的,因為鋼線看得清楚,沒有誰有異議。但如果見不到鋼線,明知不可能是真飛但怎樣也看不出是假,頌讚之辭當然更高了。
劉兆生:《京奧開幕爭議的胡說八道》節錄(信報財經新聞2008-08-21):
北京奧運展開了個多星期後,最初是全球傳媒對開幕演出讚不絕口,尤其是華文媒體,以秉承炎黄子孫五千年文化出發,什麼諂奉的字眼也用上了;接着而來卻是外國媒體大肆報道「造假」事件,質疑中國人對真偽的道德觀念。
筆者看後覺得眾多文章中很多是一派胡說八道,但亦有些好笑之處。好笑之一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中國人還念念不忘四大發明,不時拿出來引以自豪;好笑之二是西方一貫推祟的節日歡樂感竟被一幕精心設計的電腦 CGI(Computer-Generated Imagery)和一個小女孩幕後代唱馬上抹得蕩然無存,像紛紛被中國人猴子般耍給了而岔岔不平,非要攀上道德高地,大造文章不可!
西方科學的求真精神,令紐約時報等西方媒體對二十八個CGI煙花腳印和 lip synched 天籟之聲帶來巨大的迴響,一點不客氣的用上 fake 這個有着欺騙含義的字眼,亳不隱藏侮辱中國成為大國的機心,還帶有點酸溜溜的味兒。筆者對這些報道的即時反應並無不悅,反而覺得好笑,因為中國終於懂得洋為中用,向全球四十億電視觀眾示範最先進的視頻和聲頻電腦科技的精妙應用,不經意惹怒了雄霸電腦科技達四十年的美國。難到他們不明白 show business 引人入勝之處,正是真亦假時假亦真。美國人的趣味性細胞一下子跑了哪裏去?
再說,早在十多年前,美國電腦特技公司Industrial Light & Magic 在《阿甘正傳》電影中把演員 Gary Sinise 的腳用 SFX(Special Effect 的業內叫法)鋸去,瞞騙了全球觀眾。斷肢便可以,而在奧運開幕這個 live show 上放幾秒鐘電腦煙花、「咪」一「咪嘴」就要扯到中國人對真偽的道德觀念上。說得公平點,膽敢把 SFX 放在 live feed 上而沒有即場「穿崩」,技術上倒比在電影後製作時所需的難度高出很多倍呢! A show is a show is a show! 觀眾看得過癮,目瞪口呆,拍爛手掌, 娛樂性就是一切,這便是show business 的精髓,用不着中國人反過來教美國的娛樂大亨吧!把求真精神硬套上一個show上的外國媒體,實屬可笑之極!
最後,如果一定要說求真,連當代普林斯頓大學名譽退休教授 Harry G. Frankfurt 在他繼風行一時的小冊子〈On Bullshit〉後另一力作〈On Truth〉開章時,也不得不承認我們正處身在一個荒謬的環境:「…… 當我們周遭都是充斥着胡說八道的時候,有不少人仍然頑固地不肯承認世界上還可能有真理──甚至只是在原則上──的存在……我們是否依然──和應否──特別在意真理?或者,正如很多出色的思想家和作家聲稱,熱愛真理其實本身亦是胡說八道的另一種?*」
*原文是 ''…while no one has any trouble recognizing that there is plenty of bullshit around, quite a few people remain stubbornly unwilling to acknowledge that there might be - even in principle - such a thing as truth ... Is truth something that in fact we do - and should - especially care about? Or is the love of truth, as professed by so many distinguished thinkers and writers, itself merely another example of bullshit?''
(假煙花和代唱事件曝光後,報章評論遍地批評。朋友來電說:有乜問題?做Show之嘛。我想,對啊,如果我們將開幕式當成電影一場,不是很精彩嗎?我們看蝙蝠俠滿天飛,看地心探險,難道會去探究其真假?官方對傳媒質疑的回應充滿著國家主義的味道:甚麼服從整體利益,服從大局等等,作為自由主義者,我絕不認同。但當你聽到由外省民工到北京居民都理所當然地願意犧牲個人利益時,你也只能為之奈何。然而,政治信仰的差異不應變為道德批評。若官方刻意隱藏幕後代唱者,那才是欺瞞。但沒有,公開這代唱的正是開幕式的藝術總監陳其鋼。這事件倒給我看到兩點:其一中國真的堀起了,但對西方來說仍是一個不友善的大國,傳媒才會樂於凡事挑剔,甚至持雙重標準;其二香港大部份的獨立評論還是跟隨西方旋律走,偏頗時有,獨立的精神欠奉。)
發佈者: 阿流 於 1:51 下午
《再別康橋》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
揉碎在浮藻間,
沈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我在星輝斑斕裡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沈默,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發佈者: 阿流 於 8:56 下午
節錄自:進一步發展問責制「出閘脫腳」
作者:王永平 原載:信報財經新聞 2008-06-02
民望不高的董特首在第二任期開始時推行的問責制,便成為少有被市民接受的政策。其實問責制就是部長制。部長不是公務員。全世界的部長都要效忠政府及最高領導,例如總統、首相或特首。有需要時,他們要主動下台,而是否下台,視乎當時的民情及政府和最高領導是否承受風險、抗衡民意。部長下台原因純屬政治事件,包括個人德行,毋須通過什麼有規有矩的紀律程序。
在問責制下,政治委任的主要官員辦事不一定比專業及有經驗的公務員能幹。前者須具備的條件是對特首絕對忠誠、在立法會內取得支持政府的票數及得到市民支持或「受落」。公務員要聽命主要官員,是政治現實(但同樣重要的原則,是保障公務員的政治中立。這是題外話,將來有機會再詳談)。
「問責」二字,成為推銷新制的開門密語,獲得立法會及市民的支持。現在如果你問一般市民問責制如何改善政府管治,你不會得到清晰的答案。但是屢次民意調查顯示市民大眾接受問責制,這是什麼原因呢?
因「失敗」而「成功」
我認為原因充滿諷刺。問責制的「成功」,建基於數位問責官員的「失敗」。梁錦松因宣讀財政預算案前買車,損害個人誠信、黯然下台。
楊永強處理「沙士」時失言,引起公憤而主動呈辭。葉劉淑儀說她在五十萬市民上街抗議二十三條立法前已萌去意,這是有紀錄的事實,但她推行二十三條立法遇到的極大回響,是否已埋下她離開的種子?假如她沒有決定離開政府,五十萬人上街後,她還可以繼續當保安局局長嗎?
當特區政府草擬問責制的安排時,政務官,包括已當上了司、局長的主要官員,是一如既往的專業,但不能說對這項新政策充滿熱誠。陳方安生不喜歡問責制,是公開的機密。她在問責制實施前離開政府。我當時任公務員事務局局長,認同政治委任的部長制是不可逆轉的發展,所以我致力制定保障公務員政治中立的具體安排。我當時已認為問責制一旦實施,便不會原地踏步。像一般的政治體制,問責制會繼續發展及膨脹。
曾蔭權當上特首,便把發展問責制作為他五年任期內的一項主要政策。同時,為了確保政治委任的官員對他絕對效忠,他緊握委任所有副局長及政治助理的權力,儘管後者根本不會與他在日常工作上有任何接觸。
加強政治能量更有效施政
進一步發展問責制的理據,可以在政府發給立法會及市民的文件中找到。我不打算在這裏覆述的主要原因,是我認同政府有需要加強政治能量,應付立法會、傳媒及市民大眾,令施政更有效。因此,不少有傳媒背景的人士獲委任為副局長或政治助理,是意料中事。
令我震驚的是政府初期企圖把國籍事件,淡化為個別傳媒炒作的小事。當有關的主要官員相繼把這明顯的疏忽解說為保障私隱和符合或不違反《基本法》的條款時,我簡直難以置信!
想起克林頓在一九九二年競選美國總統,最終擊敗老布殊時,用的口號是:「這是經濟問題,蠢才!」我幾乎想喊:「這是政治問題,蠢才!」行政長官宣布委任八位副局長時,讚揚這批副局長「有抱負、有魄力、有熱誠」,並說「他們會加強整個政治團隊的實力和施政能量」。秉承「我會做好呢份工」的承諾,曾特首能否說服他的兩位「老闆」,即中央政府及香港市民,特區政府的第二梯隊治港人才,不會因為擁有外國國籍便失去他們的抱負和熱誠?世事無絕對。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或者中央政府可以選擇把外國護照看成旅遊文件?
但比較保險的做法是補救錯漏,說服有關的副局長放棄外國國籍,讓他們明白,這是服務香港市民的小小代價。
執筆至此,看到蘇錦樑副局長宣布放棄加拿大國籍的新聞,這是意料中事,因為我不相信他會選擇退出民建聯或堅持撑下去,無視快到的立法會選舉。其他擁有外國國籍或居留權的副局長已經沒有選擇,結局已經寫在牆上。他們愈早宣布唯一的決定,對政府及其他副局長愈好。
玩政治不能「又食又拎」
政府可以繼續堅持按《基本法》的條款或空子辦事,不同意副局長獲委任時須放棄外國國籍,但我相信充滿政治本能的曾特首不會讓國籍爭議再次出現。時間會證明我是否說錯。
國籍事件適時地提醒新一代的「政治人才」,政治不是一個規例分明、友誼第一的遊戲。不要埋怨政府口惠實不至,或其他人、特別是傳媒不講理。說得俗些,玩政治,豈能「又食又拎」!
事實上,在政治險途上,放棄外國護照可能是副局長最容易做到的事。你要做的,是百分之一百的政治工作。你要贏取政府內外的尊重,就要顯示你的高度政治敏感和能力;曾特首沒有跟你說過嗎?
(在香港畸形政制下,特首背後並無議會多數黨支撐,公務員要保持「政治中立」,推行政策及為政策失敗而負上政治責任,便不能靠政務主任職系了。因此,推行政治性的局長制,甚至副局長或政治助理都無可厚非。但是,他們起碼需要是對政治和政策有成熟見解的人,那才可以即時替特首分憂,政府的責任絕不該是培養政治新丁啊!試想想,當特首完成任期,他麾下的正副局長或助理難道會自動過戶嗎?難道下任特首沒有他自己的班子嗎?那麼,每年每人花上過百萬公帑的新丁又有何價值?而從國籍事件可見,這批人究竟對社會有多大抱負了?其政治觸角有多敏感?還是他們以為每個月拿十幾廿萬薪酬是來「學習」而不是貢獻?然而,當你看看事件敗露出來後,不管是政治高官的死撐還是民建聯高層的護短,你都可見到原來所謂經驗富的高官和政黨高層,其政治視野也不過爾爾,你還有什麼好期望?這正正是多年前梁耀中議員諷刺政府的名句:臭罌出臭草!那麼每年數千萬的公帑呢?肯定是辛苦來瘟疫去啦!)
發佈者: 阿流 於 2:55 下午
台灣學者龍應台說沒有一個城市的集會遊行像香港這樣靜和冷。在她一篇叫「民主大道四公里——为香港人喝采」的文章中,她這樣描述多年前的「例董」遊行:
「香港人,靜靜地坐地鐵而來。地鐵車廂中,從衣服、從背包上「董建華下臺」的貼紙,看得出一車都是志同道合的人,但是沒有人搭訕說話。到了維多利亞公園,靜靜地等候出發。隊伍經過教堂,有人發送礦泉水,送的人不說什麼話,接的人也不言謝。人們肩並肩走在街上,除了時不時幾聲「還政於民」的呼喊,卻並不拉幫結派、交頭接耳,不唱歌,不起哄,不喧嘩;原來就互不相識,現在也不特別熱絡。各走各的,好像專心在辦好一件事情。走到終點政府大樓前,也沒有特別的激動。事情完成,轉身去找冰果店,然後坐地鐵回家。地鐵車廂中,滿滿是「四公里同志」,但是沒有人搭訕說話。靜靜地,回家。明天又是一天。」
對於六四的悼念晚會,她寫道:「有人垂淚,有人默哀,但是沒有激越。香港人「冷」得出奇。但是,你能說他「冷」嗎?「冷」的人會在華東水災時做那樣熱烈的人道捐款嗎?「冷」的人會在六四時那樣認真執著地組織救援嗎?「冷」的人會在臺灣大地震時那樣慷慨地解囊付出嗎?「冷」的人會在三四十度的高溫下一語不發地埋頭走完四公里路嗎?」
龍應台認為「香港人表現得那麼「冷」,其實心裏有著巨大的熱情。那份表面上的「冷」毋寧是一種羞怯或者內斂。」她認為香港人作為集體之不善於表露感情是殖民地過客心態的反映。
龍應台的觀察很到家,我可沒見過香港的時事評論家寫得這樣「到肉」和令人讀後會心微笑:我相信這正正是很多參與遊行集會人士的體會。不過我倒不認為這與什麼過客心態或殖民地壓抑所致,反而覺得這是香港這種地少人多的大城市的正常現象,而且這樣各自修行也沒有什麼不好啊,我要怎樣遊行集會是自己的事,別人就別管好了。我可不喜歡什麼「集體」表現,我行我素的散兵游勇更合我心意。否則,我才不會參加呢。
發佈者: 阿流 於 11:30 下午
給你,其實一行就夠了。可是對你的懷念
就像夏至的陽光,熾熱、鮮紅、悠遠
就像切斷的蓮藕,弱小、白皙、纖細的絲
愈拉愈長。因此,我才了解,對你的愛戀
永遠無法一刀兩斷。要向你說的話永遠
無法言簡意賅。於是,我就要寫十四行
來想你,纏你。先寫三行半,運用意象
暗喻我扯不斷理還亂的思緒。再寫三行半
平舖直敘我難以捨棄的,對你的情感。接著
四行,是要解釋怕你看不懂,我字裡行間
深藏的意義。然後在十三行之前空下一行
讓你思考,等你都明白了,再讓你看最後兩行
給你我所能給的,並且等待你的拒絕
流淚,是我想你時唯一的自由
作者:王添源
原載:聯台電子報每日一詩2008/04/24(四)第2509期
發佈者: 阿流 於 6:24 下午
作者:盧子健
(原載:明報4月16日)
奧運會是國際盛事。隨着全球一體化的步伐加快,大型國際體育活動愈來愈國際化,同時吸引着世界各地的億萬人民,真的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熱點、一起歡樂。
西藏、新疆這些邊陲地區的分離主義,困擾中國並不單是這幾十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的事,而是幾百年來從未靜止。近100年,由於日本侵略加上國共內戰,增加了台灣的分離主義問題。
世界走向融合是大勢所趨。國與國、地區與地區之間變得「相互依賴」。可是,與此同時,地域主義在最近10多年卻日益膨脹,形成了世界愈融合、人們愈以較小的政治單位作為身分認同這種矛盾現象。
以中國的情况來說,過去30年間經濟的長足發展,不單打破了中國與世界各地的隔膜,其實也打破了中國國土內不同地區之間的隔膜。今天新疆、西藏等地與中國其他地方的交往遠比過往為多。甚至是台灣,雖然台灣本土意識不斷高漲,其實台灣與中國大陸的交往比過往頻繁得多。 所以,最近西藏及鄰近地區發生動亂後,有人表示不理解何以在國家投入大量資源以促進西藏的發展和西藏與其他地區的關係後,西藏的分離主義心態似乎沒有怎樣減退。
前文提出,在全球一體化的情况下,政治身分的認同並沒有趨向融合,反而是走向愈來愈以地區為本位的狹隘心態。這種情况並非中國獨有,而是全球現象。
1989年,蘇聯與東歐的共產集團開始瓦解,先是東歐各國陸續擺脫蘇聯的控制,其後蘇聯本身亦瓦解,原來的加盟共和國紛紛變成獨立國家。
蘇聯與東歐的分解仍未結束。原蘇聯的加盟共和國獨立後,個別國家如俄羅斯、格魯吉亞、阿塞拜疆等本身仍有分裂活動。至於東歐,捷克已經分解成捷克和斯洛伐克。南斯拉夫更是全面解體,原來6個加盟共和國全部變成獨立國家,而本來只有自治地位的科索沃,最近亦宣布脫離塞爾維亞獨立。
西歐分離意識比前高漲 有人也許會以為,由於蘇聯與東歐以前實行極權統治,強行統一,現在才出現分解現象。這樣分析流於簡單。如果我們放眼西歐,就發覺分離意識也比以前高漲。 例如英國,自新工黨在1997年上台執政後,蘇格蘭與威爾士成立了自己的自治國會。兩地獨立的呼聲雖未至高漲,但蘇格蘭民族黨已於去年在蘇格蘭本地取代工黨成為地方國會內第一大黨。
在歐洲大陸,西班牙長期有巴斯克分離主義活動,近年卡塔羅尼亞爭取自治的意欲提升。在比利時,由於不同族群的矛盾,近年政府難以運作,甚至有人懷疑比利時作為一個國家的前途已受到威脅。在意大利,北部較富裕地區愈來愈離心,中間偏右及企圖復辟法西斯的勢力就是依靠與北部地區勢力的結盟,壓抑左派的政治影響。
除了個別國家內的離心傾向外,歐洲國家對歐盟亦出現比前多的離心狀况。歐盟在上世紀末開始乘蘇聯和東歐集團瓦解之時積極向東擴張,現在堪稱是二次大戰後歐洲的盛世。作為歐盟成員的國家應該因此對歐盟更為歸心。
可是,傳統上被視為極親歐洲的國家如法國和荷蘭,年前在全民投票中都否決了歐盟希望通過的新憲法。後來歐盟把憲法變為較低層次的里斯本條約,但絕大多數成員國已不敢再以全民投票形式確認有關條約,只餘下愛爾蘭一個勇者。
分離主義只局限於富裕的歐洲嗎?也不是。在非洲,著名的蘇丹南部達爾富爾地區問題,就是因為當地的族群並非北部的阿拉伯族。早前血腥動亂的肯尼亞,成因就是國內不同族群支持不同的總統候選人。
較接近我們一點。斯里蘭卡的「泰米爾之虎」分離主義活動固然是最暴烈,但印度的執政聯盟其實就是由地方勢力與國大黨組成,巴基斯坦內兩個主要反對黨各自盤踞在自己的省份勢力範圍內。
全球一體化 弱者求存難上難 全球日益一體化,地域主義卻抬頭,看似是矛盾現象,實際上是辯證的對立統一。
全球一體化為世界上每一個角落的人提供了機會,但全球一體化也是一隻龐然大物的無情猛獸,對弱者並不留情。競爭變成全球化後,勝者全勝愈來愈是規律,而弱者求存亦愈來愈困難。
即使是不太脆弱的中間階層,面對着全球一體化的來勢洶洶,一樣是覺得無奈。在民主政體,你有權投票選舉政府,但這個政府一樣受到全球一體化的牽制,並不能全面回應選民的訴求。 全球一體化的格局下,國際企業也是龐然大物,其中一些富可敵國。它們在不少國家引起抗拒心態,因為它們形象化地代表了無可抗拒的全球一體化的無情。
對自己的前途愈難掌握,世界各地人民自然地以最接近自己的族群與社區作為政治身分認同,這是他們在動盪世界中尋求伙伴與團結的心理反應。不同民族共融、國家界線消失、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是非常動聽的說法,但卻有點像童話世界、鏡花水月。活在自己熟悉的社區與族群中,才能夠多一點安全感。
全球一體化與地域主義平行發展,是當前世界發展的突出現象,既統一、又對立,但既然有對立,就有矛盾爆發的風險。只要經濟發展了,世界衝突就會減少,是一廂情願的良好願望。只有正視風險、管理風險,才能防止災難的發生。
許許:「X大哥,我記起來,我原來沒有大學畢業,看來我未能於出獄後應徵廣播處長一職。對不起。」
X高官:「許許,你沒有大學畢業就更加正斗。你相信我,這趟特區政府徵聘廣播處長的條件之一,就是應徵者毋須大學畢業,連文盲都可以申請。我偷偷講畀你知,這廣播處長一職所要求的條件,原來就全是為你度身訂造!」
許許:「大哥,我三圍是三十五、二十三、三十六,但政府從來沒有派人給我量度過!」
X高官:「嘻嘻,係我先報料畀遴選委員會知之。」
許許:「你好衰㗎!」
(原載:信報2008年3月6日.醉酒篇,作者:東籬)
(阿周融先生咁高姿態,直頭好似參選特首咁興奮,真係過癮。期間舉手投足極似文革樣版戲,言詞慷慨激昂,混淆視聽,繼椒椒後又一個典型盜亦有道!他日當選人大政協之類指日可待也。當日忍不住「恭喜」在香港電台工作的朋友好快有一個白毛上司啦,哈哈。而整件事最令人不快的是,政府為求達到目的而不惜破壞行之有效的制度。當一個制度可以隨便為迎合領導人而更改,那就是一個社會敗壞的開端。)
發佈者: 阿流 於 7:46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