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cret Garden
The Secret Garden - Nocturne
這是一個小站,一如旅人的夢,是無驚喜的...
Roger Federer's Rolex Commercial
早前看溫布頓比賽時,發覺驚喜的不是網球比賽,而是這段音樂(它還有另外三個版本,可以從YouTube輕易找到)。網上很多人都喜歡這音樂,但卻沒有人知道是誰寫的。有人甚至寫信問Rolex,但都得不到答案。某有心人不知用甚麼方法將這Video的音樂轉化為MP3,有興趣的可以在下面下載:
Rolex Commercial MP3 #1
Rolex Commercial MP3 #2
Rolex Commercial MP3 #3
Rolex Commercial MP3 #4
發佈者: 阿流 於 11:59 下午

宣興手拉壺 
我去旅行一向都極少極少買手信,但復活節去黃山和南京時,在南京意外地買了幾個茶壺。話說某日在秦淮河畔「遊蕩」,在某紫沙茶壺店「頭岳岳、四維望」之時,店主問我有沒有興趣看一些比較精緻的茶壺,心想反正無所事事,便隨店主進入「密室」。店主大概以為我是大買家,便拿出各式各樣的藏品,當中有一些是真的極漂亮精緻的紫沙壺,可惜價錢對我這行外人來說是太貴了。看了幾十個壺後,最後還是忍不住買了這五個。

登...登...登...凳 
這幾個茶壺究竟算是甚麼貨式,我實在沒有知識去鑒別,只覺得看起來、摸起來的感覺還好,對我來說算是money for value啦。 買的時候本來只打算買四個茶壺,後來看見下圖這個,在壺身刻了岳飛的「滿江紅」,想了又想,最終成為我少有的感性消費。

滿江紅壺 
岳飛/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欄處 瀟瀟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長嘯 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 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閑 白了少年頭 空悲切
靖康恥 猶未雪 臣子恨 何時滅
駕長車 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 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 收拾舊山河 朝天闕
(岳飛葬於杭州西湖旁,稱岳王廟或岳墳。十幾年前第一次去遊杭州時,行到此處,忽然覺得好像跟歷史很接近... ...)
發佈者: 阿流 於 8:48 下午
羅大佑從七十年代末開始,約每十年便寫一首「戀曲」。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一首戀曲2010,但在他已寫的三首當中,卻是越寫越無味,寫得最好的反而是這首生澀的戀曲1980。
你曾經對我說,你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姑娘你別哭泣,我倆還在一起
今天的笑容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
啦……親愛的別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什麼都可以拋棄,什麼都不能忘記
現在你說的話只是你的勇氣
春天刮著風,秋天下著雨
春風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隨風遠去
啦……親愛的別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你不屬於我,我也不擁有你
姑娘世上沒有人有佔有的權利
或許我們分手,就這麼不回頭
至少不用編織一些美麗的藉口
啦……親愛的別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羅大佑 /戀曲1980 )
要明白愛情很困難,要看透永遠差不多無可能。所以,很多時、很多事我們都想得太過理所當然,但現實卻偏偏是不確定的居多。而更可恨的是,這種不確定性又能令你時而浪漫,時而哀愁;既要盼望,又想迥避。
發佈者: 阿流 於 2:30 上午
曾蔭財:「麟仔,我們如果開徵燒肺稅仍然不足,則還可搞些什麽新稅種?」
林細麟:「回曾老闆的話,特區政府還可以進一步開徵燒肝稅、燒心稅、燒腎稅、燒胃稅、燒膽稅、燒喉稅、燒腸稅、燒骨稅或燒膀胱稅等。總言之,有得燒就燒。」
曾蔭財:「如果這些仍然未夠,可還有其他更引人入勝的嶄新稅種?」
林細麟:「報告主子,我們還可以開徵燒毛髮稅、燒耳稅、燒眉稅、燒眼稅、燒鼻稅、燒嘴稅、燒頸稅、燒胸稅、燒腩稅、燒午稅、燒肚臍稅、燒髀稅、燒膝頭稅、燒指甲稅、燒腳稅或燒外痔瘡稅等等。一言以蔽之,就是無物不成稅。」
曾蔭財:「麟仔,你身為政制事無局局長,雖說日日無所事事,但你卻全心全意地為特區政府思考出洋洋大觀的新稅種,全不邀功,實為我強政勵治下第一利器。養兵千日,用在一朝,麟仔係得嘅!」
林細麟:「求求曾老闆,你可否升我為大將?我不再做兵仔。」
(東籬:醉酒篇/信報2006年7月17日)
哈哈,呢個就喺咩由燒肺(Sales Tax)搞到火燒全身(Good and Services Tax)嘅原因啦...
而看了這麼多日的評論,居然係由前港督彭定康指出商品及服務稅是累退性(Regressive),收入越低的人受的影響越大,這是絕不公平的稅項。公平並非片面如財爺所說的「消費開支越大,繳稅額就越大」般簡單,因為低收入人士雖然繳交的稅額較細,但他們繳交的平均稅率卻是較高。公平不只是低收入人士繳交較細稅額,而且應該繳交較低稅率,甚至是弱勢社群應獲得更多津貼!
發佈者: 阿流 於 12:02 上午
某個算命網話:
「您愛情的模式,根據命理分析,您對於心儀的異性,很容易心動,但不容易成功,常常無疾而終,因為要兩個人都一見鍾情確實有點難。一般來說,異性對您的第一印象都不會太深,您是需要經過交往的階段,異性才會發現您的優點與內在美。換句話說,您很容易第一眼就喜歡上一個人,卻不容易經過長時間相處而喜歡上一個人。相反地,您的戀愛對象不容易第一眼就喜歡上您,卻很可能經過長時間相處而喜歡上您。」
因此,以此推論,基本上係唔會有equilibrium嘅。要改變命運?我估都容易嘅,上述係免費算命嘅結果,如果係付費的話,當大不同啦。哈哈。
發佈者: 阿流 於 12:20 上午
前文寫了16強和8強的其中四場預測,猜中了三場,唯一猜錯的竟是巴西出局了。當然,巴西不是不可以輸、也不是不會輸,但這樣的輸法叫人不服氣啊。問題是你見過巴西打單箭頭嗎?在這樣重要的比賽,放棄了一直有效的4-4-2,因應法國的排陣,竟來個4-5-1,還要將無態的Ronaldo作單前鋒,上半場毫無建樹是可以理解的。但經過半場失敗的部署,下半場還是如此固執?眼看欠速度的Cafu無法阻止法國的左路進攻,還是如此一成不變?巴西教練Parreira賽後說:“We did well at the start of the game but players like Zidane and Henry took control as the game went on.”為何法國控制戰局?看看巴西上半場只有兩腳毫無威脅的射門,就知道這仗的部署明顯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不失球才怪。足球比賽不是用多一個中場球員便能控制中場的,4-5-1的戰術竟令巴西的前鋒變得孤立,中場失了節奏。這些明顯的問題路人甲也看到的,Parreira卻看不到,直到最後廿分鐘才回復4-4-2或4-2-2-2,才搶回中前場的優勢,但一切已來得太遲了。
在1982年世界杯,當時巴西擁有Zico、Socrates、Falcao、Eder等天才球星,連後衛也能像跳舞般帶球連過對方幾個後防球員最後勁射入網。這隊賞心悅目的巴西,被譽為後防失3球前鋒可入4球的巴西隊,卻因為有前冇後,在第二輪小組賽以2:3慘被意大利淘汰。直到1994年在Parreira將防守意識帶入巴西隊,當時被批評為破壞森巴足球,但正是這些出色的後衛和守門員,加上夢幻拍檔Romario和Bebeto,為巴西奪得第四個冠軍,超越了意大利和德國的成就。但也許成功是防礙進步的因素,Parreira這次的便顯得固步自封和進退失據了。
發佈者: 阿流 於 5:25 上午
很少見到16強淘汰賽是如此的悶,入球如此的少,英格蘭對厄瓜多爾:看了半場,去煮宵夜好了。葡萄牙對荷蘭:看了半場,周公急Call(唯一可惜的是錯過了下半場的粗野場面)。意大利對澳洲:不是吧?12碼?(最詭異的是CCTV5的評論員竟歇斯底里地狂叫意大利萬歲)還要看瑞士對烏克蘭嗎?開玩笑,睡覺!
今後的劇情可能會否如此發展:巴西和法國雙雙勝出,於8強重演98年決賽的戲碼。結果?巴西當然要一雪前恥啦,並由98年決賽時魂游球場的Ronaldo射入3球。為何要這樣發展?因為另一面是候任英格蘭領隊的正選和副選對壘。結果?當然係副不勝正啦。最後,巴西和葡萄牙將爭入決賽,也就是分別在94年和02年帶領巴西奪取世界杯冠軍的兩名領隊的硬碰。如此這般,當為沉悶的比賽增添幾分場外的話題了,阿們。
發佈者: 阿流 於 5:05 下午

flying start vs happy ending 
墨西哥贏了部署,贏了戰術,贏了尊重,但卻輸了比賽。
阿根廷自Maradona以來,好像從不改變隊形,即使失了半場的優勢,還是依然固我。 但是,Riquelme不是Maradona,Aimar不是, Messi也不是。
德國在開賽初段連入兩球,加上瑞典打少一人,半場便已奠定勝局。相對於墨西哥的針對性部署,瑞典似乎只著眼防守Klose,令Podolski接連在無人看管下輕鬆射入。德國的勝利自然令瑞典人心碎,但眼看著同是祖籍波蘭的Klose和Podolski帶領著德國出線和晉級,最痛心疾首的可能是波蘭人呢。
德國將於八強大戰阿根廷,可算是仇人見面、宿敵相逢。兩國在世界杯共對戰四次,最近兩次均在決賽碰頭。1986年全盛的阿根廷在Maradona帶領下以3:2擊敗德國,而1990年衰落的阿根廷在Maradona苦撐到差不完場時,被罰一球爭議性的12碼,以0:1敗於德國。
發佈者: 阿流 於 5:42 上午
6:0是無人可預料的賽果。對手塞黑是歐洲外圍賽中防守能力最佳之一,10場比賽只失一球。這6:0當然有水份,下半場塞黑已經崩潰了,6球絕非實力的差距。但是,上半場所入的3球卻足以令阿根廷難掩鋒芒。由賽前極端低調到第二場鋒芒畢露,這是否反而破壞了阿根廷的部處?我想,非也,反正並非下風球隊,與其刻意隱藏實力,不如及早建立球隊的自信和霸氣,這才有冠軍風範。
相反,荷蘭便贏得僥倖了,連主教練van Basten對勝出不是味兒。而科特迪亞則是最不幸的球隊,試想想如果被編在德國那組或英國那組,會是怎樣的光景?
發佈者: 阿流 於 2:52 上午
法國,真是英雄遲暮?法國首仗悶和瑞士,連同外圍賽,三對瑞士都是打和,而且只入了一球。法國擁有兩大頂級聯賽的神射手:阿仙奴的Henry和祖雲達斯的Trezeguet,但是,外圍賽的入球數量卻是本屆歐洲代表中最低的一隊。不計對方烏龍球,十場比賽只入了13球,比排第二打附加賽出線的瑞士少3球,甚至比出局的以色列少一球。為何一隊擁有頂級射手,強大中場的法國隊,竟然有入球荒?世有伯樂才有千里馬,法國隊卻是明顯擁有多匹千里馬但不能發揮其威力。這是誰的問題?答案只有一個:教練無能。
巴西,表現令全世界都大失所望,更令下仗對手澳洲「輕視」。Ronaldo全場游魂般,惹來各界抨擊。但正如其總教練所說,儘管Ronaldo未夠狀態,但他是那種可在剎那間定勝負的人物,一兩個機會便足以致對手死地。而上天似乎特夠厚待巴西,巴西擁有特別多天才球員。上仗在Ronaldo、Ronaldinho、Adriano無甚表現下,還有一個Kaka把握一個機會便定勝負了。其實Ronaldo缺態並非最大問題,因為他已非球隊重心。反而Ronaldinho自歐聯決賽以來便好像疲累下來,表現欠銳,這才是隱憂所在。
英格蘭,第二場對32隊中最弱的千里達,千辛萬苦下才在完場前幾分鐘獲勝。同事看完比賽後,在ICQ傳來的信息中只有兩個字:Rubbish England。當然,英格蘭並非如此Rubbish,但球隊欠缺攻門的組織,前鋒不是欠態就是欠缺把握力,當Fit的謝拉特又全場放在防守中場,黃金中場的入球能力完全浪費掉。英格蘭結果都能提前打入16強,但原由和德國一樣:有運編在在弱組啦!
發佈者: 阿流 於 2:26 上午
德國,唉,其實還算不算強隊呢?為甚麼不算?首場射入兩個「世界波」,贏4:2,還不夠嗎?但不要忘記那是一隊不知防守為何物的Costa Rica:一隊任由對方在禁區邊睇準對好才射門,任由對方在禁區內「札好馬」才頂球的球隊。比起上屆首場狂數沙地8:0,這賽果實在不顯得是強隊。只能說一句:德國實在有運。
英國,唉,除了對方烏龍球頂入算入得「精彩」外,你還記得英格蘭有哪一記出色的射門、靈巧的傳送嗎?沒有。奧雲有射過門嗎?好像也沒有。原本可稱得上「黃金中場」的四人,就只有Lampard有兩記叫做射中龍門。再加上領隊的一貫保守,下半場換出奧雲後,竟以4-5-1來防守而不是加強中場壓迫,忘了歐洲國家杯時便因此吃過虧。結果被巴拉圭搶回優勢,可惜對手鋒力不濟,才幸保勝局。Rooney復出會否改善?如果Rooney真的能回復十足水準,我想英格蘭真的可打進四強。問題是將希望寄託在傷兵身上,又是否太天真呢?
阿根廷,經歷過上屆小組賽出局的惡夢後,即使今屆外圍賽壓倒巴西,但比起巴西的事先張揚,阿根廷可謂低調得很。雖然身在死亡之組,但上半場的表現足見強隊風範。Crespo的把握力,Riquelme的獨到傳送,Saviola的乖巧,帶來兩個精彩入球。可是,下半場早段便將兩名前鋒換出,不知其領隊是輕敵還是信心十足,但這種作風足可致命。末段被科特迪瓦圍攻,保持勝局只是對手欠缺經驗。而且隊形似3-5-2或3-4-1-2多過4-4-2,對著荷蘭的翼鋒恐怕蝕底。
荷蘭,論天才球員之多,可能可與巴西媲美,教練van Basten更是一代名將。但是不知是缺少了甚麼元素,與世界杯冠軍從來都是擦身而過。本屆首仗輕勝,全場都佔有壓倒性優勢,領先後不輕敵,也不怠慢。可是,取勝的一球竟只能靠一次突擊,當然Robben突破出色,但也在對方守衛大意走漏下射入,其後Robben便再無此等機會了。難道荷蘭本屆仍集不齊冠軍元素?
發佈者: 阿流 於 11:18 下午

"West Ham were brilliant today, but we had the never say die attitude." Gerrard said. 
如果你膽汁不夠或心臟不好,請不要做利物浦的球迷。這是一場心情跌宕起伏的決賽,利物浦再一次奇蹟地逆轉了賽果。賽前被一致看好可以輕鬆取勝的利物浦,竟然在頭卅分鐘胡里胡塗地落後兩球。幸好靠謝拉特一傳一射,追和2:2。然而,就在利物浦氣勢如虹控制大局之時,韋斯咸的Konchesky一記傳歪了的長傳,竟然吊入死角。利物浦在最後廿分鐘狂攻,仍是不得要領。比賽進入補時階段,一切彷彿已成定局。就在韋斯咸球迷勝利歡呼聲中,利物浦球迷絕望眼神裡,謝拉特一記35碼的勁射,皮球直飛死角,3:3打平。最後,一如去年歐聯的決賽,利物浦在互射12碼中取勝。
人生有時也會像球賽般起落,當你遠遠落後別人時你會怎麼辦?當你發力追上,卻又再被拋開時,你會否放棄?特別是當你看到別人漫不經心、輕而易舉便成功時,你會否氣餒?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好好發揮一下你的韌力、決心和能力,當然最後還要碰碰你的運氣。
發佈者: 阿流 於 1:17 上午

(上天都峰的雲梯,級級皆辛苦) 
在清晨觀日出後,早上從西海上火明頂再到玉屏峰,在玉屏樓實館安頓下來時已是下午3點。雖感身體疲倦,但由於保育封山多年的天都峰剛於4月1日重開,仍忍不住要去爬一下。天都峰是黃山第2高峰,亦是最險要的山峰。但其實險要的並非鯽魚脊,而是下山的山路。當年,第一次上黃山,是1992年的夏天,那時年輕力壯(也囊中羞澀,哈),不屑乘坐索道,於是從後山走上去,再從前山經天都峰跑下來。兩次前後相差14年,黃山依舊,但自己的力氣全非了,哈哈。
(在天都峰的梯級上回望玉屏峰) 
行山其實是孤獨的,孤獨的並不是說你沒有同伴,而是每一步都必須要由自己走完,你才可到達終點。而在這個年紀爬天都峰就更孤獨,尤其是背著重重的相機包和面對著筆直的幾百級梯級,彷彿被天神懲罰般永遠走不完,每次抬頭都是梯級梯級。子建老師曾問為何三上黃山,我一時答不出來,也許這種似無力到達又最終都能一步一步完成的感覺是其中一個原因吧。
(過了天橋,我想即原來的鯽魚脊,就會到達海拔1810米的天都絕頂) 
發佈者: 阿流 於 8:40 下午

(丹霞峰日出雲海 1 )
復活節假期帶了幾個學生去黃山、宏村和南京,出乎意料的是雖說是旺季開始,但既不是內地的假期,也未到香港復活節的正日,竟然全山都擠滿了人。由於遊人太多,乘坐索道也等了3個多小時。

(丹霞峰日出雲海 2) 
出發前已知道山上天氣不好,連續幾天都在下雨,甚至有兩天下了小雪。當纜車到達北海時,唉,白茫茫一片,甚麼夢筆生花呀,猴子觀海呀,遠山近樹一切都在霧中。下午天氣轉壞,雨勢綿綿密密,走了半個西海大峽谷,都是只見棧道,不見山峰。回程時雨停了,一陣山風吹開少許雲霧,濛瀧中能遠望光明頂,已叫人雀躍了半天。
(丹霞峰日出雲海 3) 
當天晚上天氣沒有好轉,導遊說翌日不會有日出的,叫我們不如多睡一點。我說反正都來到,不去白不去,如果還在下雨,大不了回床再睡好了。其實,沒有下雨就不會有雲海,晚上下雨,翌日才有機會看到。次日,零晨4點半起來,出賓館一望,雨停了,霧散了,星光隱約,急忙趕上較近的丹霞峰。但因雲層較厚,日出不夠清晰。當時很多觀日出的遊人都沒有耐性,胡亂拍照後便下山。這便錯過了日出後雲在山裡走,山在雲間游的景致和心頭片刻的悠閒了。 
(丹霞峰日出雲海4) 
發佈者: 阿流 於 8:22 下午